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狐公主?這跟她有什麼關係?”魅影疑惑的問着胡紫玉,突然間想到胡紫玉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將紫狐古皇的妖晶核還給紫狐公主了,莫非這妮子是怕自己死了妖晶核無法回到紫狐族?肯定是這樣,當即說道:“你放心,你們古皇的妖晶核我在來之前已經還給你們公主了,沒有問題的!”
“你這個傻瓜,這件事與那沒有關係,難道你不知道當初公主將古皇的妖晶核滋養在你體內意味着什麼嗎?那是對你身份的認可,你已經是我們紫狐族的駙馬了,雖然當初是迫於無奈的情況下,但這是我紫狐族的族規,是古皇訂下來的規矩,就算是公主也不能違背!”胡紫玉焦急的說着。
額?他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又變成了紫狐族的駙馬,怎麼他之前都不知道?紫狐公主從來沒有跟自己提過這件事,魅影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不過當他看到胡紫玉衰敗的生命時,瞬間腦海中的一切雜念都消失了,堅定的說道:“那又如何?我不能眼見着你死在我面前!”
“不行,你若死了公主怎麼辦?”胡紫玉也激烈的拒絕。
“你別忘了你可是我的侍女,這一點我們在當初去天山的時候便確定了,現在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必須服從命令!”魅影強硬的說着。
“那只是當時的戲言,我並沒有當真,我紫狐族怎麼會認外族的人爲主人?那只是權宜之計,我不承認!”胡紫玉比魅影還橫,總之這件事危及到他的生命,她寧可食言而肥,她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好怕的?
“你,好,你不承認是吧?那你之前說我是你們紫狐族的駙馬算不算真的?”魅影也懶得跟她計較,讓一步說道。
“當然,這輩子你活着是紫狐族的人,死了也是紫狐族的死人,這一點不會改變!”胡紫玉堅定的回答。
“既然如此我依舊是你的主人,我的命令你必須要聽!”魅影笑意盈盈的看着胡紫玉,這妮子雖然聰明,但還是太嫩,跟自己比腦筋還差着一大截。
“可是……”胡紫玉依舊想要說些什麼,但卻說不出話來,妖族跟人族不一樣,它們有着嚴明的等級制度,主人的命令必須執行。
“沒有可是,難道你還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不成?”魅影當即臉色沉下來,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是,紫玉聽命!”胡紫玉終於屈服了,低垂臻首站在魅影的身後。
這時候無恥和尚走過來說道:“你小子準備好了?貧僧不是嚇唬你,真的很危險,你一定要小心!”
魅影點點頭,當即讓無恥和尚開始準備,爲了怕外界有人打擾,他們找了一處僻靜之所,並且在四周佈下了瞞天陣紋。所幸這裡經過不滅吞噬大量的靈氣,已經變成了一片死地,一隻活着的生靈都沒有,倒也算是安全。無恥和尚掏出一個白玉匣子,一打開裡面密密麻麻的一排銀針,每一根都比頭髮絲還要細。
從當中拿出一根來到魅影的眼前,而後一道銀光閃過,魅影只覺得渾身劇痛,就好似萬蟻鑽心一般的痛楚襲來。豆粒大的汗珠一顆顆往下落,並不是魅影懼怕銀針,而是那一針扎的穴位令他痛不欲生。這還只是第一針,而面前還有無數的銀針都要扎進去。
“控制住元神,精力集中不準運氣……”無恥和尚大喝道,若是一不小心他的元神便會寂滅,跟魅影一樣他也是滿頭大汗,只不過他是緊張的。一邊以真氣催動銀針,一邊叮囑魅影按照他所說的方法運行真氣,將散佈在全身的血液中的紫狐公主的本源真血逼出來。
魅影當即控制心神,按照無恥和尚所說的做,只是這樣一運氣更加痛楚,饒是以他堅如鐵的意志力也有些承受不住。但他依舊苦苦的支撐着,牙齒咬得嘎嘣嘎嘣作響。
一旁的顏夕兄妹和影子跟胡紫玉都緊張的關注着魅影的情況,吳天傑跟顏夕和影子更是時刻注意着四周的動靜,無恥和尚說過這時候千萬不能有人打擾。
兩個時辰之後魅影從頭到腳全都是銀針,而他此時渾身通紅順着頭頂往外冒白煙,他甚至都麻木的感覺不到疼了。努力使自己集中精神穩定住元神,也幸好之前的他煉化了那朵白色蓮花,神識雖然還沒有成型,但也已經向着元神轉化,要不然肯定承受不住被牽引出去。
“現在按照我說的將紫狐公主的本源真血匯聚到一起!”無恥和尚不住的指導魅影下一步怎麼做,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容不得有一絲的馬虎。
突然間遠處傳來了一陣陣聲響,竟然有人向着這處死地趕來,當即在場衆人全部大驚失色。隱約聽見有人說道:“玉嬈公主你這一招可真絕,這次殺死了大批的修士,而他們卻以爲是那個叫做魅影的故意設局,成功將我們的懷疑排除在外。這下子不光我們少了很多競爭者,同時那些死掉的人還會怨恨那小子,您可出了一口惡氣!”
