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又沒有半點兒血緣。”
“啊啊啊啊啊啊!”寧夏捂住耳朵,“事情不是這樣的。”
“說說說!”寧夏瞪了她一眼,“我倆誰跟誰,有什麼話不能說的,你說吧。”
“話雖然是這樣說沒錯,可我總感覺,他真的是有目的,一晚我很怕,這樣的事情還會再次發生。”
沒有和三叔共處一屋檐下,第一晚不敢自稱很瞭解他,她只能委婉的,“可能三叔真是喝醉了,你從小就跟着三叔一起長大,如果他真的想碰你,那他應該……”
其實,第一晚只是替寧夏分析事情而已,但她聽了卻激動的不得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活該被三叔強~奸了?”
“他還質問我,爲什麼要和別的男人抱着合影,當時,我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三叔是真的把我當成薇薇姐了,可是我真的越想越不對勁。”
說到身材,寧夏小臉一紅,“我實話告訴你吧,三叔身材的確好到不行,媽蛋,鎖骨以下全是堅實硬邦邦的肌肉,就是碰一下都敏感的不行的那種……”
“我只是想說,三叔挺不錯的,人長的帥,身材又好,又有錢,不知多少人想睡他,你就見好就收吧。”
“呸呸呸!你說的倒容易,接受他,這是,,你懂嗎?”
說到一半,寧夏立即捂住了嘴,第一晚眸光一亮,“你的意思是,你還摸了三叔?”
“你當初,是怎麼喜歡上薄野靳風的,一開始,他也是強迫你的,你怎麼會心甘情願讓他碰你,難道碰到他的小靳風時,你不會害怕嗎?反正我是……”
“噗。”第一晚笑了一聲,“爲什麼是三叔就不行了?”
第一晚嘴角微微一彎,“其實,我挺喜歡三叔這種類型的,如果我是你,我可能會接受三叔。”
她哼了一聲,“誰要他負責啊。”
她無奈笑了一聲,“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要聽我實話實說嗎?”
“那你是?”
“我想搬出來,可三叔不讓,他說,如果我非要搬出來,他就會把他喝酒亂性的事告訴爺爺,他說,他會對我負責。”
“晚晚,如果你是我,三叔這樣對你,你會怎麼做選擇?”
她聊的很歡,根本就忘了自己來訴苦,“愛鍛鍊的男人,總是有優勢的,如果昨晚,碰我的人不是三叔的話,可能看在他身材那麼好的份上,我就從了他。”
“你是不知道我從小到大,有多討厭他,我怎麼可能把我的第一次交給這樣的男人!”
“不過寧夏……”第一晚斟酌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其實,我覺得,三叔對你真的還不錯,雖然,你一直喊着他三叔,但是……你們又沒有血緣關係,就算三叔真的喜歡你,也很正常的一件事。”
“三叔是不是故意的呢?”
“就算沒有,他也是我三叔。”
寧夏像個委屈的小媳婦一樣說着,明明是值得同情的一件事,不知爲什麼,聽着她的開口,第一晚竟是有點想笑,“三叔說要對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