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張三丰道:“爲什麼?那自然是因爲要修煉《狂炎烈焰心經》的起點太高。按照《狂炎烈焰心經》上所訴說的,要先打通奇經八脈,與小經脈纔可以修習。雖然你天生小經脈是相通的,但別忘記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的怪異,按照正常人來說可以打通小經脈的人哪一個不是江湖上的絕頂高手。若是正常人有着一身深厚的內力作爲依仗再修習《狂炎烈焰心經》雖然有被化爲灰燼的風險,但好歹可以說是九死一生還有那麼一線生機。而你只是以爲小經脈相通就可以修習並沒有深厚的內力保護自身,能好端端的站在這不得不說你真是命大。”
張三丰一說完傲狂便在心裡暗自思索,心想若是真如張三丰所說自己萬萬沒有活的可能,而自己能活着恐怕要多虧了自己陰錯陽差的吸取了那些火蠶的精元,歪打正着的藉助這些精元混合原先的僞先天真氣在最後的關頭補充體內的生機,才使得可以修成《狂炎烈焰心經》。
想到這傲狂小心翼翼的向張三丰問道:“叔父,我再繼續修習《狂炎烈焰心經》不會有什麼危險了吧?”
“最大的難關都被你,稀裡糊塗的闖過來了,還能有什麼太大風險。”張三丰道。
聽見張三丰這麼說傲狂總算將懸着心放了下來。這時張翠山在一旁道:“師傅,天色不早了。今日是您百歲大壽弟子們至今還未向您助手呢。您看是不是先將這裡收拾一下,我們先爲您祝壽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也不遲。”話音剛落宋遠橋,張松溪等人隨聲附合着。
“也好。”張三丰道。
就這樣衆人先將‘紫霄宮’收拾乾淨,再一一爲張三丰行禮祝壽。一番折騰下來已是月上枝頭。隨後衆人各自回房休息。
接下來幾日過得頗爲自在,每天上午練兩三個時辰的武功,到了中午大家齊聚一堂享用午飯。下午不是在武當上游山玩水遊覽武當山的風景就是找張三丰,張翠山等人指點武學。
這一日衆人吃過午飯正要散去時,四肢殘廢的俞岱巖揚聲說道:“五弟妹,你可否告訴我,當年用毒針打傷我的是誰?”
這句話說完,傲狂明顯的看到殷素素的身體在輕微的顫抖。一時之間大家的目光一起集中在殷素素身上。殷素素沉默半響最後悽苦的一笑道:“是我。當年是我用毒針打傷的俞三哥,從俞三哥手中奪去屠龍刀的。”
說完殷素素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險些跌倒在地。張翠山見狀,連忙上前扶住。
俞岱巖見到殷素素開口承認,繼而瘋狂的大笑,一屋子的人聽着俞岱巖笑聲,無不心酸感到無奈。這時張翠山猛然向俞岱巖跪下痛聲道:“三哥,我對不起你,你要怪就怪我。我對不你。”說着說着已是淚流滿面。
見到如此情形坐在正位的張三丰以及宋遠橋等人也只是無奈的嘆息,不知如何是好。見到張翠山跪下殷素素也走上前緩緩的向俞岱巖跪下。
而俞岱巖並不理會二人依然瘋狂的大笑着。良久俞岱巖的聲音漸漸嘶啞,笑聲停止,俞岱巖慢慢的說道:“我知道,在五弟妹剛來武當的時候我便有所猜測,可我不願意承認。不願意承認用毒針打傷我的讓我殘廢十年的是我的五弟妹。這些日子我一直忍着,可是我實在忍不住要問個清楚,現在問題清楚了可我又能怎麼樣,我還可以怎麼樣?”說道最後俞岱巖已是徹底的嘶吼起來。
隨着俞岱巖的嘶吼他的心情稍微的舒緩了一些,隨後道:“事情已經這樣了又能如何。五弟妹也不用太過在意,你畢竟不是使我殘廢十年的兇手。上天如此待我俞岱巖那隻能說是我俞岱巖命中有此一劫,天意如此怨不得旁人。”
聽俞岱巖這樣說張翠山梗咽的道:“三哥。”
不等張翠山說完俞岱巖繼續道:“不用說了,事已至此,況且五弟妹也不是有心的,不能因爲我再拆散你跟五弟妹的姻緣。就當這是沒發生過。從今以後誰也不要再提。”
張翠山看了看身旁的殷素素以及一旁的無忌愧疚的對俞岱巖說道:“知道了,三哥。”
這時張三丰起身伸手搭在俞岱巖的肩頭道:“岱巖,此間是非曲折難言對錯,但畢竟是一家人你能看得開,爲師很欣慰。”繼而對張翠山道:“岱巖,是被少林‘大力金剛指’所傷,天下間除了少林一脈無人再會。可少林拒不承認岱巖是被少林門下弟子所傷。若是他們沒說謊,那也只有西域少林一脈的分支有人會‘大力金剛指’這門功夫。翠山爲師的意思是讓你去西域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說完張翠山道:“西域少林分支?”
