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這tm該不會是鬼吧?
不然……摸着爲什麼這麼涼!
都冰手。
龔劍劍心跳急速增快,喉嚨也是不自覺的滾動,狠狠地嚥了口唾沫。
雖然他是一個很徹底的無鬼神論者,可他穿越了啊!
在這個世界,無物不包,無所不有,大千世界,奧妙無常,危險無處不在。
即便沒有見過,但他可不會覺得自己不瞭解的,就可以認爲沒有!
平復呼吸,龔劍劍偷摸的,悄悄地,要趁那個鬼一不留神瞄一眼。
目光一瞄,龔劍劍再瞥了一眼之後,迅速收回目光,死死地閉上眼眸,生怕被對方發現。
這是……花馨語,自己那個白撿的老婆?
她怎麼……怎麼跑到自己的牀上來了?
關鍵是tm自己還不知道!
她不會對自己做了什麼……
龔劍劍睜大眼睛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這才放下心來。
乖乖,還沒有到了那種無可救藥的程度跟地步。
呼呼,好好的一個黃花大小夥子,不能就這麼被人糟踏啊,不清不楚的!
龔劍劍眼下也是放下心來,不是鬼就好。
看了一眼房間門鎖,沒有壞掉啊,跟之前一樣,難不成她進來之後,又把門給鎖上?
不會真要對自己做什麼骯髒齷齪的事情吧?
看着花馨語純淨無暇的臉龐,眉心處似乎隱隱有一個火焰痕跡在跳動,呈現火苗燃燒狀,就好似一個活物一般,上下跳動,很是詭異。
不僅如此,在火焰印記的跳動之下,花馨語的臉龐好似心臟跳動,明滅不定的閃耀着火紅色光芒……
這着實是嚇到龔劍劍了,因爲火紅色印記閃爍的光芒,直接讓龔劍劍的房間都開始閃耀起來,望向窗外,卻已經是皎潔月光傾瀉而下。
一輪明月升騰在天邊,給大地披上一層銀沙。
一覺睡到晚上?
是不是以後可以取個外號,叫做:覺主了?
龔劍劍感覺自己的手臂有些木,而且還涼,轉眼去看卻是被花馨語的臂膀抱住摟在懷裡。
一股股深寒宛若萬年寒冰的冷氣從手臂滲透而來,龔劍劍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
一時間渾身上下好似如置寒冰之窟,無形的寒氣逼迫入體,冷風刺骨般的痛楚,好似被冰塊給包裹了起來。
吐出的哈氣都帶着一層的氣霧。
“我勒個去,喵了個咪的,你丫的是移動冰箱麼……”
龔劍劍打了個寒戰,頃刻間眼睫毛都掛上了一層寒霜,身體上更是浮現冰碴。
龔劍劍想要抽手,卻發現花馨語的力氣極大,竟然掙脫不開,力道使大了,處在睡夢中的花馨語似乎還皺了皺眉頭,表示不悅,當下抱着龔劍劍的手臂更加用力,就差揉進懷裡了……
此刻龔劍劍哪裡還顧得上佔便宜,再不離開這個移動電冰箱,他的手臂非得被凍成骨頭茬子。
“叮咚!”
“血量值-1000!”
唰。
提示音響起,龔劍劍懵逼了,竟然一次就掉一千滴血?
這到底是什麼體質?
尼瑪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啊,難不成就就要嗝屁了?
本少爺這tm纔是覺醒系統金手指的第二天!
龔劍劍氣的直髮抖,我都快死了你丫兒睡得還挺香,不忘往我胳膊上蹭一蹭,跟那小貓咪似的。
咬得牙花子直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氣得咬牙切齒。
“叮咚!”
“血量值-1000!”
龔劍劍急了,這纔多大一會功夫,不然真的要死翹翹了,當下可管不得些許,直接巴掌輪動。
‘啪!’
一聲脆響傳來,空氣中甚至還在迴盪。
只感覺挺俏的臀部傳來柔軟的彈性,跟龔劍劍的手掌來了個親密觸碰。
嗖!
猛地,龔劍劍就感覺抱着自己手臂的花馨語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哆嗦,而後雙眼猛地開闔起來,眼睛中竟然在流淌着一個太極圖的圖騰,還在隱隱發光。
太極圖呈現陰陽兩極,被兩條陰陽魚給隔開,一方是灼熱熾盛的火焰之力,一方面則是寒冷凍骨的冰霜之息。
當下,卻感覺花馨語不同於白日,身上的氣息竟然非常的強大和陌生。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的異狀,花馨語圖騰閃爍的眼眸不帶有一絲一毫的神情,當下直接甩動臂膀,將龔劍劍的手臂拖了一下,摔了下去。
咔嚓!
龔劍劍整條手臂直接被拽的脫臼,發出一聲脆響,不僅如此,還將龔劍劍甩了出去,整個身體直接懸空而起,橫了起來跟地面保持了平衡。
緊接着,就被一股力氣作用在身上,直接就倒飛而出,狠狠地砸在屋內的牆壁上。
砰!
