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划船的,銀狼的心臟都險些嚇得跳了出來,不由地嚥了一口唾沫,駭然的看着對面的洛冥羽,“你,你,你簡直不是人,有你這樣划船的嗎?”
“有你這樣的蠢狼嗎?”青衣挑眉道,他們這裡的一行人根本不會划船,使用鬥氣,倒是最方便的了。若不瓊玉仙島的陣法,他們就可以直接虛空而行,進入瓊玉仙島了。
紫色的鬥氣乍現開來,那船隻仿若火箭一般,在水面上躍出,兀然朝着前方而去。
朦朧的氤氳之氣環繞,那一縷青煙緩緩升起,位於瓊玉仙島外的人看着那紫色的鬥氣爆發開來,猶如閃電般的衝出。不過是那一瞬間,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手中的鬥氣飛舞,迅速匯聚在一起。
“什麼人?!”那前方的女人爆喝道,手中的鬥氣朝着前方猛然拍出。
“快散開啊!”飛馳而來的船隻直接解體,那幾道黑色的身影迅速掠過虛空,朝着地面上落去。
不過凌若惜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方式,她一腳踩在沙灘上,站穩了腳看着對面的人,還沒反映過來,那一道銀白色的身影徑直朝着她砸去。
“臥槽……”忍不住爆了粗口,凌若惜恨不得將銀狼一腳踹出去,那已經頭暈目眩的銀狼趴在凌若惜的背脊上,整個人的眼睛都花了。
銀狼,雖然不怕水,但是不代表着,它們不會暈船啊……
更何況這洛冥羽的速度實在太快,不過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衝破了幾公里,誰也沒告訴他這船會自動分解,這一下摔下,險些被摔暈過去。
那小小的身影快速落下,眼眸中的寒光乍現開去,江羽下意識的握住了手中的匕首,冷淡的朝着對面的衆人看去,那全身釋放開來的殺氣讓人驚歎。
而對面的人也被嚇到了,沒有想到那小小年紀的小子,居然有如此高的修爲,還是紫尊鬥氣師!不由地吸了一口冷氣,那一旁的女子上前問道:“幾位,你們……聖主!”
“嗯。”站立着的洛冥羽微微點頭,那雙眸掃過眼前的人,揮手道:“去告訴岳母大人,就說我們回來了。”
“是!”那女子雙眼大方光芒,迅速喝斥道:“你們,都好好的照顧着聖主大人和聖女!”
什麼,傳說中的聖主大人和聖女回來了?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前方看去,那洛冥羽倒是淡漠俊逸,那一旁看着的女子早已經癡傻了,還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
只是,那另外一邊的凌若惜,一身髒兮兮的泥巴,整個人的臉都被銀狼坐在了沙灘上,看上去狼狽不堪,與洛冥羽的聖潔相比,倒是真的配不上了。
不光如此,那一旁的青衣、宇文志遠,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讓人嚮往,無數的女子嚥了嚥唾液,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本來東都王閉關,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已經離她們遠去,現在又來了這麼多的男人,能不讓人心動嗎?
只是,就算聖女再怎麼不濟,那也是島主的女兒,眼前這最邪魅的男人的女人,還是他們小姐和少爺的孃親,他們,當真不該說什麼的。
“喂,你們看夠了吧,別看了,我知道自己長得帥。”銀狼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叫道,卻是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這眼前的這些女人,怎麼看都比眼前的凌若惜要恐怖千萬倍的樣子。
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凌若惜只是胡亂的擦了擦臉頰上的泥巴,就要邁步走出。
洛冥羽卻是伸手拽住凌若惜的衣衫,那修長的手指劃過凌若惜的臉頰,寵溺的說道:“你啊,臉上的泥巴都沒擦乾淨呢。”
“一會兒洗了就是了,走,看看憶追和憶夢!”想到那兩個孩子,凌若惜心中早已經樂開了花,提着自己的長裙就朝着裡面跑去,哪裡還想多說什麼呢。
倒是停留着的男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都跟上吧。”
“我很好奇耶,你不是那什麼邪王島的人麼,什麼時候熟悉瓊玉仙島了,還是說若惜還是小公主的時候,你就偷進她的房間了?”眼眸中的光芒閃爍着,銀狼不由地呵呵笑道。
只是那前方的男人,微微回頭看着身後的人,“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聽到沒,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青衣也瞪了銀狼一眼,伸手戳了戳銀狼的腦袋,轉身就走。
淡漠的江羽收回手中的匕首,那眼角的餘光掃了銀狼一眼,也是這般風輕雲淡的朝着裡面走去。
反倒是宇文志遠,無奈的拍着銀狼的肩膀,呵呵笑道:“我本以爲你出去那麼多年,智商什麼的,至少比以前要高很多,沒想到,反而倒退了。走吧,你是若惜的本命魔獸,難道你還感覺不到嗎?她,不是常人。”
來自異界的幽魂,從那身體死亡的那一刻開始,真正的她就已經不存在了,不過,現在的她的作風,倒是他所喜歡的。這種天生逆天而爲的人,都有着不同常人的經歷呢,他倒是越來越期待着,接下來的行程了,也順便,看看他們的孩子吧。
本不應該出生之人出生在世,又有着怎樣的異變呢?
