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恆厭惡的看着她一眼,“識相的話就給我安份一點,興許我會看在顧老爺子的份上無視你,如果再出什麼幺娥子,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
說完就朝着樓上走去,連個眼角都沒有給她。
顧以恆一走,蔡思雅雙腿一軟,差點就跪了下去,雖然到現在她感覺到了顧以恆的可怕,可她還是不甘心,雙眼像是噴火一樣的看着顧以恆的背影,恨不得用目光把顧以恆的身體戳出幾個窟窿眼來。
過份,真是太過份了,這個死野種居然敢跟她這麼說話,真是太過份了。
如果說,蔡思雅以前只是討厭顧以恆,那麼現在算是恨上了。
既然他這麼在乎夏若這個女人,那她就更加不會放過了,尤其是夏若肚子裡的孩子。
顧以恆上了樓,推門進去就看見夏若靜靜的坐在牀上,看着豆豆新挪的窩心事重重,雖然豆豆經過醫生的搶救已經沒有大礙,但到底是年紀大了,這一次還是讓豆豆的身體受到了很大的損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像以前一樣活潑亂跳。
“還在生氣?”顧以恆走了過去,直接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有些歉疚的道。
“沒有。”夏若搖了搖頭,淡淡的道:“我只是覺得豆豆太可憐了。”
看着豆豆如今沒有了以往的活力,只能躺在窩裡休養,她就覺得自己這個主人太不稱職了,一想到差一點豆豆就要死去,她心裡就難受得厲害。
明明知道兇手是誰,可她卻什麼也做不了,這種無力感讓她更加難受。
“放心吧,豆豆的苦不會白受的。”顧以恆低沉的向她保證道。
沒有人在傷害他在乎的人和物之後,還能完好無損的,就算是蔡思雅也不例外,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夏若聞言,渾身一僵,心裡一跳,慌忙轉過頭來,擔心的看着他,“你該不會對她做了什麼吧?”
顧以恆見她一臉擔心的模樣,擡手捏了捏她的臉,輕笑出聲:“我沒有對她做什麼,再說如果我對她做了什麼,不是正合你意?”
“纔不是,我纔沒有這樣想。”夏若打掉在自己臉上作怪的大手,噘嘴道:“我只是心裡難過而已,等我睡一覺就好了。”
她知道現在不能動蔡思雅,所以她沒有生顧以恆的氣,就算要生氣也是生自己的氣,跟顧以恆沒關係,再說,如果顧以恆真的動了蔡思雅,她才後悔呢。
“好,那我們去洗澡。”顧以恆心神一動,將夏若打橫抱起便朝着浴室走去。
“喂,我說的是睡覺,不是洗澡,你快放我下來。”夏若一驚,揮舞着雙手雙腳,不願意去浴室。
“不洗澡怎麼睡覺。”顧以恆垂眸看着懷裡一臉嬌羞的小女人,心情大好,身體更是火熱起來,就想一口把她吃進肚子裡。
“放我下來,你這個流氓。”夏若羞紅了整張臉,現在的顧以恆那裡還是平時大家看到的冷傲顧少,分明就是一個流氓,色胚。
“沒錯,我就是流氓,不過我只會對你一個人流氓。”
顧以恆眸光灼灼的看着夏若,脣角微勾起一抹邪肆曖昧的笑意,說出來的話更是讓夏若想找個地銅鑽進去。
夏若羞羞答答的小模樣,不知什麼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盡褪,整個人被顧以恆抱進了浴缸裡,水汽氤氳,雖然看不清他的五官,卻讓她更加的迷醉,心怦怦直跳,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似的,彷彿是害怕,又彷彿在期待。
將自己的身子隱藏在水中,雙手習慣性的放在腹前,只是在雙手觸摸到小腹時,夏若整個人都坐了起來,臉上的緋紅盡褪,眸光一下子清明起來。
“阿恆,我……”
剛想開口說話,脣就被他堵住了,見她呆呆愣愣的模樣,顧以恆懲罰性的輕咬了一下她的脣,“專心一點。”
跟他接吻居然這麼不專心,男性的自尊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你的手還不能沾水。”夏若暗自苦笑,看着他手臂上包着一層紗布,便臨時找了一個藉口。
顧以恆將紗布取下來,在夏若眼前晃了晃,“已經好了。”
有了唐志軒配製的藥,這種傷用不了三天就會結痂。
“可是也不能泡水啊,你趕緊洗,洗完了快出去,免得傷口化濃。”夏若開始趕人了,因爲心裡實在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每次與他親近,她就會覺得是自己玷污了他,雖然當時她也會沉迷其中,可每次過後,她心裡都免不了愧疚。
“你是在暗示我麼?”顧以恆笑得一臉的曖昧,捏了一下她的臉,最後大拇指的指腹貼在了她的脣上,粉嫩的脣軟軟的,很誘人。
夏若的臉一陣火辣,忙轉過頭去,不理他。
顧以恆眸光微微一沉,也不逼她,自己洗完之後便赤着身子走了出去。
浴室裡的夏若在聽到關門的那一刻,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一次她洗得極慢,反覆不停的在心裡做自我建設,她跟顧以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如果顧以恆真的嫌棄她的話就不會跟她開始,所以她也不應該再矯情,如果矯情過頭了就是作死。
心中千思萬緒想了很多,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她愛顧以恆,而顧以恆就算對她不是愛,也會比喜歡多一點吧,而且她的所有事情顧以恆都是瞭解的,既然如此,她就不應該把他推開。
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難道真的要等到失去以後再珍惜麼?
