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佩佩的家在長安路,這長安路陳磊也是聽說過的,裡面住着的都是軍界大佬。
當袁佩佩的車駛進長安路的時候,周圍荷槍實彈的軍人立刻將她的車攔了下來,數支槍對準了這輛沒有特殊牌照的車。
陳磊嚇了一跳,袁佩佩不慌不忙的搖下了車窗,將證件遞給了那些軍人,那些軍人對照後還給了袁佩佩,並且向着袁佩佩啪的敬了一個軍禮。
“佩佩,你每次進去都要被攔下來檢查嗎?”陳磊疑惑的問道。
“沒有,我今天這輛車是借朋友的,所以這些人才不認識。”袁佩佩笑了笑,開着車繼續前進。
忽然,袁佩佩的電話響了起來,袁佩佩看了一下來電顯示,便接起了電話,掛了電話後臉色有些難看。
“怎麼了?佩佩。”陳磊看到袁佩佩的臉色,擔心的問道。
“陳磊,我爺爺忽然打電話過來讓我去軍委,是馬上。”袁佩佩說道。
“哦,那就去唄,我還當發生了什麼事呢。”陳磊笑了笑,忽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問道:“那我呢,我先離開這兒,明天再去拜訪伯父伯母?”
沒有袁佩佩的陪伴,陳磊自然不敢上門去,你一個陌生人跑到人家家裡,說我是你女兒的男朋友,人家不把你轟出去纔怪,而且袁佩佩的父母都是軍人,說不準就直接一槍將自己給斃了。陳磊心裡擔心的想到。
袁佩佩點了點頭,歉意的對陳磊說道:“大,不好意思了,那我們明天早上再來吧。”
袁佩佩說着剛想掉轉車頭,電話又響了起來,是她媽媽打來的。
袁佩佩掛了電話後,臉色比剛纔還要難看。陳磊急忙問道:“佩佩,誰打來的電話?”
“是我媽媽打來的,她問我有沒有將你帶回去。”袁佩佩苦笑道。
“你剛纔對她說明了情況,她怎麼說?”陳磊急忙問道。他可以聽到袁佩佩講電話的聲音,剛纔袁佩佩在電話中說過她爺爺要讓她馬上去軍委。
“她說她晚飯都做好了,你要是沒去的話,以後就永遠都不要去了。”袁佩佩苦笑道。
“啊?”陳磊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大,你看怎麼辦?”袁佩佩問道。
“那我就去你家吧。佩佩,你把地址告訴我,我先去你家等你。”陳磊說道。
“那好吧,我家就在長安路一百零八號,從這兒往裡面走十分鐘,然後向左拐再走十分鐘就到了。從這兒到我家還要經過兩道檢查,我會讓我媽跟那些人打個招呼的,到時你只要拿出自己的身份證登記就行了。”袁佩佩說道,“大,我爸媽人很好的,你不要擔心什麼。我先到軍委一趟,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就馬上回來。”
陳磊點了點頭,提着兩瓶下午買的茅臺酒下了車。
“大,等一下。”袁佩佩忽然叫道。
“還有什麼事嗎?”陳磊奇怪的問道。
袁佩佩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手勾住陳磊的脖子,將自己的櫻桃小嘴送了上去,吻了吻後說道:“大,加油。”
陳磊輕笑了一聲點點頭,看着袁佩佩掉轉車頭向外開去,這才提着茅臺酒向着裡面走去。
長安路一百零八號大院,一樓大廳中坐着三個人,如果袁佩佩在這兒的話,一定會驚訝的張大嘴巴,因爲其中一個赫然就是讓她馬上去軍委找他的爺爺。另外的兩個是袁佩佩的父母。
“爸,佩佩她只是說要帶一個朋友過來,也沒說是男朋友啊,您就這麼考驗他,不妥吧?”袁爸小心翼翼的問道。
“佩佩什麼時候帶過男孩子到家裡來了,這是她第一次要帶男人到家裡來,肯定是她男朋友沒錯了。她上次回來我就發現了不對。不過當時被那案子鬧的忘記問她了。”袁老爺子的聲音很大,若離得近了會震得人耳朵嗡嗡響,“所以,這次的一定是她男朋友沒錯了,哼,想要娶我袁家的女人,得看看配不配得上。”
正在這時,袁電話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笑道:“是佩佩的電話。”
掛了電話,袁媽笑道:“這次她帶回來的肯定是她男朋友沒錯了,她去軍委了,讓那個男的自己到我們家來,還讓我們不要嚇着了他,呵呵”
袁媽這麼一說,袁爸更是擔心了,他看着袁老爺子說道:“爸爸,你的第一關考覈就那麼難,外面有着兩道門檻,那個男人沒證件怎麼進來?這可是佩佩長這麼大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啊,我們這樣做佩佩會生氣的。”
“無妨,他要是連袁家的門都進不來,那還當什麼袁家的女婿。”袁老爺子擺了擺手,然後問道:“心蘭,佩佩她沒說讓我們給那小子放行嗎?”
