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熬

……

“大哥,唉……”

在琅城之下被精衛營殺的大敗而歸的尉遲渤一臉無奈的在尉遲襄面前嘆息了一聲,此時他已經完全從憤怒中清醒過來。

此戰損失三千餘人馬,自己帶去的兩千呼蘭騎兵,也折損了兩百餘騎,損失不可謂不大。而且那些撤回城內的胡族士兵各個神色驚恐,完全沒有了之前出戰前那種氣勢,導致整個城牆上的胡人都被渲染,心裡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尉遲襄負手而立,望着城外那支鐵甲雄兵以及不斷來回疾馳的胡騎,眉頭都皺成了一條線。

許久他開口道:“本將軍也沒想到啊,這精衛營當真是一支精銳,今日一見,總算明白爲何我呼蘭勇士在遠州會有如此慘敗,不冤……”

尉遲渤張了張嘴,很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尉遲襄回頭看了他一眼,溫聲說道:“你也下去休息吧,看看你現在這樣子,哪還有半點我尉遲家風度,換身乾淨的衣甲再來。”說完回過頭不再去看他。

尉遲渤道:“大哥,我不聽軍令擅自出城,導致損兵折將、大敗而歸,甘願接受懲罰……”

尉遲襄冷冷地說道:“當然要罰,但不是現在,如今敵人兵臨城下,正值用人之際,你的罪且記下,要好好堅守城池將功折罪……”

“是……”尉遲渤情緒低迷,已經完全沒有了氣勢,聽自己大哥這麼說也只能默默迴應了一聲,便向城樓下走去……

“二弟……”就在尉遲渤走下城樓臺階之際,尉遲襄又叫住了他。

尉遲渤停下腳步回頭望着自己大哥,只見尉遲襄回身說道:“三弟已經不在了,你我兄弟兩人一定要守好城池,現在琅城能依靠的只有你我兄弟兩人了……”

尉遲渤捏緊了拳頭,重重應了一聲便快步走下了城樓。

“唉……”見尉遲渤離去,尉遲襄再次望向城外那羣黑壓壓的大軍,不由眉頭緊蹙,“我有預感,這城不好守啊,希望賀丹絡能儘快派遣兵馬前來馳援吧……”

……

精衛營大營內,炊煙裊裊。

“哈哈哈……將軍,各位營使,我牧闊服了,今日真是大開眼界,殺的尉遲渤是抱頭鼠竄啊,精衛營不愧是精銳之師!”

劉策主帳內,帳下正在一起用餐的各精衛營各營使以及牧風牧闊和莫吉衆人歡聲笑語,不斷描述着早上精衛營對陣胡騎那一幕。

封愁年笑道:“這算什麼?要不是那羣蠻子溜得快,老子能再殺他個兩千人馬,然後把尉遲渤腦袋擰下來!”

“封營使威武啊!”莫吉及時拍了下馬屁,“在下是萬分敬佩!”

劉策掃了堂下衆人一眼,笑而不語,待將手上碗筷放下,取過毛巾擦了擦手和嘴,這才輕咳了一聲。

帳內衆人見此,立即安靜了下來,端坐的筆挺。

劉策望了莫吉一眼,說道:“莫吉族長,明日攻城就有你部爲先,那些依附的散落部族盡歸你驅策,你可有異議?”

莫吉忙道:“請將軍放心,卑……末將明日一定把琅城大門給攻下來,多謝將軍把這首功機會給末將。”

劉策心下冷笑,明日能攻破城門?你怕不是在做夢,我只是讓你們去送死啊!尉遲襄好歹也是草原貴族名將,有這麼容易會讓你們從容攻城?

當然這話肯定不能說出口,與是劉策裝出一副讚賞的神情:“有莫吉族長這句話,本將軍深感欣慰,放心,待攻下琅城這首功非莫吉族長莫屬!”

“多謝將軍……”莫吉連忙起身躬身對劉策謝道。

劉策點點頭,又對徐輝說道:“徐營使,下午你再加把力,給琅城裡那羣蠻子一點顏色看看,儘量給明日烏族兄弟減輕壓力,明白麼?”

徐輝起身道:“將軍放心,末將知道該如何做。”隨後又對莫吉拱手說道:“莫吉族長且放寬心,末將定會傾盡全力!還望族長定要盡心攻打城樓。”

烏族族長忙起身說道:“徐營使言重了,爲將軍爲精衛營效命,是在下的榮幸。”

隨後又仔仔細細觀摩了一陣徐輝,忍不住嘆道:“徐營使相貌堂堂,不但知曉行軍佈陣,又懂那麼多的詩詞音律,真是令在下萬分羨慕,可惜我四個女兒都已經出嫁,不然……”

“莫吉你想幹什麼!”這話剛出口,一直默不作聲的牧風一下子跳了起來,對莫吉大聲吼道,“徐輝是我女婿,你想都別想!”