坐在法陣中心的魅影自然也聽到了對方的話,別人只是隱約聽見,而他卻是一字不落的聽得清清楚楚。當即心中暗恨,原來是白玉嬈在背後算計自己,這該死的娘們兒在白虎國暗害自己不成功,又跑到這裡來了,自己當初真不應該顧及白靈兒的恩情放過她。
魅影的心神一分神,當即感覺到眼前一片混沌,渾身欲裂的痛楚快速遠去,他好像要脫離了痛楚一般。
無恥和尚猛然間見到魅影神色不對,他的眉心中一縷元神即將衝出,當即大驚朝着魅影猛喝一聲:“小子你還不醒來!”他這一聲用上了佛音,當即將魅影從渾噩的狀態中驚醒了過來。
噗,瞬間一口鮮血噴出,魅影感覺到自己渾身欲裂連五臟六腑以及經脈中都好似有無數的小蟲子在啃食一般,當即他知道壞了,自己剛纔走神了。在他的身上無數的銀針頃刻間竟然變成了血紅,唯有當中幾根銀針上面有着淡淡的紫色,那便是紫狐公主並沒有完全消耗的本源真血。
無恥和尚當即雙手飛快的將這幾根銀針拔下來,放進一個白玉瓶當中,而後讓魅影運轉真氣將銀針上的鮮血引回到自己的體內,這是他所有的血液,若是回不去的話他也就死了。
而無恥和尚的那一聲佛音不光將魅影驚醒,同樣引起了遠處的白玉嬈的注意,當即她向這邊看來,一雙美麗的大眼中有着陰毒的光芒。當她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之際卻沒有任何發現,當即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她知道這裡一定有人佈置下了瞞天陣紋。只不過這一切對她沒有用,她身上有秘寶,能夠看破虛妄。
當即從身上取出一枚骨塊,這是遠古的聖人化道的時候留下的唯一一塊聖骨。遠古的聖人死的時候很少留下自己的軀殼,一般都選擇化道,整個人都化作一片光雨。但聖人化道有時候也會留下一塊最堅固的骨頭,而額骨在經過後代大能的祭煉之後,便有看破虛妄的作用,白玉嬈手中的這塊骨正是遠古聖人的額骨。
此時她手持額骨照像剛纔發出聲音的地方,當看清楚裡面的一切之後,頓時冰冷的臉上竟然罕見的出現了一絲笑容。就在剛纔那一瞥中,她竟然看到了一個做夢都想要殺死的身影,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在這裡遇見了魅影,這真是上天賜給她的良機。
一想到當初這混蛋的種種惡行,她便有一種抓狂的衝動,這次原本不知道他也會來惡人城。自己之前得知惡人城出現了千年一見的絕地,這才趕過來,恰巧在這裡聽到有魅影的消息。當即她便心神一動想出來一個借刀殺人的辦法,進來絕地的修士太多了,不光是各族的天驕人物來了不少,就連一些老怪物也來了不少。
有這麼多的競爭者很難得
到什麼造化,她便想出了一條毒計,佈下殺局殺一部分人,再將此嫁禍給魅影,真是天衣無縫。之前她也曾經追查過魅影的下落,但是每次當她趕到的時候都正好趕上魅影已經走了,並且她心中還有一絲顧忌,萬一這混蛋將她的肚兜拿出來,到時候自己豈非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眼下竟然在這裡相遇,而且看樣子他好像是有傷在身,這更加讓白玉嬈心花怒放,自己報仇的時刻終於來臨了,她一定要親手將這混蛋大卸八塊。當即帶領着自己的手下往魅影他們所在的地方奔去,白玉嬈本身已經達到了洞泉鏡初階的境界,雖然這裡壓制境界,但也是換血鏡巔峰,根本無懼於任何人。而她的這些手下也都是換血鏡中階和巔峰的修爲,他們這股勢力在絕地中絕對不容小覷。
