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探入戒子之中,或許是時間太久遠,在秦鳴靈力探入的剎那,這戒子就崩潰了。
好在趁着這瞬間,他已經從當中掏出一些東西來。
一柄寒光閃爍的短刃,樣式古樸,一尺半左右的刀身上,篆刻着一行銘文。這銘文秦鳴不認識。但靈力輸入其中,如淵如海。顯然,這是一柄強大的法器。
一杆長槍,黑色的槍桿觸手冰涼,槍刃很長,有兩尺多,血槽很深,看上去很是凌冽。
這槍也是一件法器,其中似乎還有一道法術封存,不過此時秦鳴也沒有細看。
除了法器,另外幾個盒子裡的還有幾顆丹藥。但是時間太久遠,哪怕是裝在儲物戒中,藥效也沒有了,成了廢丹。
除去這些,還有一枚虎符,調兵虎符。
這虎符非金非玉,握在手中有種溫熱之感,但除此之外,也沒有特別的感覺。
畢竟是無數年前的東西,不認識也正常,秦鳴倒沒有什麼沮喪的,能有收穫就不錯了。
將東西整理一下,趕到後廚,那些夥計見老闆安然迴轉,都是很高興。在這百越大域,低階修士能活着就是不易了,“六必居”生意好,還清閒,他們的待遇也高,大家還不想散夥呢。
這些天沒開張,店裡食材不多,找到些有用的,忙活兩個多時辰,整治出一大桌子的菜。
等唐悠悠有些慵懶的走出房間時,首先便是被滿屋菜香吸引。
“還別說,就是你這手藝忘不了。”
唐悠悠一邊說着,一邊走到桌前,看着這些菜餚,一個個的品嚐起來。
“咦,你怎麼不動手?”
對面的秦鳴端坐不動,唐悠悠好奇的擡頭。
“啊,你忘記易容了。”
不是那種嬌豔之美,唐悠悠給秦鳴的感覺是端莊、大氣。但這種氣質出現在一個翹家少女身上,尤爲怪異。
“怎麼着?你連這點定力都沒有?”
唐悠悠輕笑一聲,笑顏如花。兩人同患難,這些時日,似乎有些莫名情愫,便是說話,有些曖昧也不覺得有什麼異常。
秦鳴微微一笑,拿起竹筷,開始品嚐菜餚。、
“切,沒趣!”
唐悠悠看着秦鳴雲淡風輕的模樣,輕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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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必居”重新開門,雖然味道沒有變,但店主人的身份卻不同了,紫霞觀客卿的身份,在秦鳴和唐悠悠看來沒有什麼大不了。可是在那些低階修士眼中,卻是珍貴無比的。
紫霞觀客卿長老親手做的菜,有機會品嚐一下,多花點靈晶也值得。
哪怕秦鳴將菜價提升一倍,也止不住衆人的熱情。
每天,原本冷清的小店坐的滿滿當當。
可是秦鳴原本就不是做這些人生意的,一百靈晶一份的清蒸魚,低階修士有幾個吃得起?
而那些吃得起的,又不願在這嘈雜的場面出現。
於是每天忙的半死,收的靈晶卻少的多。
這火爆場面一直延續了將近半個月,直到有消息傳來,有外敵入侵,紫霞島開始戒嚴,生意纔回轉正常。
“你們回去告訴姜觀主和少觀主,我’六必居‘不會關門。至於外敵,若是真需要我出手,拿了俸祿,我自不會推辭。”
今日,有紫霞觀的人來,說是請秦鳴往觀中住,爲了他的安全想,是怕外敵深入進來,找秦鳴的麻煩。不過秦鳴一口回絕,進了紫霞觀,那還有自由可享嗎?
聽到秦鳴的話,兩個年輕道人躬身施禮之後,便回去稟報了。
前方消息終於傳來,商賈之家沈家,以十艘大船,三十艘中型船隻組成戰隊,還有數位聘請的金丹境高手,想要趁着紫霞觀元氣大傷之時,一舉拿下紫霞島。
秦鳴抽空看了一下,那些停在十里之外的船隻,最大的是身長百丈的大船,其上的法陣,催發的法術可以穿過十里之地,直接攻擊島上的建築。
不過這紫霞島畢竟是紫霞觀經營多年,其上反制的法陣也有不少,兩相對壘,一時間並沒有大的混戰。
島上氣氛很緊張,但大部分修士並沒有離去。
誰統治都一樣,低階修士並不會有大的傷害。再說了,整個百越大域不都是這般嗎,爭來搶去,沒有個安生的時候。
“轟——”
每日例行的轟擊,只是試探,這種大的征伐,最終還是要比拼實力。
紫霞觀已經發出征召令,煉氣中期以上修士,參加守島之戰,每日除了自己的損耗,還可有十靈晶一天的酬勞。
這樣的價格,夠了。
所以,那些散修,巴不得這戰事拖得久一點,讓他們賺的更多一點。
不過秦鳴知道,這不可能。
三天之後,一葉小舟飄然而至,那小舟上立着一位青衣修士,青色道袍,三縷長鬚,道士裝扮,背一柄木劍。
裝束雖然普通,但卻沒人敢小視。
蹈海宗修士,元嬰大修。
蹈海宗分管百越大域十分之一的島嶼,此處也是蹈海宗的地盤。紫霞島附近的封鎖,已經影響了這附近的正常修行與商貿溝通。
所以,有元嬰大修前來。
“貧道魏浪,蹈海宗外事長老,紫霞島之事,限你們兩方三日之內解決。不得傷及無辜。”
輕飄飄一句話,卻是真正能左右大局。
紫霞觀的姜觀主氣的牙癢,卻沒有辦法。
雖然他們每日損耗巨大,但對方的消耗更大,而且在聲望人氣上,圍島多一日,這沈家便多一個厭惡之人。依着紫霞觀的意思,是要將沈家耗死的。
明顯,蹈海宗是偏向沈家的。
這也正常,沈家新興,自然是要倚重蹈海宗,不像紫霞觀,已經有些疲沓了。
而且,一個宗門立的久了,其活力難免會少許多,哪如這沈家佔住紫霞島,重新洗牌。
算盤是這麼打的,但能不能如蹈海宗的意,那就難說了。
“悠悠,你在店中修行,我去看看,應該會很快回來。”
又有徵召,秦鳴準備去紫霞觀看看。伸手將那柄短刃遞給唐悠悠,秦鳴又道:“這法器你看看合不合用。”
唐悠悠接過短刃,看一眼其上的銘文,低聲道:“你這法器是送我的?”
秦鳴一笑道:“要是合用,送你就是。”
看着秦鳴離去,唐悠悠手握短刃,輕輕撫摸其上的銘文。
“相知不相離,決死一心人。“
這是一柄誓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