“沒錯,當年我遊走西域時曾見過。自立門派爲‘金剛門’他們專供少林外功。而‘大力金剛指’便是其中之一,相傳他們的本門秘藥‘黑玉斷續膏’可以治療被‘大力金剛指’所造成的傷勢。你去西域一是查清楚岱巖到底是不是被‘金剛門’的人所傷。二是尋來‘黑玉斷續膏’來醫治岱巖的傷勢。”張三丰道。
聽完張三丰的安排,張翠山顯然是明白這是給自己一個補過的機會。隨即道:“弟子知道了,弟子一定將‘黑玉斷續膏’帶回。”
傲狂見到場中一波多折的情況最後終於平息下來。總算放下了心裡的擔憂。就在傲狂佩服俞岱巖的有情有義慷慨大度的時候卻發現身邊的無忌,臉色發青,不斷的顫抖,當即意思到這應該是無忌體內的寒氣開始發作了。
傲狂趕忙扶住無忌盤膝而坐,正要運轉火勁幫無忌抵抗寒氣時。便看到張三丰一邊走來一邊問道:“傲狂,無忌這是怎麼了?”
“無忌中了‘玄冥神掌’此時寒氣發作。”傲狂道。
張三丰驚訝道:“‘玄冥神掌’?無忌怎麼會身中‘玄冥神掌’這是怎麼回事?”
聽見張三丰的話一旁的張翠山連忙迴應着:“無忌是被玄冥二老。”
有張翠山爲大家解釋着。傲狂專心爲無忌抵抗體內的火勁。一盞茶後當傲狂張開眼便看到,張三丰,張翠山等人擔憂的眼神。
張三丰道:“剛纔翠山說無忌體內的寒氣已經不是第一次發作了,難道以你《狂炎烈焰心經》的火勁也不能將其化解嗎?”
“叔父,無忌體內的寒氣不在經脈當中,而是盤繞在五臟六腑當中。從根本上斷絕了用內力出體外的可能性,而我的火勁又太過霸道無忌的五臟六腑承受不住。”傲狂道。
話音剛落張三丰便向無忌體內輸入真氣察看無忌的傷勢,片刻張三丰苦笑道:“這真是麻煩了。”
一聽這話張翠山便道:“師傅,無忌還有沒有的救?”
“有,不過我救不了。”張三丰道。
這時張松溪驚訝的問道:“以師傅的功力也不能化解無忌體內的寒氣?”
張三丰無奈的說道:“是的,無忌體內的寒氣盤繞在五臟六腑之中,我縱是功力在深也不能將其出來。憑我的能力雖然不能根治但也可以暫時保住無忌的命名。”
剛說完張翠山便道:“師傅剛纔您所無忌還有的醫救,那是什麼辦法?”
“第一種讓無忌修習全本的《九陽真經》藉助《九陽真經》的陽剛真氣由內而外慢慢化解寒氣。第二種找到我大哥司徒鎮天或者傲狂有我一半的內功修爲。”張三丰道。
聽見張三丰說出的兩種辦法,傲狂心想說了兩種方法實際上跟一種有什麼區別。找司徒鎮天,都幾十年沒有音訊了。等自己功力高深了那要等到猴年馬月啊。想到這傲狂道:“叔父,第二種辦法行不通。那麼上哪可以爲無忌尋的全本的《九陽真經》。”
張三丰迴應道:“當年覺遠師傅傳授《九陽真經》時,共有有三人分別是我,峨眉開派祖師郭襄,以及少林的無色大師。我們三人各得《九陽真經》中的一部分。想要救得無忌也只有合武當,峨眉,少林三派的《九陽真經》纔可。”
說到這張三丰看着傲狂緩緩說道:“武當派的《九陽真經》自然會傳與無忌。而少林的就要看無忌的造化了。至於峨眉有傲狂出面想來不會有什麼太大的難度。”
聽見張三丰如此說道,傲狂不由的疑惑的問道:“叔父,爲什麼這樣說?我出面峨眉真的會給嗎?”
“可能性很大。峨眉的開派祖師是郭襄。而當年郭襄卻對司徒大哥情絲暗度,奈何司徒大哥一心撲在武道上,並不再會兒女私情。自司徒大哥隱居之後,郭襄可是在江湖上苦苦尋求司徒大哥的蹤跡十餘年啊。最後在四十歲的時候心灰意冷的開創了峨眉派。直到郭襄逝去的時候,也是對大哥念念不忘。遺留之際傳下了一個規矩‘倘若日後,司徒鎮天這個無情之人的傳人有求於峨眉,我峨眉弟子自當盡心竭力的幫助一次。’傲狂,這個規矩可是郭襄親口所說,這回去峨眉尋那《九陽真經》自然要方便的多。”張三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