此時的魅影他們也看到了衝過來的白玉嬈等人,而且看對方憤恨的看着魅影,顯然瞞天陣紋並沒有瞞住她。當即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凜,看來一場惡戰在所難免,只是現在的魅影正處於關鍵時刻,她這樣做明顯是想要了他的命。當即無恥和尚、影子、顏夕兄妹以及胡紫玉全部擋在魅影身前。
他們看得出來對面這二十多人來勢洶洶,而且各個境界都不低,他們恐怕支撐不了多一會。但是眼下唯有拖住一會是一會,希望爲魅影多爭取一點時間,讓他能夠快速將自己的血引回去。
白玉嬈一步邁進瞞天陣紋當中,由於這並不是殺陣,所以並沒有殺傷力。她冰冷的盯着衆人身後的魅影,說道:“魅影,想不到我們如此有緣,竟然在這裡相遇了。說起來你還真是該死,不但捲走了我白虎國的大焰天功,竟然還反出我國,本公主可是追查你好久了!”
魅影此時正處於關鍵時刻,雖然她字字夾槍帶棒,但是他選擇性的忽視,依舊全力將銀針上的鮮血往體內引。眼下說什麼都沒有用,唯有趕緊恢復纔有一戰之力。
“呵呵呵,本公主來的還真是巧,看樣子你受傷不輕吧,這次連老天都不幫你了,全部給我上,將所有人都殺光!”白玉嬈美若天仙的嘴裡卻說出無比惡毒的話。
魅影開口說道:“你只是想殺我罷了,與他們無關,我就在這裡,你讓他們離開!”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噗的一下子又噴出一大口鮮血。
“你專心療傷不要再說話了,我們是不會走的!”顏夕和胡紫玉紛紛大叫出聲。
“真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有如此的紅顏知己護着你,只是你怎麼連這麼老的也要啊,還真是葷素不忌,既然她們都不怕死你又何必假惺惺的求情?你們一起下地獄吧,黃泉路上也有人陪你,不會寂寞了!”白玉嬈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次魅影並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從小世界中甩出一件肚 兜扔給影子,白玉嬈一看見肚 兜當即粉面通紅,當然她不是害羞而是氣的。過往的一幕幕再次出現在眼前,想不到這該死的混蛋竟然還在留在身邊,這讓她情何以堪?
所有這些事影子自然最清楚,它當即將肚兜扔到吳天傑的手中,而後將那一段的神識快速傳送給吳天傑。
吳天傑當然明白魅影的意思,當即開口說道:“原來這便是白虎國的玉嬈公主的肚 兜啊,估計拿出去拍賣的話肯定能夠拍賣出一個天價的,定然會有無數的青年才俊爭相搶購。想不到白虎國的玉嬈公主如此的豪放,將這麼隱秘的東西送給了魅影兄弟,敢問你是隻送給他了還是送給了很多人?”