袁媽笑了笑,說道:“說了,還特意強調了好幾遍了呢。”
陳磊走了十分鐘,到了袁佩佩所說的左拐的地方,那是一個哨所,裡面兩名荷槍實彈的軍人在站崗。
“什麼人?停下來。”兩個軍人見到陳磊,立刻將手中的槍對準了陳磊,喝道。
陳磊笑了笑,按照袁佩佩說的將自己的身份證取了出來,遞給了其中一名軍人,說道:“兩位大哥,我是陳磊,是不是有人跟你們打過招呼讓我進去?”
那名軍人接過陳磊的身份證看了看,說道:“沒什麼人說過要放你進去,請你馬上離開這兒。”
“呵呵,那可能是她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吧,兩位大哥,我就現在這兒等一等。”陳磊笑着說道。
兩名軍人看了陳磊一眼,居然沒有驅趕他。
這一等便等了二十多分鐘,其中的一名軍人說道:“你還不快離開,再不離開我們就把你當成嫌疑人抓起來了。”
袁佩佩到底打電話了沒有啊?陳磊心裡嘀咕着,看到兩名軍人要動手的樣子,只得先離開了。
“憨憨,你說袁將軍搞什麼東西啊,讓我們攔住這個叫陳磊的,卻又不讓抓起來。”一名軍人問道。
“袁將軍的事誰知道呢,我們還是按照袁將軍的吩咐給他打個電話吧。”
陳磊走到兩名軍人看不到的地方,掏出了手機打給袁佩佩。
“陳磊,你到了嗎?”袁佩佩問道。
“到什麼啊,佩佩,你給你家人打招呼了嗎?小區門口兩個執行的軍人不讓我進去呢。”陳磊鬱悶的說道。
“不讓你進去,不可能啊,我已經跟我媽說過了。”袁佩佩說着忽然驚呼了一聲。
“佩佩,你怎麼了?”陳磊問道。
“陳磊,我知道了,我爸媽那是在考驗你。”袁佩佩說道。
“考驗我?考驗我什麼?”陳磊奇怪的問道。要考驗也得先到他家再說啊。現在連門口都不讓進,這還考驗什麼?
“他們就是考驗你能不能憑自己的能力到我家。”袁佩佩說道。
“嗯?”陳磊愣了愣,“那意思是我要將那兩名軍人打倒,然後進入你家了?”
“將他們打倒?虧你想的出來。那個小區又不是隻有我一家人,你將那兩名軍人打倒,恐怕就得上法庭了。”袁佩佩頓了頓,建議到,“陳磊,你的輕功不是很厲害嗎?你就不要從大門進去了,從別的地方偷偷溜進去。”
“行。”陳磊點了點頭。
掛了電話後,陳磊觀察了一下環境,直接施展開迷蹤魅影,攀附到了小區第一棟房子的窗臺上,然後施展開精神力掃描着,發現只有房間裡面有兩道精神波動,而且這兩道精神波動的主人不可能看到他的這個位置,於是他繼續施展迷蹤魅影,迅速的躍上了頂樓,然後在各棟房子的頂樓間穿梭着。
陳磊在穿梭的時候,也將精神力施展開來。在連續跳躍了二十多棟房子後,陳磊從頂層飛身下來,落在了小區的道路上。
落下後,他看了一眼兩旁的房子,發現是長安路八十六號和長安路八十七號,於是無聲的笑了笑,提着兩瓶酒向着裡面走去。
長安路的都是大院子,每棟房子至少也有兩千平米以上。陳磊走了三分鐘左右,來到了長安路一百零八號。
長安路一百零八號跟其他房子明顯不一樣的地方在於這座院子大門前居然還有着兩名荷槍實彈的士兵,兩人將胸膛挺地直直的,目不斜視。
在陳磊出現的時候,院子中的警報聲就響了起來,袁老爺子看着大門口監視攝像頭的顯示屏,詫異的說道:“咦,剛纔小區大門的傢伙不是說他離開了嗎?居然到我們家門口了。”
袁媽心蘭也看着監視攝像頭的顯示屏,動手將陳磊的影像給調大了,看着陳磊說道:“這個就是佩佩的男朋友?看起來長得還不錯”
“什麼人?站住!”陳磊剛走到離兩名軍人還有十米遠。兩名軍人便已經將槍對準了陳磊,喝道。
“呵呵,兩位大哥,我是袁佩佩的朋友,她邀請我來這兒的。麻煩兩位大哥進去通報一下。”陳磊笑了笑,將手中的茅臺酒放下,然後將雙手張開靠近了兩名軍人。這樣做是示意自己沒有危險。
“袁將軍一家人都不在。”兩名軍人冷聲說道。
不在?陳磊心裡笑了笑,他的精神力還掃描到裡面有三道精神波動呢。不用想,這也是她爸考驗了。陳磊心裡想着,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並沒有跟兩名軍人廢話,直接施展開精神力催眠法,瞬間就將兩名軍人給催眠了。
“請這位大哥幫我進去通報一下吧。”陳磊指了指右邊的一個軍人,笑着說道。
那名軍人啪的向陳磊敬了一個軍禮,然後走進了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