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下人的目光都特別怪異,至於是怎麼怪異她也說不清楚,就像是沒了往日的那種尊敬,多了幾分看笑話跟看熱鬧的感覺。
“青鸞,我昏迷的三日王府內可有出現什麼事情?”憐音在王府內,莫不是她惹出了什麼幺蛾子?
“王妃昏迷三日,憐音住進王府的消息不知道怎麼的就傳的滿城皆知,很多人說王妃失寵了,王爺的舊情人回來……回來了……”
王爺跟憐音的事情也是衆所周知的事情,大家這樣說也是正常的。
“哦?舊情人嗎?”貌似軒轅煜並沒有把憐音當成舊情人!
總有人喜歡自作多情能怪誰呢?
聽到雲初染陰陽怪氣的聲音青鸞立馬閉嘴,王妃吃醋比生氣更可怕,避免殃及自己她還是小心爲妙。
書房外——
擎天跟絕情一如既往的守在外面,看到雲初染來了立馬行禮,“王妃!王妃!”
在擎天絕情心中,雲初染已經是女主子了,憐音之前的那些事情他們依舊是歷歷在目。
人們都說王爺冰冷,卻不知道王爺也有溫柔煽情的一面,憐音是師妹,也正是因爲如此,他纔會對憐音之前做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是太過分。
而如今……若是那憐音對王妃不尊敬,王爺恐怕……就不會像之前那般了。
“嗯!”雲初染嗯了一聲,就直奔着書房進去,擎天跟絕情愣了一下。
王妃怎麼突然來了,那……
一會兒裡面不得吵翻天?
“嘎吱——”雲初染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就是軒轅煜坐在案桌旁,這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軒轅煜旁邊的憐音是什麼情況?
原本的好心情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她剛纔還想着怎麼給軒轅煜辦生日宴,畢竟……這是她陪着軒轅煜的第一次過生,也有可能是最後一次。
“憐音見過王妃!”看到雲初染出現,憐音有些詫異,她的傷這麼快就好了?
也對,她現在可是有軒轅煜一半的內力,自然也比尋常人康復的快一點。
“嗯!”雲初染眉毛上挑,還知道她是王妃就不錯。
“軒轅煜你在幹什麼呢?”說着,雲初染就向着軒轅煜旁邊走去,把憐音擠到一邊,讓她不能碰到軒轅煜。
“畫畫啊?”看着畫上的內容,雲初染心中一震,臉上有些歡喜,卻還是強裝沒什麼。
畫上畫着一女子,正在跳舞,三千青絲把面部遮住,隱隱約約的現出一點臉龐,給人一種朦朧美,雖看不清畫中女子的全部容顏道但她可以肯定,那女子是她!
“畫的還不錯!”這水墨畫倒是很美,把女子的柔韻表達出來了,可見軒轅煜的畫畫功底非常不錯。
“憐音你先退下,我跟王爺有些私密的話要說。”雲初染轉身讓旁邊的憐音退下,其實也不是什麼私密的話,就是憐音站在這裡感覺不舒服,實在是扎眼。
“是!憐音告退!”雲初染都明說了,她也不能裝成不懂,就只有乖乖的退下。
看到憐音出去雲初染順勢坐到軒轅煜的腿上,“你最近桃花旺盛的很呢!”
在北枂有個青樓裳羽,現在在南詔了還有一個憐音。
這軒轅煜還真是塊大寶貝呢,人人都想收入囊中。
軒轅煜放下手中的畫筆,摟住雲初染,“剛纔,染兒不是還將我趕出房間嗎?”
“這個……”她怎麼忘了這點,剛把軒轅煜趕出去又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她這是怎麼了?雲初染你的志氣呢?
“我聽說這月28是你的生辰,你想怎麼過呢?”雲初染趕緊岔開話題,同時也告訴了軒轅煜她是因爲這件事纔來的。
“有染兒在怎麼過都好!”軒轅煜摟着雲初染的柳腰在雲初染櫻桃紅脣上蜻蜓點水一下。
“那我就全權操辦了?”這是她給軒轅煜過的第一個生辰,一定要熱鬧,要驚天動地!
“好,全部交給染兒處理!”
“這感情好,那……你繼續忙着,我回去琢磨琢磨。”說着雲初染就站起來,看了一眼畫中女子,“這畫留給我哦!”
畫畫這水墨畫她不行,可她會素描啊,素描畫出來跟真人別無二致。
“還真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軒轅煜望着雲初染的背影搖搖頭,繼續畫畫。
門邊的擎天跟絕情看到雲初染出來有些納悶,王妃進去看到憐音姑娘竟然沒有掐起來,還真是奇怪。
不過剛纔憐音灰頭土臉的出來想必在王妃面前也沒討到什麼好果子吃。
大街上,軒轅煜移情別戀寵愛憐音的事情傳的越來越火熱,更是有些人直說看到憐音跟軒轅煜手牽手。
而云初染卻在雪樓中一心謀劃怎麼讓軒轅煜的生辰宴會弄的驚天動地!