“你放屁,來人,將他們全部給我殺了,一個不留!”白玉嬈當即惱羞成怒的怒吼着,這一刻的她恨不得撕碎了魅影。
唯有顏夕神色有些不自然,這個場景貌似有些熟悉,只不過她的那個是短褲,而這位玉嬈公主變成了肚兜,總之都是女孩子最重要的東西。這混蛋怎麼這麼惡趣味?專門愛偷人家的內 衣褲?不過同時又有些慶幸,貌似之前魅影真的忘記了他也曾經用同樣的手法羞辱過自己,忘了更好,最好這輩子都想不起來。
此時的白玉嬈惱羞成怒命令自己的手下全上,霎時間將魅影幾人圍在當中,所有人同時出手攻向他們幾人。白玉嬈帶來了二十多隨從,而且各個都是高手,霎時間各種法器功法齊出,場上瞬間昏天暗地,鏗鏘之音不絕於耳。
影子靈活的繞着魅影不斷將那些修士的攻擊化解,它不敢離開魅影半步,實在化解不了乾脆以自己小小的身軀硬憾一擊。無恥和尚也祭出各種法器與對方拼殺在一起,顏夕兄妹和胡紫玉更是義不容辭。只是胡紫玉本就受傷極重,功力十不存一,極爲被動險象環生,若不是旁邊有顏夕兄妹幫助她抵擋,早已經被轟殺了。
但是對方的人數太多了,而且境界都在伯仲之間,甚至有很多修士比這幾人的境界還高,一瞬間他們便要招架不住了。而此時的魅影身上的銀針依舊鮮紅,引回鮮血是一項龐大的工程,短時間內無法完成。
此時白玉嬈也加入到了戰局當中,她對魅影的恨意比天高,唯有親手殺了他才能化解。當即她越過幾名修士徑直來到了魅影的身旁,影子剛擊退了一名修士的進攻,猛然間見到白玉嬈已經臨近了魅影,當即轉過身來支援,但是白玉嬈此時一掌已經打向了魅影的頭心。
魅影瞬間睜開雙眼,顧不上自己渾身的銀針擡掌與白玉嬈對轟了一掌,這死女人一天不死他心難安。此時的他顧不上身上插滿了銀針,寧可戰死也不願就這麼窩囊的死去,運轉大焰天功從耳朵、鼻子、嘴巴三道火龍噴薄而出,當中夾雜着青色的火焰向着白玉嬈轟去。
白玉嬈的掌中出現了一枚盾牌迎着風一下子變大將她整個人護在裡面,得意的衝着魅影笑道:“早就防備你這一手呢,看你這回還有什麼本事!”
魅影冷冷的看着白玉嬈,說道:“看來爲了對付我你可真是費盡了心思!”
“當然,我白玉嬈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攔,這枚盾牌是專門爲了你而祭煉的,目的便是阻擋你的大焰天功!”白玉嬈看着魅影就好像是在看待一個死人一樣,同時她另一隻手中出現了一柄長劍,徑直向着魅影的胸口刺去,只要在他死之前截取其識海便能夠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魅影瞬間分化出一縷化身阻擋在白玉嬈面前,然而白玉嬈一劍便將那個化身挑殺,他的化身只有五六級武者的修爲,在白玉嬈面前不堪一擊。
“想不到你竟然還修出了化身,不過這些都沒有用,別說是化身,就算是你的真身在此也沒有用,今天你必須要死!”白玉嬈此時信心滿滿,眼看着仇人即將慘死在她的劍下令她心中暢快無比。
魅影此時遭遇到了嚴重的危機,眼看着無恥和尚他們節節敗退,這些人四五個圍攻他們一人根本不讓他們靠近自己。尤其是胡紫玉,她本就身負重傷此時更是岌岌可危,而影子也渾身是血不住的尖嘯着。
無恥和尚更是變成了血和尚,一雙大掌不斷與對方轟擊在一起,口中念動着不倫不類的佛號:“嘛咪嘛咪哄死你!”在他的身後散發出無量光不斷的擊退一個又一個修士。
顏夕兄妹更慘,渾身是血,吳天傑爲了保護顏夕更是身上多處負傷,不斷的祭出法器跟對方搏殺。就連紫鳳和冥晶也加入到了戰鬥當中,但是它們的修爲畢竟有限,紫鳳的狀態很不穩定,一會兒威力無窮,一會兒又吐不出一絲火星。
魅影只能也加入到戰鬥當中,將輪迴塔祭出護住幾個人,而後他大開大合再也不顧忌身上的銀針,將那柄鏽跡斑駁的重劍拿出來大殺四方。他目標明確專門對準白玉嬈攻擊,這夥人都是她的手下,只要制服她,那
些人不足爲懼。
但是他現在的狀態顯然很不好,身體搖搖欲墜連重劍都幾乎握不住。
無恥和尚大喊着:“小子你不要命啦,趕緊坐下來運功調息,你這樣下去很危險!”
