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冷笑道:“凌晨不敢,凌晨只有一個願望,凌晨只求家主不殺小女,並且封鎖小女的消息,只要家主同意,星神劍,雙手奉上。”凌晨說完這些,面色蒼白如紙,只是凌傲然卻非常奇怪,沒事我殺你女兒幹嘛?這要是在平時,凌傲然鐵定會調查清楚在談,但如今卻是面臨着上古神器,凌傲然思索片刻,沒有深究,便答應了下來,道:“晨兒這是說的哪裡話,你的女兒乃是我凌家二小姐,我凌家寵她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殺她呢?晨兒放心好了。莫說你提出這個要求,便是你不提,我凌家有豈會虧待了自家的子孫。”
凌晨心中冷笑,便道:“那星神劍就交個家主了,不過星神劍已經認我爲主了,所以希望家主好好遵守你的承諾,告辭。”說罷,丟下星神劍,竟是不曾回頭看一眼。
凌傲然望着這柄星神劍,內心無比激動,這可是神器啊,據家族手札記載,這乃是上古戰神的武器,吹毛斷髮,鋒利無比,更是永不變形,此等武器,又豈是那凌晨能覬覦的,想着,就憑那凌晨的逆天修爲,也知道這把劍給了他不少幫助,就僅此一條,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啊。
想着,有朝一日,他凌傲然手執星神劍,傲視羣雄時,那是何等的霸氣,何等的威風,何等的痛快,何等的瀟灑,凌傲然無比夢幻的想着那一幅幅熱血沸騰的畫面,卻完全沒注意到,他周圍的長老的那赤裸裸的貪婪和慾望,與他一般無二。
見凌傲然手捧着星神劍的樣子,衆位長老都忍不住想要親手撫摸那神明之劍,一個大膽的長老終於忍不住出口問道:“家主,這星神劍,不知要作何處理。”
聽見這凌傲霜的話,凌傲然這才反應過來,在這麼多人面前想要霸佔星神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可自己又不想就這樣放手,想到此,凌傲然的眼眼角閃過一絲陰厲,隨即滿面含笑道:“衆位長老切勿擔心,這星神劍諸多妙用,等本家主研究出這其中妙用,再考慮用作什麼,如何?”
聽到凌傲然的話,脾氣最爲暴躁的凌傲霜當即拍桌怒吼道:“家主,你這麼做也太過分了吧,此乃族中重寶,讓家主一個人研究,不知會研究到何年何月,不會是等到家主迴天的時候吧?”凌傲霜譏諷道。
凌傲霜的話就像炸藥的引火線,凌傲然當即往桌子上一拍,桌子瞬間變爲粉末,怒罵道:“好你個凌傲霜,我凌傲然爲這個家族兢兢業業百餘年,如今只是拿件神器來做研究,你竟然以下犯上,辱罵與我,當真以爲我這個家主是白當的嗎?今日,你凌傲霜以下犯上,辱罵家主,論罪,當處死。”
“我操你祖宗,凌傲然,老子爲這個家守護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一句話就像把老子處死,你處你妹啊。”凌傲霜破口大罵,此時的會議閣已經亂作一團,什麼家主,什麼長老,此時全都變成了市井無賴污穢的字眼一個一個的從這些家主,長老口中吐出,氣氛越來越火爆,似乎就快打起來了。
就在這時,大長老凌傲天怒吼一聲:“夠了。”聽到凌傲天的話,凌傲霜不甘心的閉上了嘴,眼神還不甘心的瞪了瞪凌傲然。
見四長老閉上了嘴,大長老緊皺的眉頭微微鬆了鬆,隨即轉向凌傲然道:“家主,老四脾氣火爆,得罪之處,還望見諒。”聽到凌傲天的道歉,凌傲然幾不可聞的冷哼一聲,不過顏色倒是緩和不少,他也明白這件事也是他自己的貪慾在作祟,導致場面如此僵化,明知不可爲而爲之,自作孽啊!不過凌傲然雖然明白這件事是自己的錯,但卻絕對不會認錯,這是他家主的尊嚴,如今凌傲天給了他一個臺階下,他要是不下,也就太不識擡舉了一點。
能當上家主的人,儘管有的會有點自私,小氣,但卻絕不是個傻子,他知道,儘管他是家主,但有些地方,他還是插不進去手的。凌傲天也聰明,知道這火降下來了,隨即便道:“家主,既然這星神劍不知如何安排,不如聽我一言如何?”
凌傲然仔細的打量了一眼凌傲天,說道:“大長老請說。”
“這星神劍如此珍貴,不如就把他放在族中的鎮寶之閣,作爲鎮族之寶,以供族中修爲強大的人共同修煉,如何?”凌傲天淡然說道。
凌傲然自知也只有如此了,隨即點頭道:“好吧!”
