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聽到聲音的易軒墨皺眉,加頭看到倒坐在地的軍醫道“怎麼?地坐着舒服?”
哪裡有他像想的溫柔居家,軍醫非常確定,算是穿着居家服做着湯的首長大衆,依舊有着戰場凌厲果絕,殺人於無形的殘暴君王,光是那眼裡的冰寒,軍醫都想死一死,太可怕了。
“怎麼?不打算回我話嗎?”易軒墨將鍋蓋蓋之後,優雅的轉身,瞬間,身後的場景從溫馨居家的廚房變成了帶着深幽漩渦的黑洞,像是一同惡魔,殺氣四四溢,瞬即室溫底了幾度!
軍醫生生打了個冷戰,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道“首長,那位先生並沒有大礙,只是普通的感冒,吃些藥,注意彆着涼可以了!”
“嗯,確定沒有其它問題吧!”易軒墨不放心的問道。
“沒有,藥我已經放到桌子了,吃法也寫在好放在一起了,您可以這樣處理好了,依舊冰敷降溫要以了!”軍醫深吸了口氣,眼神低垂,不敢看那個惡性的首長多一眼,怕自己會被滅口,想來沒有幾個人看過首長這麼‘平易近人’的模樣吧!他是該榮幸也是該哭!
“嗯,你下去吧!”易軒墨應了一聲,轉身,繼續做薑湯!
“是!”軍醫鬆了口氣,光速的從房間裡衝了出去,怕多呆一刻,再看到不得了的事情,被殺人滅口了。
易軒墨並沒有在意,轉過身來,繼續若無其事的做薑湯,李嬸從外邊進來,看到在廚房裡做湯的易軒墨,一臉的震驚,差點兒把手裡的湯給摔了“少、少你、您、您在做什麼?”
易軒墨從廚房出來“做湯,很怪嗎?”
“不,不怪,需要我幫忙嗎?”李嬸嘴這麼說着,心裡卻差點吼起來:很怪的好不好,少爺您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別說做湯,您連廚房都沒有進去,讓人怎麼能不驚訝?
“嗯,接下來你做吧,做一些對病人好的,然後,走!”易軒墨說的一點兒也不客氣,聲音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不錯一樣!
“……”少爺,您橋還沒有過,打算拆橋了,是這樣子嗎?
李嬸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還是一句話不多說的往廚房而去,一邊走一邊開口“少爺,要不您先出去?”
“……”這是被嫌棄了嗎?易軒墨挑眉,還是走了出來!
李嬸往主臥裡看了一眼,看了一眼煮的薑湯,拿出碗,倒進去,然後洗鍋,刷鍋,然後倒粥進去,把廚房的一切準備好,出去了,見客廳沒人,那是在主臥!
李嬸一進去,看到易軒墨細心的幫躺在牀的人擦拭着,換頭的毛巾,一下子眼睛瞪了好大,說話,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少爺照顧過別人,以往是少奶奶,因爲少奶奶平時很女強人,少爺最少在他們這些下人的面前,還從來沒有這麼細心的照顧他!
李嬸走進去,聲音很輕的道“少爺,薑湯好了,一會兒我會端過來!這位先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