隨着他的大喊另外幾人也緊張的轉過頭去看着魅影,瞬間顏夕的肩頭被一名修士的長劍刺穿,她一聲痛呼險些栽倒在地上。
一旁的吳天傑見到顏夕受傷雙眼通紅,拼着身後硬挨一刀縱身上前一劍刺中對方的胸口,胡紫玉和影子也陷入到了危機當中。
隨着魅影運轉真氣,他身上的銀針承受不住這種威壓應聲而折,半截飛出半截留在他的體內。然而那些留在體內的半截銀針瞬間按照他的經脈快速遊走向着他的心臟游去,魅影瞬間感覺到一股萬刃穿心的感覺,噗的一聲再次咳出一大口鮮血,渾身的劇痛使得他所有的潛能一下子爆發出來。
“額啊!”他手舉重劍斜指南天,雙腳分開站在地面上,滿頭黑髮無風自起根根倒豎。此時的他雙眼血紅,眼前入目所及全部都是血紅色,渾身的血管繃起,猶如虯龍一般盤踞在身上。瞬間他體內的真氣竟然開始倒流,他的身上也由原本的血紅逐漸變成黑色。
在他的身上有一股滔天的魔氣噴涌而出,這一刻所有人都停止了戰鬥,那股恐怖的魔氣令所有人心膽皆寒只想要逃離得遠遠的。在他的身後有濃烈的魔氣將他籠罩在當中,他的身影漸漸模糊不清,唯有那雙猩紅的眸子散發出懾人的光芒,此時正死死的盯着白玉嬈。
就在這一刻白玉嬈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籠罩着她,從沒有一刻她感覺如此的恐懼,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好似被一頭遠古巨兇盯住了一般。當即她快速後退,但是不甘心就這樣放過魅影,憑感覺她知道這傢伙此時已經入魔,現在正是斬殺他最好的時機。
當即指揮手下的修士,大喊道:“他已經入魔了,一起上將他擊殺,只要誰能夠殺死他,本公主便賜予他無上的榮耀以及白虎國的無上功法,本公主屆時會幫助他開創自己的門派!”
在她手下的修士面對此時的魅影雖然也感覺到陣陣心慌,但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只要殺死他便擁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以及無上功法,那樣不光是自己,就連自己的子孫後代都受益無窮,或許會由此開創出一個門派來。當即有人大吼着衝上前去,人一旦恐懼到了一定程度便是憤怒,此時的這些人全部怒火滔天一起殺向魅影。
而此時的魅影情緒沒有任何波動,腦海中有的只是無盡血海以及皚皚白骨,成片的屍山血海展現在他眼前。
“啊!”他仰天長嘯,高舉手中的重劍雷霆萬鈞的向着前面衆人掃去,這一劍夾雜着鬼哭神嚎一般淒厲的吼聲,在這一刻黑霧中涌現出無頭的神魔,折斷羽翼的天使,渾身血琳琳的遠古巨兇。
魅影一劍揮出帶着無盡的神魔哭嚎橫掃面前的修士,足有五六個修士就好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幼兒一下子被魅影的重劍削掉了頭顱,無盡的鮮血噴濺而出,滴落在重劍上,霎時間重劍竟然將那些鮮血全部吸收掉了,而後爆發出璀璨的光芒,絲毫不見當初鏽跡斑駁的樣子。
魅影的重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緊接着再次一擊雷霆重擊,向着剩下的十多名修士斬去。重劍的周圍刮過呼嘯的吼聲,瞬間又有幾個修士的人頭飛落,鮮紅的血雨飄灑在空中,這一刻的他就猶如地獄來的修羅,手拿着鐮刀在收割着他們的生命。
剩下的修士不敢再往上衝了,就算是再優渥的籌碼也要有命去享受,眼下的魅影已經化身成魔,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夠對付得了的。白玉嬈也不斷的往後退,同時指揮手下大喊着:“上,都給本公主上去殺了他,誰要是敢退縮本公主便殺了誰!”