接下來的幾天雲初染就在王府裡花圖紙,讓工人趕工按照圖紙上的做出來,擎天跟絕情也被雲初染徵用陪着青鸞紅菱他們出去採購必要物品,雲初染身邊就只有修冶一個人。
“你說請哪些人呢?”既然是軒轅煜的生辰估計有很多人都會不請自來,關係好的倒是可以請一下。
“夜笙歌,琉璃,還有北枂的攝政王,還有云商!”雲初染擺着手指數着,她在這還真沒有幾個交好的朋友。
她親自下請帖的就這些人了,其他人愛來不來,她可不想把軒轅煜的生日宴弄的毫無滋味。
一字並肩王府如此大的動靜也吸引了不少人,雲初染早早就讓人把該弄的弄好,必要的都弄好了之後雲初染纔不會忙碌。
雲初染忙的不可開交,憐音倒是非常閒,天天去軒轅煜的書房,最終都是無望而歸。
之後軒轅煜乾脆不讓憐音進王府,憐音也就只能在王府跟皇城中閒逛,有時候去隔壁的府邸。
她倒要看看,雲初染能做出什麼樣的生辰。
忙活了幾天,必要的都準備好了雲初染才鬆了一口氣,北枂的請帖已經發出去了,夜笙歌也已經發出去了,雲商的就要她親自去送了。
“我今天要去一趟丞相府。”雲初染一邊吃飯一邊跟旁邊的軒轅煜說着,反正她的傷也好了,軒轅煜應該讓她去纔是。
“不是說去看一下大哥嗎?耽擱了就好也該去了。”上次在皇后宮殿看到大哥的時候,感覺大哥神情有些奇怪。
“你身體是否痊癒了?”這兩天雲初染又蹦又跳的,想必是好透徹了。
“當然!”
“那就去吧,下午我可能不能陪同你一塊去。”今天下午他還有其他的事情。
“沒事,我自己去就行了,還有紅菱青鸞她們陪着呢。”軒轅煜天天跟她在一起也不好,送請帖這事她一個人去就行了,軒轅煜跟着一塊去,恐怕又有什麼流言蜚語了。
“嗯!”
聽到軒轅煜說嗯雲初染也是鬆了一口氣,這兩天憐音似乎也沒作妖了?
“這個世上也只有你對我最好了!”說着,雲初染就拉着軒轅煜的手腕,趁機給軒轅煜把脈。
若直接跟軒轅煜說要把脈軒轅煜肯定會回絕。
看着雲初染奇怪的手法,軒轅煜也猜到了雲初染要把脈就把手抽了回來,“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你慢慢吃!”說完就走了,眼睛裡一閃而逝的心虛,似乎是怕雲初染摸出什麼。
“王爺今天有點奇怪!”青鸞看着軒轅煜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道。
王爺是絕對不會在用膳的時候把王妃扔下一個人走的,今日怎麼?
紅菱聽着青鸞的話連忙用手臂蹭了蹭雲青鸞的胳膊,青鸞這才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連忙閉嘴。
雲初染雙手撐着下顎,青鸞都看出來了,軒轅煜認爲能蠻得住她嗎?
“收拾收拾,去雪樓把修冶跟影叫上,準備去丞相府了。”雲初染心不在焉的說着直接就把修冶的本名說了出來,青鸞一下就愣了,“修冶?”
什麼修冶?
修冶不是那縹緲峰無憂宮的宮主大魔頭嗎?
聽到青鸞這聲疑慮雲初染立馬回過神,“額……說錯了,是尋!”
她怎麼就把修冶的本名說出來了。
青鸞聽到這話眸子裡一閃而逝的震驚,修冶?
那個戴面具的男子竟然是修冶?
縹緲峰無憂宮的宮主修冶?被世人稱作惡魔的修冶?
修冶怎麼會甘願在王妃身邊當一個侍衛?
王妃到底用了什麼辦法,竟然把修冶給收服了?
“哦哦,青鸞這就去叫他們!”說着青鸞就去雪樓叫修冶跟影了。
爲了避免修冶跟影在軒轅煜面前出現差錯,雲初染就沒讓他們跟過來,畢竟修冶跟玉面狐狸是江湖人,這王府中的規矩他們怕是適應不了。
很快,青鸞跟修冶他們就過來了,雲初染看門來了也就一同過去了,直接向着王府大門走去。
憐音望着雲初染漸漸模糊的背影雙手緊握,“該死!”
濃郁的殺氣突然爆發,跟憐音往日柔柔弱弱的模樣完全不同。
主子突然來消息,再次提醒雲初染要活的,爲什麼主子也對這個雲初染如此上心?
軒轅煜就算了,爲什麼主子也對雲初染這麼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