“青衣門弟子輕靈子求見!”
正當裴三與韓戰兩人不停推杯換盞的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韓府,裴三咧嘴一笑,跑出屋外,繞了兩個花園纔到大門口。
手直接拍到了輕靈子的肩膀上,“你怎麼纔來啊?”
輕靈子整理下長衫,“哼!裴三,你自己要攜門內兩大美女出來溜達一番,我怎麼好過早打擾,正好在人間轉悠轉悠,這不,一時玩的有些過頭,所以來晚了。”
不由分說,裴三拉着輕靈子就朝着內堂走去,韓戰望見輕靈子,連忙拱手:“想必是裴三老弟的同門師弟輕靈子道友吧。”
“不用稱呼我爲道友,這也就是你們人間能想出這種稱呼,直接就喊我的名字罷了。”輕靈子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面,很和韓戰的胃口。
韓戰想了想,道:“也是,我們心目中的仙人都是那種拘謹的,很少能看到輕靈子你和裴三兄弟這樣率性而爲的仙人。”
“哪裡算的上是仙人啊,我們不過只是證道之人罷了。”輕靈子笑着,眼睛陡然一亮,“還有美酒?裴三,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
“來來來,咱喝酒,少說那麼多沒用的。”裴三拿着酒壺就倒滿了三杯酒,三人一飲而盡,一直喝到深夜,裴三與輕靈子交待了一聲,然後出了韓府。
輕靈子、顏如玉還有韓琉璃雖然明面上說是來幫助裴三的,但這點破事裴三現在一個人綽綽有餘,帶上這幾人反而倒是累贅,還不如讓他們好好的玩兩天,而這兩天裴三就自己辦事。
一運法力,酒氣散掉大半,裴三還是很享受有一些醉意的感覺,走在繁華的京城街上,裴三掂量掂量銀子,撇向不遠處人頭攢動的一家門面“麗春院”。
名聲響亮的一家妓院,裴三就算沒去過,但是也看出了大半分了,走上前去,立刻就有人趕上來拉着裴三朝着裡面進,“這位小哥,進去試試?”
“等等,不急。”裴三咧嘴一笑,仔細的看了看麗春院,畢竟這種地方第一次來,裴三還要醞釀一下情緒,而那龜公則是認爲裴三是一個風月老手,露出一個我懂的笑容,龜公繼續招攬街上別的行人。
裴三還在靜心觀望,就傳來了一聲狼嚎似的聲音:“大海啊,你怎麼那麼多水,妓院啊,你怎麼那麼多妞。”
轉頭望去,四名醉氣熏天的青年勾肩搭背的走了過來,其中一人被三人攙扶着,手上還提溜着一個酒瓶。
那醉漢推開其餘三人,站在麗春院正下方,插着腰大嚷,“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水溝!”
“老四啊,你喝多了,那特麼是那狗屁的水溝啊。”另一人走上前來,指着醉漢大罵,四人相視大笑。
龜公望見四人,急忙屁顛屁顛的跑上前來,道:“四位大少?又是來找春花、夏雨、秋草、冬梅的?”
“滾一邊去!”醉漢一腳踢倒龜公,站在麗春院門口,恰巧瞥見裴三,三步一晃的湊上前去,“這位小哥,你也是來找娘們瀉火的?”
“當然。”裴三回道,目光還是定在那三個大紅燈籠上面。
醉漢並不惱怒,反而勾搭起裴三的肩膀,道:“這裡都特麼是狗屁,每個娘們哥們都上過多少次了,你去也是撿剩罷了。”
“無所謂。”裴三笑眯眯的。
醉漢一聽,神情一愣,“哈哈!果然是同道中人,在下畢曉龍!”
裴三轉過頭來,微微一笑:“裴三!”
“哈哈,這名字好!”畢曉龍大笑一聲。
其餘三人走上前來,一位年長一些的男人拱手道:“我這哥們喝多了,說話有些肆無忌憚,兄弟別見怪啊!”
“哪裡,這纔是同道中人!”裴三咧嘴一笑。
“說的好,我們京城四少交了你這朋友!”那男子大聲喝道,整個麗春院長出一口氣,京城四少的惡名傳遍京城,特別是妓院、賭場之類的,更是名聲遠播……
“不知道諸位兄臺的大名?”裴三諂笑着。
畢曉龍一聽,來了精神:“兄弟,連我們京城四少都沒聽過,你真是孤陋寡聞了!”
“我是外地人。”裴三淳樸的撓了撓頭。
另一名男子湊上前來,道:“我是老大曹勝,那個尖嘴猴腮的是老二倪申、那位是馬超、還有我這四弟畢曉龍,我們的名號就是曹倪馬畢!”
裴三心中一樂,嘴上一本正經,道:“原來是操.你.媽.逼四位大少啊!久聞名聲已久,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反響!”