夜聽完這個故事,拳頭早已握緊,家族?夜心中冷哼,爲了一把連作用都不知道的劍,便如此輕易的放棄一個天才,愚不可及這四個字用在他們身上都簡直是侮辱這些詞,還一個個的表現的那麼道貌岸然,若真的是爲家族着想,就應該繼續培養這位天才,別忘啦,凌晨說過,這把劍已經認他爲主了,也就是說,他纔是和神劍最契合的,若是以後凌晨突破到人力所不及的地步,那樣,纔是真正的家族受益,因小失大這樣的事情不知道這凌家是怎麼做出來的,難道那麼大一個家族就沒有一個頭腦稍微正常一點的嗎?說到底,不過是人的貪婪和私慾作祟罷了,此等做法,長天愚笑啊。
夜輕輕的撫了撫小舞的頭髮,道:“小舞,你相信夜哥哥嗎?”
小舞望着如沐春風般的夜,淺淺的勾起嘴角,竟似星辰般閃耀,呆呆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那以後你就跟着夜哥哥好吧,夜哥哥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夜溫柔的看着小舞,聲音輕柔,聽到這話的小舞竟然哭了,一下撲到夜懷裡,嘴中不斷的呢喃:“夜哥哥,夜哥哥……”夜輕輕的撫着小舞的背,望向遠方的目光,似有殺意閃過。
瑪恩坐在一旁,看着相擁的兩人,瑪恩不由的癟癟嘴,這次他要是把小舞在叫醒,相信少爺一定會殺了他的,想到此,瑪恩會心的笑了笑,自覺的走到了洞口。
洞口,瑪恩出神的望向洞外,山下深不見底,只是冷冽的寒風依舊還在嗖嗖作響,瑪恩低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夜,漆黑如墨。
凌家因爲一柄星神劍而滿了小舞存在了十二年,直到他們解開了星神劍的秘密才放出小舞的消息,那麼,我又是因爲什麼而變成孤兒的呢?想到此,瑪恩想到了自己胸口上的圖騰,現在還隱隱有些灼燒的感覺,那是在他突破武皇后出現的圖騰,由於當時的尷尬情況,夜並沒有看清楚瑪恩身上出現了這種變化,他很想告訴夜,他身上出現的變化。
一個人擁有秘密真的不是一件好受的事,但瑪恩又想到,如果這件事和他的身世有關係怎麼辦?如果他以後找到了他的雙親怎麼辦?瑪恩無法回答,因爲這些年來,他早已把夜當做自己的家人,所以他選擇了不說,不要去調查,不想去調查。
那是一個深藍色的幽火,異樣的邪異,卻像是擁有無窮的力量,妙不可言。
清晨,陽光明媚,夜出了洞口,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氣,小舞緊隨夜的步伐,走了出來,瑪恩看了看,這兩人,向小舞諂媚的笑道:“早啊,小舞妹妹。”看見瑪恩耍寶似得樣子,小舞噗嗤一聲的笑了,這一笑,竟似百花齊開,明媚耀眼。
夜和瑪恩不由的都看呆了,瑪恩此時一臉流口水的樣子,看着小舞說道:“小舞妹妹,你以後嫁人,一定要嫁個一個像我家少爺一樣的人,這樣,才能配的上你這麼漂亮的人,不過,你要是不喜歡我家少爺,嫁個我也行啊,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瑪恩說完這句話,小舞的臉馬上漲的緋紅。
“瑪恩哥哥,你說什麼呢?小舞……小舞今年才十二歲。”小舞漲紅了臉頰,嬌羞的說道。
夜此時也是哭笑不得,道:“瑪恩,我看你是很久沒有進行特訓了,皮有點癢了吧,那你今天就負重五百斤,一直走到客棧爲止。”
聽完這句話,瑪恩怪叫一聲:“不要啊!”
而夜卻是不理,帶着小舞飛上懸崖,徑自的走了。
瑪恩一見,狼吼道:“等等我啊!”說罷便飛身上去了。
“夜哥哥,瑪恩哥哥真的沒問題嗎?他好像很累的樣子?”小舞看向後方氣喘如牛的瑪恩,向夜擔憂的說道。
夜笑了笑,並沒有回頭,道:“小舞,這世界上有一種人,這件事對他來說明明是很簡單的事情,他卻偏偏喜歡把這件事說的有多難做,讓人看不清他們。如果我告訴你,瑪恩哥哥的實際實力能負重一千斤行走,你怎麼想?”
小舞點了點頭,道:“這麼說,瑪恩哥哥就像雪狐一樣的聰明瞭?”
“雪狐?是狐狸嗎?”夜問道。
小舞驚訝的看着夜,驚訝道:“夜哥哥,你怎麼知道?媽媽說人間界明明沒有狐狸啊?”
“原來人間界沒有狐狸啊!”夜心中暗想道,接着又轉向小舞道:“因爲你夜哥哥是萬能的啊。”夜笑說道。
小舞笑了笑道:“夜哥哥騙人。”
就這樣,一行仨人就這樣在血霧森林裡面走着,夜和小舞在前面有說有笑,後面留了一個氣喘如牛的瑪恩可憐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