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佳儀豁出去了,她惹怒了薄野靳風,已經被判死刑,不管怎麼樣都要受懲罰,而第一晚卻幸災樂禍的站在那看她們笑話,她豈能容忍?即便是死,也必須拖着她一起下水!
這件事的起因本就來源於她,如果不是她,她根本不會羨慕嫉妒,更不會爬上薄野靳風的牀。
說白了,她就是見不得她好!
徐雛鳳見縫插針,趕緊點頭附和:“是啊,薄野先生。”
第一晚冷冷睨了一眼那對一唱一搭的母女,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今天中午還闖進她的房間對着她一臉真誠的道歉懺悔,這纔沒多久,就變臉了?
母女倆合夥起來欺負她是嗎?
聽到輪jian,她本想替她說一句情,把輪改成單|奸,結果呵呵呵還敢反咬她一口!
第一晚越過薄野靳風往那母女倆面前強勢一站:“阮佳儀,如果我是你,這個時候早該抱着大腿哭求我替你求情,雖然我知道你很好這一口,但這毀的可是你的下半輩子,呵,你不招惹我,我看看笑話也就罷了,但你非要挑釁我,那就別怪我無情無義!”
阮佳儀還在試圖博取信任,理直氣壯的挑刺:“難道我說錯了嗎?你敢對天發誓,你沒有說過這些話?你敢對天發誓,你心裡沒有住着秦少執?他被帶進警局的那天,是誰緊張兮兮的跑去看他犯賤的與他舊情復燃?你說我好這一口,你自己也沒比我清高到哪裡去,勾|引着風紹承又和秦少執在一起,愛着秦少執又爲了錢爬上薄野先生的牀,你不下賤誰……”
第一晚冷聲打斷:“閉嘴!”
她們倆之間的恩怨,她不想把外人牽扯進來。
她故意在薄野靳風面前說起秦少執,無非就是想讓秦少執遭罪,阮佳儀這個賤|女人,她就不該心軟相信她的話!
阮佳儀洋洋得意:“怎麼,心虛了?”
薄野靳風臉色黑下。
邁威爾上前一步:“先生,屬下去查查!”
他冷絕:“不必!”
阮佳儀算計薄野靳風這件事,她原本不打算插手,可是現在看來,絕不能便宜了那個賤人!
第一晚回過身,絲毫不看薄野靳風的臉色,貼上去就勾住了他的脖子,有些傷心:“我才離開這麼一會,你就移情別戀跟她好上了,是嗎?”
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氣掠過鼻尖,薄野靳風看着她,心裡明明憤怒着,卻是縱容了她的放肆,沒有推開她,露出厭惡和不屑:“跟她?我的眼光還沒廉價到這種程度,我說過,只有你才配揉入我的眼。”
話,雖這麼說着,可第一晚卻也感受到了他的不悅,落在她腰間的手緊緊束縛着,似是恨不得掐斷她的腰!
“那你相信她,還是相信我?你不是不知道,她們母女倆整天都欺負我,恨不得拆散我們,她這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我不管,今晚,我受委屈了。”
薄野靳風低頭在她脣上落下一吻,配合着她的撒嬌:“說說看,你想怎麼懲罰她?”
“找人輪jian阮佳儀就可以了,輪jian徐雛鳳有點太便宜她了。”
阮文博氣的肩膀一抖:“第一晚你……!”
第一晚絲毫不在意他們的眼神,繼續楚楚可憐:“你都不知道,上次她們把我推給一個又老又醜肥頭大耳的男人,如果不是你,我差一點就……”她吸了吸鼻子:“我們隔壁有個50多歲的單身老伯伯至今未娶,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