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磊開車來到紫菀八號時,柳馨楠已經等候在門口。見到陳磊和陳妍兒下車,她笑着招呼道:“妍兒,陳磊,你們過來了。陳磊,我爸爸回來了,他在裡面等你。”柳馨楠說着拉住了陳妍兒的手,兩女進入了別墅中。
柳正道在客廳等着,見到陳磊過來,朝他點了點頭,說道:“小陳,我們到書房去吧。”
一進入書房,柳正道就問道:“小陳,你剛纔在電話中說你晚上可能會對天福社動手?”
“柳叔叔,不錯,我們今晚可能會對天福社動手。”陳磊點了點頭,說道。
“小陳,你還是先忍一忍,中州市局的局長張凡宜是王凱歌一系的人,如果你這樣做,估計會有麻煩。我昨晚已經將你給我的那份日記交給了秘密調查組,今天早上秘密調查組就取得了顯着的成績,相信不出五天,王凱歌就會被雙規,到時市局局長張凡宜也會落網,等他落網後,讓警察出動對付天福社,天福社就算有再大的能力也會被剷除。”
“呵呵,柳叔叔,對天福社動手的不是我,而是中州軍區的軍隊。”陳磊笑了笑說道,“所以我不會有危險,也不會惹上麻煩的。”
“中州軍區?”柳正道呆了一呆,“我怎麼沒有收到這個消息?”
“柳叔叔,這些屬於機密,我只能告訴你這些了,今天晚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中州軍區就會對天福社動手,就算今晚沒有動手,這幾天也會動手的。”陳磊說道。
柳正道微微皺了皺眉頭,由中州軍區出手,這個事情就不單單是打黑這麼簡單了,難道天福社犯了什麼大事?還有,如此機密的事情自己都沒有收到消息,陳磊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得知了自己的身世?
“柳叔叔,你怎麼了?”陳磊見到柳正道良久沒有說話,忍不住問道。
“呵呵,小陳,我沒事。小陳,最近有什麼你不認識的人跟你聯繫過嗎?”柳正道試探着問道。
“不認識的人?沒有啊。”陳磊搖了搖頭,“柳叔叔,你爲什麼問這個問題啊?”
“呵呵,我怕有人打馨楠的主意,要從你那兒下手。”柳正道笑了笑,接着說道,“小陳,既然這件事由軍隊介入,那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提早剷除了天福社也好,這就等於斷了王凱歌的一條手臂,免得他到時想來個魚死網破,煽動天福社做出一些危害社會的事”
陳磊在柳正道家吃了飯後,直接開着車來到了天天樂夜總會附近,此時是下午兩點多,他不知道張輝什麼時候會離開,因此提早在附近等候。期間他給袁佩佩打了個電話,袁佩佩說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陳磊找到天福社的藏槍地點,他們就會立刻行動,將天福社一鍋端了
等到了晚上七點多,駕駛座前面電子圖上的綠色光點動了,這就證明張輝已經開始行動了。陳磊微微一笑,打開了車上的導航儀跟了上去。
張輝的車往中京市郊外開,在他的前後還有着四輛車。陳磊開着車在後面跟着,兩者之間離着很長的一段距離,這樣就不會被張輝發現了,反正車上有着跟蹤器,可以輕易的查到張輝的所在。
大約一個小時後,陳磊車上駕駛座前面電子圖上一直移動的綠色光點停了下來,陳磊眉頭微微皺了皺,電子圖不是很詳細,只能夠大概判斷出那兒是一片廠區。那片廠區中有着很多的工廠,想要找出張輝在哪一個廠區中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猶豫了一會兒,陳磊將車開到了廠區外停下。觀察了四周後從車上拿下一個類似手錶的物品戴在了手上。司徒光給張輝車上裝的跟蹤器中夾帶着定位儀,只要接近定位儀周邊百米處,陳磊戴在手上的那個‘表’就能夠發出綠光提醒。
這片廠區中到處都是機器的雜吵聲,陳磊速度極快的穿梭在廠區中,直到半個小時候手上的‘表’才發出了‘滴’的一聲,並且伴隨着綠光閃爍。
陳磊精神一振,知道張輝的車就停在這附近。當下順着‘表’上箭頭指點的方向摸了過去。拐了一個彎後終於發現了一個汽車零件加工廠前停着多輛車。司徒光安裝的定位儀就在其中的一輛車上。
