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靳風剛要落下的吻,因她偏開臉沒親上而冷漠了臉色:“我回來,你好像很不開心?”
“這裡是你家,我哪有權利甩臉色給你看?”
“呵!”他冷聲,骨節分明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那你現在這副嘴臉,又是擺給誰看?”
他的力度不大,但捏疼了她,第一晚微微蹙眉,拂開他:“我是病人。”
薄野靳風沒有將這句話放在耳邊,低下頭,噙住她的小嘴,沿着脣形描繪了一遍,滿足了才放開:“誰規定,病人不允許接吻?”
“昨晚,教給你的那些,都忘光了?”
昨晚……他非纏着她,教她如何接吻。
第一晚舔了舔脣,隱約可以感覺出還有些紅腫,她低着頭,小聲:“我壓根,就沒想過學。”
“呵!”薄野靳風像是有些得意:“無妨!今晚繼續,直到你懂得迴應我爲止。”
“薄野靳風!”
她沒好氣,顯然是被他的無理要求激怒了。
“怎麼?”薄野靳風攬住她的腰:“我免費教你還不樂意了?”
他回過身,正要將她帶回牀|上,卻看到了餐車上那些沒有動過的食物,冷眼剜向了她:“怎麼不吃午餐?”
“我沒胃口。”
他冷嗤一聲,帶着嘲諷的玩意:“還惦記着那份糖醋排骨?”
這個女人,一寵就上天了!
還指望他親手進廚房爲她做菜?
可笑!
他薄野靳風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卑微到那種程度。
就算,她是打破了他的許多規矩和禁忌,但,這一點,他絕不允許發生在自己身上。
糖醋排骨是什麼東西?
他聽都沒聽說過,又怎麼可能爲了一個蠢女人,去翻菜譜,做這些下人該做的事?
‘糖醋排骨’這四個字,在第一晚腦海停留了幾秒,纔想起昨晚,自己無意間提了一句,正想開口澄清,薄野靳風已經搶先補上了一句:“別妄想白日做夢了!”
話到了嘴邊的話收了回去,第一晚瞪了他一眼:“誰稀罕了。”
“過來!”話間,他已經走到了餐車前,拿了勺子,盛了一碗湯,命令她。
第一晚站在他對面,眸裡留意到他特意在碗裡添了幾塊現在的紅燒排骨,事實上,這明明沒什麼,但心裡卻莫名的觸動了一下。
僅是一瞬,已蕩然無存。
“我沒胃口!”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冷鷙的眸:“這是命令!”
第一晚撇嘴:“湯,我剛纔已經喝過了!”
“這是我給你盛的,你該多喝幾碗,不吃東西,還想傷口早日恢復?”
並非說,她不知好歹,而是她現在真的沒什麼胃口:“吃不下。”
他放下手裡那碗湯,嚯地一聲起身:“要我過去抱你!?”
話落,他邁步走來,就要行動。
第一晚加快腳步,不想讓他抱。
明知道自己鬥不過他,可嘴裡還是忍不住嘟噥:“霸道!”
她在牀邊,距離薄野靳風一米之遠的地方會下,這樣刻意的疏離,讓他陰沉了臉色:“坐過來!”
他特意從公司回來,監督她的傷勢,她就這樣對他?
第一晚兩手安份的坐在腿上,想乖乖聽話,可又覺得沒面子,只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