想通之後的夏若異常的豁達,出來的時候身上只是圍了一條浴巾,頭髮溼噠噠的貼在後背上,雖說房裡開了暖氣,可她還是打了個哆嗦。
與此同時,一件加厚的家居服睡衣披在了她身上,瞬間便感覺自己被一陣暖意所包圍。
“趕緊把這個穿上,過來這邊坐下。”說完便幫忙讓她穿上衣服,而後拉着她坐在梳妝檯前,拿來兩條速乾毛巾替她擦頭髮。
“先把鞋穿上。”讓夏若坐好之後,顧以恆便拿出一雙毛毛拖鞋蹲下身來,拿來一條普通毛巾替她把腳擦乾之後,再讓她穿上鞋子。
最後再用速乾毛巾替她擦頭髮,整個過程夏若都沒有說話,只是心口卻脹得滿滿的,滿滿的幸福幾乎要溢出來。
“爲什麼不用吹風機?”
夏若從梳妝檯的鏡子裡看到了顧以恆認真的模樣,好似她的每一根髮絲都是珍貴的寶貝,鼻子有些發酸,這種被人呵護當成珍寶的感覺只有在顧以恆才能得到,試問,她又怎麼能放手呢?
“吹風機傷頭髮你不知道麼?”顧以恆沒有看她,只是很認真的拿着速乾毛巾替她擦頭髮。
夏若輕笑了一下,知道,她當然知道,不管以前多麼忙碌,晚上洗過澡之後,她都會用速乾毛巾擦頭髮,從來不用吹風機,所以她的頭髮才保持得這麼好,只是沒想到他也懂。
“可是這樣要擦好久。”她能想像得到,如果以後自己都要洗頭的話,他都用這個辦法替她擦頭髮,是不是太浪費時間了。
“沒關係,以後你洗頭我來幫你擦。”顧以恆以爲她是嫌用速乾毛巾擦頭髮太慢,並且嫌麻煩,所以才這麼說的。
夏若一噎,好吧,她現在在考慮要不要把頭髮給剪了,雖然有他幫着擦頭髮感覺挺幸福的,可她總覺得不好。
“那倒不用,偶爾幫我一下就好了。”夏若笑道,如果每次都要他幫忙,那她豈不成皇后了。
她不能總把他對她的好當成理所當然,就像洗腳也是一樣,現在她都是自己洗腳了,有些事情一開始是挺感動的,但總是這樣做,慢慢的就會變得理所當然,還會越來越貪心,她不想那樣。
顧以恆應了一聲好,兩人便沒有再開口,直到頭髮擦乾之後,兩人躺在牀上,等待已久的顧以恆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吻住了她的脣。
“阿恆,不要離開我。”
今晚的夏若格外的熱情,以往的她總是放不開,可今晚的她不同,甚至還會主動起來,這讓顧以恆由心的高興。
“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顧以恆聲音有些暗啞,但是那雙幽暗深邃的眸子當中卻是承載了滿滿的深情,凝望着她,似乎有一種想要把她刻在腦海深處,那怕轉世輪迴也忘不掉。
夏若望回着他,眼中帶着淚花,這不是傷心,而是幸福。
以前經常在電視裡看到這句話,在拍電影的時候她也曾經有過這樣的對白,但是心境卻大大的不一樣,這是顧以恆對夏若說的。
他說,她若不離,他便不棄。
這輩子她最想得到的便是他的不離不棄,又怎麼可能會先離開呢!
這個時候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在未來不久的她硬生生的打破了這份承諾,有些事情不是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等一切都發生之後,等待她的又是一場無窮無盡的悔恨。
自從顧以恆的警告之後,蔡思雅果真是低調了很多,每天除了在別墅裡無聊的看電視,就是出門逛街,然後就是買一大堆東西回來,弄得在廳裡到底都是。
而值得關注的是,秦家的聯姻不但沒有給秦家帶來生機,反而是來自女方家族的收購,秦老爺子一氣之下又進了醫院,而這一次沒有上一次那麼幸運,這次被氣得中風了,連說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秦家算是完了。
還有一件事倒讓夏若吃驚不小,就在夏芸要跟樑庭凡結婚的前一天,宋星河因爲*被警方抓獲,讓夏若覺得吃驚的是,這個宋星河的膽子居然這麼大,竟然拿了夏氏集團的十個億,拿了錢倒是想跑來着,可是卻在機場被警方抓個正着,只是那筆鉅款卻不易而飛了。
更讓夏若想不到的是,做這件事的人居然還有宋如珍,據宋星河的口供,是因爲宋如珍的指使他纔會這麼做的,證據表示,在夏氏集團裡,確實有宋如珍的簽字憑證,要不然宋星河也不可能得到鉅款,這下宋如珍也逃不掉了。
正當她暗自偷笑認爲這件事與自己無關時,夏宏順就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