莫吉不屑地說道:“是你女婿了不起啊?徐營使這模樣娶幾十個都不是問題?切,瞧你那德行,更何況還沒成親呢,就你那女兒脾氣,要不要還不一定呢……”

牧風頓時氣的語塞,滿臉通紅,而邊上的牧闊見自己哥哥被懟,立馬跳出來替他解圍對莫吉大聲說道:“你懂個屁!徐營使和我侄女沒成親是不假,但人家都生米煮成熟飯了,還跑的了麼?”

“噗……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劉策聞言猛的吐出剛嚥下喉嚨的水,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徐輝,同時望去的還有精衛營各營將領,一臉的玩味,主帳內很快充滿了八卦的氣息。

徐輝連忙解釋道:“諸位,不是的,我,那是,不是那樣的,我,我沒有……”

越是緊張,徐輝越是說不利索,一時間帳內衆人眼中眯成一條黑線,各自暗道:這傢伙平日裡裝模作樣,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沒想到也是這般衣冠禽獸,不過罷了,反正他倆也早晚會成一家人,提前摘了果子吃也就吃了。

然而牧闊見徐輝這模樣,立刻對他大聲說道:“徐營使,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你還彆扭什麼?我都看到了,那天你和牧琴在我族中大帳內,你在下面,牧琴在上面,你倆光着身子……”

“嘶……好小子,我平日還真是小瞧你了!居然這麼會玩!”

封愁年聽後,忍不住出聲對徐輝伸起了大拇指,其餘衆人望向徐輝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戲謔,楊開山望着牧闊一臉期待,希望他繼續說下去……

“不是那樣的……”徐輝此時滿臉通紅,連忙解釋道,“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其實那天我和牧姑娘只是……”

“好了,別說了,不管如何,回漢陵後,徐輝你早些把婚事辦了……”劉策出聲打斷他們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聊下去,趣聞八卦稍微緩和下氣氛可以,但也要有個度,太過了反而不好。

見衆人安靜下來,劉策繼續對莫吉說道:“莫吉族長,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明日就全賴族長您了!”

莫吉起身對劉策拱手道:“請將軍放心!”

劉策點點頭起身說道:“既然如此,時間也不早了,各位就先回各自營帳,去準備接下來的事宜吧,切記不可懈怠,要時刻防備城內尉遲襄他們反撲……”

“謹遵將軍之命!”

衆人和劉策告辭陸續離去,剛坐下不久,許文靜就探頭探腦地溜了進來,見到帳內只有劉策一人,便上前欲行禮,卻被劉策止住了,示意他坐下說話。

見許文靜落座,劉策問道:“說吧,陳慶他們行軍至哪裡了?”

許文靜道:“斥候來報,懷字營、鋒矢營以及慶字營三部人馬已經行至磊河,預計明日清晨便能抵達彌祿平原。”

劉策道:“如此說來,這時間是綽綽有餘啊……”

許文靜搖頭道:“將軍,我還是要提醒你,琅城若不能儘快拿下,這一切就都白費了……”

劉策看了許文靜一眼,笑道:“軍師,是不是還在爲如何攻破琅城發愁?本將軍不是已經和你說了麼?”

許文靜也不否認:“將軍,話雖如此,但屬下還是希望你把破城之計告知,也好讓屬下心裡有個底,不然我真的寢食難安啊……”

劉策想了想,便對許文靜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上前說話。

許文靜見此,起身來到劉策身邊俯下半個身子,劉策在他耳邊輕說了幾句,不由目光發亮。

“妙,妙啊!將軍,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許文靜聽完劉策所言的破城之法,忍不住擊掌出聲。

“小點聲……”劉策連忙止住他,繼續說道,“現在你明白我爲什麼如此篤定了吧?爲什麼我會讓那些不通攻堅之法想胡人去送死了吧?”

許文靜目光陰冷地說道:“現在屬下明白了,將軍此舉用意一來是消耗軍中胡人數量,二來令城樓之上尉遲襄疲與應對,待我精衛營露出獠牙之際,便無力再阻擋了,這回屬下是徹底安心了……”

劉策說道:“軍師所言不錯,畢竟城內數萬胡人鎮守,不滅滅他們銳氣如何能攻下琅城?”

許文靜說道:“那屬下這就安排人手去安排,也不至於介時手忙腳亂,順道將此計完善。”

劉策道:“也好,軍師切記,此事目前不宜透露,一定要萬分保密。”

許文靜道:“將軍放心,屬下知曉……”

劉策點點頭,然後靠在椅背上,用手扶了下額頭按摩一番道:“現在就和琅城的胡人比耐性了,誰熬的更久,最後勝利就屬於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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