“看來這個汽車加工廠就是天福社藏槍的地點了。”陳磊小心的避開汽車加工廠大門的兩名保安,身影一晃藏身在衆多的汽車之中。剛藏好身子,便有六個人從汽車加工廠中走了出來。陳磊定眼一看,其中一人正是天福社的笑面虎張輝。
“呵呵,小仕,你進去吧,今晚到來的貨物非常的重要,你小心一點兒看守。”張輝拍了拍一名二十五六歲青年的肩膀,笑着說道。
“輝叔,你就放心吧。我們這兒這麼隱秘,哪會出什麼問題。輝叔,你回去跟我乾爸提一提,看看能不能讓我先回去,在這兒看守這麼東西煩都煩死了。”被稱爲‘小仕’的青年說道。
“呵呵,你再堅持幾天吧,只要自護幫和榕會倒了,你就不用守在這兒了。我下次過來的時候給你帶個美女過來。”張輝笑着說道。
“哈哈,還是輝叔瞭解我。”小仕高興的笑了笑,“輝叔,今天送來的那個女的就很不錯呢。”
“小仕,今天那個女的有重要用處,你最好不要動她。”張輝眉頭微微皺了皺,“我先離開這兒了。你們給我好好的看着,若是出了事,你們和你們家人都別想活了。”張輝最後一句話是對着在門口的保安和幾名穿着汽車加工廠工作服的人說的。他說着便駕駛着車離開了,之前跟在他身邊的幾輛車並沒有離開,看來應該是要在這兒看守‘貨物’了。
陳磊剛纔是運着內力的,因此張輝和小仕的對話清晰地落入了他的耳中,他眉頭微微皺了皺,聽他們話裡的意思,今晚送來的貨物好像不是槍械,而是一個女人。
丫的,要是這樣的話,今天的那麼多安排豈不是白費了?
待張輝離開後,那個叫小仕的青年也進入了汽車零件加工廠中,加工廠門口就只剩下了兩名保安。
陳磊看了加工廠門口的兩名保安一眼,心裡微微一動,從地上撿起一個小石塊,朝着遠處的一輛汽車擲了過去,石塊撞在了汽車上,發出了“壋”的一聲。
“什麼人?”門口的兩名保安聽到響聲馬上喝道。
“我去看看。”門口的兩名保安看沒有人反應,其中一名保安對着同伴說了聲,然後拿起強力手電筒朝着發出響聲的地方走去。
看着保安走來,陳磊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待保安走到一隔絕停車位用的鐵欄面前時,右手微微用力一擲,手中捏着的另一塊石塊朝着那名保安小腿處筆直的飛去。
那名保安受到石塊的攻擊,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倒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響聲。
陳磊的時間把握的剛剛好,石塊碰到那名保安小腿處時正是那名保安擡腿想要跨過鐵欄的時候。因此那名保安還以爲是自己絆到了鐵欄,當下生氣的罵着倒黴。
“發生了什麼事了?”門口的另一名保安聽到響聲問道。
“不小心絆倒了。你過來扶我一下,我的小腿好像受傷了。”那名保安吸了口氣說道。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另一名保安嘟嚷着走了過去。
趁着兩名保安都離開的時候,陳磊的身影一晃,施展開迷蹤魅影,頓時如風一般急速的朝着汽車加工廠掠去
加工廠內並沒有人工作,沒有機器的雜吵聲。陳磊很容易就聽到了從二樓傳來的衆人賭錢的喝聲。他小心的摸上了二樓。賭錢的喝聲是從一個車間傳來的,十幾名穿着工作服的人員正圍在車間中央賭的興致勃勃。
陳磊進入汽車加工廠的目的就是想要確定天福社的槍械是不是藏在這個汽車加工廠中,並沒有對付這些人的打算,因此他在看了一會兒後便打算離開。正在這時,人羣中忽然有人說道:“鼠仔,貓子,你們換班的時間到了。”
人羣中一個人拿出手表看了一下,罵聲道:“怎麼時間過的這麼快,孃的,這次輸得太多了,還想着翻本呢。耗子,要不我們換班吧,我給你兩百塊。”
“鼠仔,你不想活了,張爺怎麼交代的。任何人都不得私自換班。”人羣中一個頭子模樣的中年人喝了聲,“鼠仔,貓子,你們兩個快去吧。給我認真點兒,要是出了事老子第一個剝了你們的皮。”
“知道了。老大。”鼠仔和貓子應了聲,看了車間的賭桌一眼,戀戀不捨的離開了車間。
陳磊無聲的笑了笑,跟在了貓子和鼠仔的後面,以他的本事,跟蹤沒有什麼能力的貓子和鼠仔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