一聲悶響傳來,龔劍劍只覺後背受力,震得體內五臟六腑都在震動,翻江倒海一般。
“叮咚!”
“血量值-2000!”
龔劍劍氣的險些吐血,不就叫了你幾聲老婆嗎,你至於這樣嗎,睡個覺都要置我於死地?
是不是一會還要玩仙人跳啊?
你圖啥子啊!
龔劍劍沒想到花馨語會直接出手,而且還這般的粗暴,連個醒都不提一下。
直接就讓他掉了2000點血量,這麼算來,已經掉了4000點,近乎四分之一了。
真是有夠漂亮的。
龔劍劍放一轉頭,卻是見花馨語整個人好似被控制一般,雙眼冒光,瞬間來到自己的身旁,身影幻化的很是迅速,當下直接踢了一腳過來。
龔劍劍來不及反應,在花馨語的速度之下,卻是被動受着打擊,胸口完全暴露!
砰!
咔嚓咔嚓!
龔劍劍胸口被踢了一腳,當下身體就弓成了蝦米,眼睛直突突,胸口傳來骨響,險些斷裂。
“噗!”
鮮血噴涌,將地面撒成了紅色,身體荼着地面向後滑動,好巧不巧的,後腦勺被身後呈現三角的牆壁邊角撞到,受到二次傷害。
一陣眩暈感傳來,眼中的視線頃刻間就黑了,龔劍劍絕對不會懷疑,若是在使勁點,他都要瞎!
幸好只是持續了一小會。
當視線再度恢復,龔劍劍卻是見着一隻繡鞋懸在自己臉上方,竟要落下!
我哩個擦!
喵了個咪球的!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龔劍劍忍不住吶喊,氣的頭髮絲都快豎起來了。
本能的擡起手臂護住臉頰,卻因爲身後已經被逼到牆壁邊緣而無法起身,龔劍劍迫不得已之下,只能施展出源炁,不然死的就是自己了!
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犯了什麼邪!
鬼附身麼?
我又沒有招你惹你的。
一招大威天龍,直接甩出,可是剛一凝聚出卍字金色的符號之後,卻是發現花馨語的身體開始搖晃起來,眼中升騰閃爍光澤的太極圖圖騰也是就此消失。
同時,額頭上眉心間跳動的火焰痕跡。
也是就此消失。
龔劍劍覺得不對,眉頭也是簇了起來,當下,手掌運轉的大威天龍也是緩緩消退。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花馨語似乎從剛纔的狀態中退了出來,此刻搖搖晃晃的,哎?
你別倒,別倒!
“額……哼!”
龔劍劍躲避不開,直接被失去支撐狀態中的花馨語給砸中。
“哎呦我去了,你咋這沉,看着挺瘦一姑娘……”龔劍劍被砸的險些一口老血吐出來,感受身上的沉重,加上先前花馨語給她的傷害,此刻龔劍劍直翻白眼……
“唔……”
一聲輕吟從花馨語嘴裡傳來,龔劍劍發現後者的閉着的睫毛兀自抖動起來。
這是要甦醒了麼?
那剛纔?
花馨語只感覺一股股刺鼻的血腥味直衝入鼻子,從未殺生的她,此刻聞起來,竟然有種嘔吐的感覺,渾身的不自在。
而且,我不應該是在自己的房間午睡麼?
花馨語還未睜開眼睛,雙手就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東西,那好像是人的手臂,自己似乎還趴在上面……
“嗯嗯??”花馨語睜開雙眼,卻是見到一掌清秀的臉頰離自己的臉不過是兩公分。
她剛剛一動,身體傾斜竟然不由自主的碰到了他的鼻子。
龔劍劍?
花兒的弟弟!
我怎麼會和他?
花馨語一時間眼睛瞪得溜圓,滿是不可置信和困惑,當下看到自己胸前、身上染着的血,聽說第一次……
難不成這傢伙白天見自己就起了歹心,還一口一個老婆的叫着!
這傢伙……這個壞蛋分明就是早有預謀。
花馨語氣急敗壞,狠狠地瞪了一眼龔劍劍,看着他那張臉,卻是怒火翻涌,當下一個沒忍住,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可是身體卻是一陣陣的虛弱傳來,她還未站穩身形,卻是一個踉蹌,又再度跌了回去。
“我去……不是吧?”龔劍劍氣息有些急促,難不成電視上上演的一幕要在自己身上出現?
啵。
兩脣相碰,卻是沒有想象中的甜美,強大的衝擊力,直接將龔劍劍的嘴脣給撞出了血,嘴裡有着甜甜的味道。
龔劍劍氣息有些急促,瞪大了眼睛,盯着花馨語,一臉委屈的道:“你竟然強吻我……我不純潔了!”
“哈?”花馨語氣的臉色鐵青,從來沒有生過什麼氣的她,也恨不得要將龔劍劍撕成八塊。
竟然說我強吻你?還不純潔了?
