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好冷。”清羽端着一盆水走了進來,一走進來就立刻把房門關上,看到南宮千歌已經起牀了,有些驚訝的說道:“王妃娘娘您這麼早就起身了?不再多睡一會兒嗎?”
“不了,我不困。外面很冷嗎?”聽到清羽剛纔小聲的嘀咕,南宮千歌開口問道。南宮千歌一向怕冷,剛纔清羽只是開了一下門,南宮千歌就感到陣陣的涼意往屋裡躥。
“是啊,昨天夜裡下雪了,現在外面厚厚一層雪。”清羽一邊伺候着南宮千歌更衣洗漱一邊說着。
“下雪了。”南宮千歌突然從椅子上站起身,推開窗戶,外面還在下着雪,有幾朵雪花飄落進來落在了南宮千歌的手掌心,很快的融化掉了。南宮千歌提起裙襬立刻衝了出去,踩在厚厚的白雪中看着天空的雪花有些興奮。
“王妃娘娘,快點披上披風。小心受涼生病了。”清羽拿着一件厚厚的披風幫南宮千歌披上擔心的說道:“娘娘,外面天冷,我們還是快點進去吧。”
“不要,我要看雪。你先回屋吧。”南宮千歌拒絕了清羽,把清羽推開之後,一個人在府裡的花園玩着雪,一直想走去而遲遲沒有離開,在王府待的都快無聊死了,南宮千歌也學會了自己給自己找些樂子,正當南宮千歌一個人在花園裡堆雪人堆的開心的時候,就看到府中一個小廝手上拿着什麼東西匆匆的朝着風夙的院子跑去。
南宮千歌撣了撣身上的雪花,有些好奇,不知道那個人拿着什麼東西,也不知道有什麼事讓他如此的慌張去找風夙。心裡有着疑問就覺得不舒服,南宮千歌立刻也轉身朝着風夙的院落走去。
南宮千歌走進風夙的屋子的時候,看到剛纔那個小廝正一臉謹慎的站在風夙身後,而風夙也是一臉的愁眉不展的盯着桌子上的一張請帖看着。
“怎麼了?”南宮千歌拿起桌上的請帖問着風夙。低頭看了一眼請帖的封面,那請帖上印着的圖案是龍,南宮千歌立刻明白這請帖是宮裡送來的,普天之下,除了皇帝,除皇室可以用龍來象徵,誰還敢用龍。“這是宮裡送來的吧,什麼事?”南宮千歌不屑的把請帖往桌上一扔,連想打開的慾望都沒有。
“快要新年了,皇上想要在宮中舉辦宴會,到時皇親國戚,朝中大臣都會攜眷參加。宮裡也讓人給三王府送來了請帖。”風夙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沉,看樣子似乎也不想去。
“我不去。”南宮千歌想也不想的在椅子上坐下拒絕說道。南宮千歌可不想進宮虛僞的應付那些人,還不如一個人在府中無聊。“你要去嗎?”南宮千歌開口問着風夙。
風夙苦笑了一下反問道:“我可以不去嗎?”作爲三王爺,宮中已經發來了請帖,即使風夙多麼的不想參加,也由不得風夙的想法了。風夙慢慢的擡起頭,有些爲難的看着南宮千歌說道:“請帖裡不僅讓我務必出席,也要你一定要出席。”如果可以,風夙情願自己一個人入宮,也不想讓南宮千歌受到委屈。
看到風夙有些自責的表情,南宮千歌也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再聽到風夙這麼說,南宮千歌在心中把所有人能罵人的詞語都把風傲天罵了一遍。然後才面無表情的看着風夙說道:“去就去吧。”反正又不是第一天進宮,也不是沒有被人罵過,只要當那些人不存在就好了,更何況南宮千歌也不放心讓風夙一個人入宮,如果有自己在,還能幫幫風夙,如果自己不在,還不知道風夙會被人欺負成什麼樣子,尤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風傲天,南宮千歌不是沒有看過風傲天欺負風夙的樣子。
“你不怕嗎?”風夙有些驚訝南宮千歌的變化之快,擔心的看着南宮千歌,兩人心中明白進了宮之後會要面對什麼樣的狀況,想到那個場面,兩人不約而同的互看了一眼,心中不想去的想法表露無遺。
“這個已經由不得我想不想了,反正到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南宮千歌不想爲還沒有發生的事擔心着,這不符合南宮千歌的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