但是剩下的十幾名修士寧可面對白玉嬈的怒火也不願意面對神魔一般的魅影,不住的往後退去,突然間一名修士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威壓當即跳起來往遠處奔去。此時什麼都不重要,唯有活下來纔是最重要的。有了第一個人帶頭,當即有修士緊跟着往遠處逃走,任白玉嬈在後面怎麼喊都不回頭的遠遁而去。
而此時的魅影雙眼之中無比的空洞,他的焦距似乎並不在這裡,而是透過前方看向遙遠的地方。有的只是要將這些人全部殺死的本能,他一步向前,當即大地出現了無數道溝壑往遠處伸展而去,隨着他每一步落下,都帶動起四周劇烈的震盪,距離這裡不遠的一座矮山瞬間崩塌。
“不,怎麼會這樣?不應該是這樣子的,他明明已經化魔,不可能堅持多久了,這裡壓制境界,他頂多跟我在同一個境界上!”白玉嬈不住的搖頭吶喊着,同時也是在給自己打氣,她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實,自己剛纔已經看到勝利的曙光,此刻卻一下子顛覆了戰局。當即揚起手中的盾牌和長劍衝向魅影,她一定要親手將這個惡魔殺死。
而此時的魅影也已經來到了近前,舉起手中的重劍劈向白玉嬈,空中陰風怒號無盡的神魔鬼影呼嘯,四周再沒有一處完好的植被。草木在這一刻全部化爲劫灰,巨大的石塊當即化爲齏粉。
轟,魅影的重劍直接落在白玉嬈的盾牌上,咔吧,盾牌擋住魅影這毀天滅地的一擊。魅影的力道何其大,加上重劍本身便有三千多斤,這一擊直接透過盾牌將白玉嬈的手臂震斷,若不是她快速後退,只怕後果不堪設想。白玉嬈身子往後倒飛了十幾丈遠的距離,手臂上的盾牌瞬間出現了無數條裂痕,而後瞬間崩開,白玉嬈身上也出現了細密的血痕。
魅影並沒有止住腳步,依舊朝着白玉嬈堅定的走去,隨着他的每一步落下都帶動起無邊的震盪。
此時的白玉嬈徹底感受到了魅影的可怕,她再沒有一戰下去的信心,充滿了恐懼的看了一眼魅影,而後頭也不回的往遠處飛遁而去。
魅影舉起長劍向着白玉嬈的背影橫空劈下,兩人有十幾丈遠的距離,而此時魅影手中的重劍所發出的劍氣卻直接劈中了白玉嬈的後心。
“啊!”白玉嬈應聲倒地,渾身鮮血的倒在地上驚恐的看着魅影瞬間逼近的身影,她在地上不住的後退,嘴角一絲殷紅的血跡流出。指着魅影顫抖的說道:“你不能殺我,難道你不在乎白靈兒的感受了嗎?我是她的親姐姐!”
眼下白靈兒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已經看出來此時的魅影魔化了。估計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唯有盡力一試,希望他的心底能夠念在白靈兒的份上放過自己一馬。
然而她的算盤顯然打錯了,此時的魅影就如她所想的那樣進入到了魔化狀態,外界的一切都看不進他的眼中,也聽不進他的耳中,此時的他只是憑着本能在行事。他面無表情的看着白玉嬈,猩紅的瞳仁映照出她此時的狼狽,白玉嬈此時是真的絕望了。
她拼盡全力騰身而起,就算是自己死去也要拉魅影墊背,隨着她的真氣快速運轉,她的身體膨脹起來。她已經瘋狂了,要進行自爆跟魅影同歸於盡。
“小心啊魅影,她要自爆,你趕緊回來!”身後傳來胡紫玉和顏夕他們撕心裂肺的喊聲,唯恐魅影真的被瘋狂的白玉嬈拉上一同上路。
然而魅影卻依舊沒有回頭,揚起手中的重劍從白玉嬈的旁邊劃過,直接將她攔腰斬斷。砰,雖然白玉嬈的自爆還沒有達到臨界點,但是威力亦不容小覷,這裡瞬間爆發出一股驚天洪流,將兩人全部掩蓋在當中,沒有人能夠看清楚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身後所有人看着這慘烈的一幕發出了淒厲的叫聲,胡紫玉當即昏死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