你這麼說胡話,是會遭天打雷劈的,報應不爽!
花馨語氣的狠狠地給了龔劍劍一拳,打得他嗷嗷直叫。
“你幹嘛!想要謀殺親夫麼?”龔劍劍也是不願意了,你自己貼上來的還賴上我了?
“我謀殺你?親夫?什麼親夫?”
花馨語有些氣節,怒極反笑,指了指自己,卻是沒有明白謀殺親夫的意思,而後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說話都開始磕磕絆絆,貝齒咬得咔嚓作響,腮幫子鼓鼓的。
“龔劍劍!!”
“你果然取了個好名字!”
花馨語氣的花枝亂顫,掐着腰,上氣不接下氣,龔劍劍牙尖嘴利,顛倒黑白!
“多謝誇獎,嘿!”龔劍劍冷笑,全當誇讚。
“倒是你,半夜三更的來我房間,躺我的牀上不說,還想要凍死我?”龔劍劍緩緩站起身,胸口的痛苦依舊難以忍受,體內氣血還在不斷的翻涌,那一腳踢得好狠,現在還沒恢復過來呢。
頃刻間,他已經掉了7500+的血量,此刻卻也擔心花馨語得了失心瘋,再來一次,當下暗暗服用了大培元丹,當即血量恢復巔峰。
血量值:14500/14500點
這大培元丹,還是白天花馨語贈予的。
一個瓷瓶,裡面有十粒丹丸。
現在吃了4粒,還剩下六粒,估計還剩下一到兩次的服用機會。
“你說我?跑到你房間?”花馨語怒極反笑,心中壓抑不住的怒火,真沒想到龔劍劍,花兒的弟弟竟然是這種人!
對她有圖謀不說,還膽大包天的給她下藥,不然她是如何不知不覺醒來就出現在龔劍劍的房間?
她可是大源師的修爲!
眼前這個龔劍劍也明顯不過是源師初期罷了!
肯定是下藥,確定無疑了!
聽姐姐們說,有種藥可以讓女子情不自禁……
“明明是你!不僅給我下藥,還弄到你的房間,對我行那……行那苟且之事……”花馨語臉色緋紅,那字眼卻是幾番兩次才說出口,很是不恥羞澀。
龔劍劍卻是越聽越迷茫,越聽越傻,這都什麼啊,上一句不接下一句的,還下藥,行苟且之事……
你咋想的這麼美好呢?
我好好的一個黃花大小夥子,讓你糟蹋?
“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下藥?什麼苟且之事?”
“明明是你闖入我的房間,躺在我的牀上,抱着我的胳膊!”
“你身體涼的跟萬年寒冰似的,我胳膊都差點凍成骨頭茬子,一碰就碎的地步!”
“還有你那一腳,差點沒送我上西天去見如來佛祖!”
“你TM不會是被人附身,想要取我老命的吧?”
龔劍劍瞪眼,很是無語。
話語一出,花馨語聽的是大腦一片空白,突然有些不知道龔劍劍說的是什麼意思了,一腳送他去見西天見佛祖?
附身取命?
不過最關鍵的一點是自己竟然抱着他?
給他差點凍成冰碴?
花馨語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時間冷在了原地,難不成是它發作了?
她出來了?
花馨語搖了搖頭,貝齒緊咬着下嘴脣,目光開始巡視房屋內的情況,大部分的傢俱和擺放的東西零散雜亂的鋪在地上。
有的東西甚至還破碎成碎片。
還有數灘的血跡……
真的如他龔劍劍所說麼?
因爲自己的原因,造成了這一切?
先前都是自己腦海裡胡思亂想的?
花馨語有些不信,可看着龔劍劍的神情以及他所描述的似乎又有些相像。
可是不對啊,時間還沒到呢,她怎麼會出來?
“你說我抱……不,差點把你凍成冰碴,那你說我還幹嘛了?”花馨語沒有直接問自己的狀態。
“幹啥?謀殺親夫唄幹啥!”
龔劍劍揉着胸口很是無語的說道。
“當時,你那眼睛殺意沖天的,見到誰都想要弄死一樣,還有着太極的圖騰在旋轉,哦哦,對了,你那眉心還有着火焰跳動的印記在呼哧呼哧的閃着!”
“當時給我嚇壞了,你那腦袋莫不是個電燈泡,短路了?”龔劍劍翻着白眼。
語氣不怎麼好。
畢竟誰會對一個剛剛要置他於死地的人友好?
雖然她是自己姐姐的閨蜜吧。
花馨語一聽目光突然沉了下去,龔劍劍眼見着當下就一個閃身退了數步,擺起手勢就要抵擋,以爲她又要耍什麼瘋,對自己下手!
可是卻沒料到,花馨語卻是對自己鞠了一躬!
“對不起!”她話音很是誠懇,隨着身子的彎下兩個馬尾辮也是垂了下來,與地面平齊。
“就這?就這?你莫不是太過把人命當成兒戲了?”
“一句對不起就像化干戈爲玉帛?”
“那要國家法律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