“哈哈!說的好!”曹勝大笑,四人拉着裴三就進了麗春院。
“小王八,去,給我們五位爺找幾個好看的,要是還是春夏秋冬那四個娘們,爺爺廢了你!”畢曉龍上前去,對着龜公就是一頓臭罵。
龜公連忙點頭,“是,五位爺,樓上請。”
裴三心中覺得好笑,逛窯子不用花錢了!這是裴三的第一個想法,看看身邊這四個歪瓜裂棗,裴三越發的覺得好笑,進了其中一間大屋子裡面,屋子裡面裝飾的十分花哨,雖然沒有韓府那種沉澱下來的底蘊,但是卻也讓人爲之眼前一亮。
一大桌子菜很快就端了上來,下人顯得戰戰兢兢,等到下人走了之後,裴三與京城四少不停的喝着酒。
“最近聽說京城有個武林大會,小弟不才,過來想要見見世面。”裴三放低姿態。
馬超一聽,冷聲一笑,“武林大會,沒事,裴兄弟你要是想看的話我讓你去看,京城裡面別的事情我馬超不敢保證,但是,武林大會這件事正是我們馬家一手操辦的!”
“當真?”裴三心中一喜。
“沒錯的,馬兄弟是京城龍門鏢局的大少爺,這次正是由龍門鏢局一手操辦的武林大會,到時各大門派都會來此一斗。”倪申喝光杯子裡面的酒,笑着說。
裴三面露感激,“如此真是甚好啊,那我裴三就敬操.你.媽.逼一杯!”
“好!曹倪馬畢!”曹勝應道。
喝了數杯,龜公依然沒帶人來,畢曉龍有點坐不住了,打開門,大聲叫喊:“小王八,小王八你給大爺滾出來!”
“畢爺爺。”龜公從樓下連滾帶爬的跑了上來,彎了彎腰:“畢爺爺,實在不是小人不給五位爺找*,今天麗春院來了個硬茬子,好看的都被叫到黃閣去了。”
“黃閣?天地玄黃四閣,誰人有實力進入黃閣?”曹勝在屋中聽聞龜公的話,開口。
龜公連忙點頭道:“曹爺說的對,黃閣的確是難以進入,但是這次來的是華山派的那幫人,他們可不是好惹的,一個個橫眉立目,身上可都是帶着傢伙的!”
“華山,倒還是一個硬茬子。”馬超皺眉,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畢曉龍心中十分不甘,怒斥着龜公:“特麼的,華山派給你錢,我們京城四少就給不起了嗎?他們給多少,我們給雙倍,趕緊給爺找幾個好看的妞,爺特麼的憋了好幾天火氣了!”
“何人大聲喧譁?”三樓傳來聲音,正是黃閣傳出來的。
“你畢爺爺我!怎麼滴?出來打一架,操.你媳婦的!”畢曉龍接着酒勁,什麼顧慮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無恥小兒!”樓上之人厲喝一聲,然後沒了聲響。
畢曉龍咧嘴一笑,眼睛發光:“唬住了?哈哈,我畢曉龍也不是膿包啊!”
聽見畢曉龍的話,裴三差點把剛喝下去的酒給噴出來,畢曉龍是煞.筆嗎?人家能善罷甘休?好歹華山派的名頭已經說了出來,如果華山派能把這口氣嚥下去,那可真成孫子了。
畢曉龍遣走了龜公,回到屋中大聲笑着:“大哥,我又即興寫了首詩,你給聽聽,嗯哼!畢爺爺我霸氣一發,華山派小兒死翹翹,畢爺爺我威震天下,華山派縮在山中當孫子!”
曹勝等人聽後連忙點頭:“好詩,好詩啊!小畢,這首詩是你今年寫的唯一一首好詩。”
這番話聽的裴三都懵了,難道自己脫離世俗時間太長,這玩意都算上好詩了?還是這四個人全特麼是膿包,只是有點錢出來揮霍?想了想,裴三還是堅定了後一種想法,這四個人怎麼看怎麼不像是那種文能安邦、武能定國那種人。
裴三不由得感到頭疼,現在這敗類的層次已經下降到了這種檔次,想想自己風騷的時候,裴三不由得有些懷念,哥風騷的時候你們幾個都特麼打醬油呢!
一炷香的時間,曹倪馬畢四人都認爲華山派已經膽怯了,而樓上這時卻傳來了響動,一聲聲的快跑聲,曹倪馬畢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華山派十餘人已經堵在了房間的門口,華山派一腳踢開了屋門,拔劍怒瞪:“剛纔是誰在下面大放厥詞?”
“啊!不關我事!”畢曉龍嚇得酒杯都被扔到了地上。
“我是龍門鏢局的馬超,怎麼着?你們還想在這裡找茬?”馬超怒聲叱道。
絡腮大漢拔出手中的大刀,冷哼一聲:“龍門鏢局?就是你們龍門鏢局的總鏢頭都要給我三分面子,無知小兒竟然在此一在挑戰我們華山派的威信?要不是我師妹在旁,我早就下來了,現在我徹底忍無可忍了!”
裴三聽到絡腮大漢的話,望向大漢後面,的確是有一女子,不過模樣卻是慘不忍睹,連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裴三想哭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