與此同時,在瓊玉仙島的中心島嶼之上,那上竄下跳的兩道身影快速衝出,手中的軟劍猶如閃電般朝着前方刺出,那漫天的竹葉隨着而舞,他們的動作非常優雅,猶如舞動着的游龍,行雲流水,不帶半點多於招式。
“吼!”地面上,一頭趴在地面上的追風豹怒視着前方,那黑眸中的光芒閃現着,身後的尾巴不斷擺動着,那鋒利的雙爪猛地按在地面上,猶如奔雷般衝出。
“完了,完了,追風豹好像生氣了啊!”那小小的身影快速而出,左手挽住那纖細的翠竹,一腳踏在翠竹之上,眨巴着雙眼看着前方的魔獸。
一旁的憶夢耷拉着腦袋,一手持着長劍,一手挽住翠竹,疑惑的說道:“我記得奶奶說過,我們要點到爲止,不過我們從剛纔到現在,都還沒用劍點到追風豹呢,它的速度太快,只能使用鬥氣。”
“噗,誰告訴你點到爲止非得打上了!”憶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只能低頭,捂額。
“啊?不是這個意思啊,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它來了。”劍尖一挑,那長劍直指地上的追風豹。
不過是那瞬間,地面上的追風豹猛地躬身,前爪在地面上一拍,那矯健的身姿沖天而起,猶如流星般朝着前方砸去。
它快,那翠竹上的兩道小身影更快,幾乎就在追風豹騰身而起的瞬間,迅速鬆開翠竹,手中的劍氣流溢開來,那綠色的鬥氣環繞在他們的四周,一抹劍光沖天而起,展開的結界迅速將追風豹困在其中,而那兩個孩子互相凝視一眼,轉身,調頭就跑。
“吼!”低沉的怒吼聲爆發開來,那空中的身影猛地劃破前方的結界,猶如閃電般衝出,該死的,這兩個小鬼,居然跑得比兔子還快!
“追上來了,追風豹的速度我們比不了,叫奶奶吧!”右手一展,憶夢手中的鬥氣朝着天空而去,只是那鬥氣還未炸開,另外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經搶先衝出,一手一個,迅速抱住他們的腰肢。
不等憶追和憶夢反映過來,那前方的人回身就是一腳踹出,那追風豹被那力道直接掀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娘!”兩個稚嫩的聲音響徹開來,懷中的小寶貝怔怔的看着那道身影,就好像還在夢中一般,眼中的淚水卻是嘩啦啦的直掉,伸手就朝着凌若惜的脖子上抱去。
嘴角向上揚起,凌若惜拍着憶追和憶夢的背脊,淡笑道:“兩個小傢伙,進步的不錯呢,一年不見,就已經是綠級鬥氣師了,很不錯的。”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們是誰的孩子!”憶追揮舞着自己的拳頭笑道,目光輾轉,卻是落在了身後那高大的身影上,不由地瞳孔緊縮,猛地一頭朝着對面的人扎去。
“爹,你也回來了啊!”那小小的腦袋鑽進洛冥羽的懷中,死死的抱住他的腰肢,天知道他們有多麼的想念他們,也知道在做夢的才知道爹孃的懷抱有多麼的溫暖,如今壞在懷中,真的很暖和呢。
大手摩擦着那小手,洛冥羽的劍眉輕挑,嘴角向上一勾,伸手抱起懷中的小東西,呵呵笑道:“憶追,想爹了?”
“呃……”一旁的銀狼看到這兩個粉妝玉琢的小娃娃,只能無奈的摸着自己的鼻子,沒想到這兩人的速度倒是很快,連孩子都這麼大了呢。
憶夢眨巴着雙眼,那捲長的睫毛一顫,目光落在了洛冥羽身邊的小身影上,那是一個比他們高一些的小子,但是,他始終繃着臉,不愛笑,從他到這裡開始,就沒有開口說過話。
“小哥哥,你怎麼了?”憶夢笑着看着對面的江羽,那兩顆可愛的小虎牙露出,在她記憶中,這樣的孩子就應該跟他們一起玩呢。
聽到小哥哥那三個字,青衣險些一口氣癟死自己,要是他們知道眼前的小哥哥其實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而且還是天生天養的靈物,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呢。
冷漠的雙眼掃過眼前的兩人,江羽沒有說話,那冰冷的面容,倒是嚇到了憶夢,不由地拉着洛冥羽的褲腳,撅着小嘴說道:“爹,你從哪裡撿回來的孩子,他是你跟娘在外面生的,還是找其他的女子生的?”
“咳咳……”這一下,就連凌若惜都險些被嗆住了,這,這什麼思維!
江羽的嘴角抽搐着,那眼中的冷光一閃而過,冷淡的說道:“我不是他們所生。”
“那你跟着我爹和我娘做什麼?”憶夢撅着嘴說道,怎麼也不願意把自己的爹孃分給其他人了。她以爲,這個孩子就應該是外面撿到的。
一旁的銀狼笑得險些岔氣了,不由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伸手按住江羽的肩膀,哈哈笑道:“我說,江羽,你就任命吧,誰叫你現在是一個孩子的身體呢,到時候見到了大師,你就能夠回到原來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