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逃離了自己魔手的一羣魔物,魔主心中的怒火也瞬間燃起,看着此時依然還在念叨着的魔坎,長嘆道:“你說得對,這幫傢伙不收拾收拾,總是會以爲他們和我一起打的天下,便能夠對魔界爲所欲爲。”
驚喜的把頭靠在他的懷裡,魔坎的臉上此時已洋溢着興奮的表情。
一想起,魔界裡這些竟然敢逆她的意行事的傢伙,魔坎心情舒暢得忍不住就想歡聲高歌。
隨着魔主的身形移動,坐到大殿裡的他發出了一道指令,瞬間,整個宮殿裡的魔物,包括侍衛們都齊齊出動。
本是榮耀着的魔界之將在這次的搜尋中一個個被帶到了大殿裡。
擡起頭,映入他們眼簾裡的是魔主鐵青着的臉和魔坎得意洋洋的樣子。
從不曾見過他們同時在殿堂上並肩坐着,一羣魔物心中長嘆,各知尋思着,這下都要落入魔坎這隻妖魔的手中了。
噹一聲怒喝從魔主的嘴裡傳來時,一羣將領已齊齊跪在地上,高聲呼喊,“魔主,冤枉啊,這些魔物我們壓根兒就從不曾見過,怎麼會去窩藏他們呢?”
“魔主,你別聽他們瞎說,要不是被他們中的某些人藏起來,一連搜尋了這麼多天,竟然連個影子都沒見着,可能嗎?”生怕魔主會被他們的話語打動,軟下心,魔坎急急開口。
看着眼前本應是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再看看身旁的魔坎,魔主一時間竟然拿不定主意,是否要下命令抄他們的家。
一聲聲喊冤的聲音讓魔坎氣得渾身發抖,心裡暗罵,反了,這些傢伙竟還敢在大殿上喊冤,也不想想,今天可是我和魔主一起坐在大殿的。
拿不定主意的魔主只好默默的坐在殿堂上,哀傷的看着眼前這一羣和自己打過天下的魔將。
另一片天地裡,王子正坐在殿中聽着魔謙的彙報,當聽到現在整個魔界還在對魔海等人進行搜捕時,王子一臉的詫異,“這麼多天了,都沒能把這幾個壓根兒不入流的魔物捕到,魔主的手下也太差勁了吧?”
苦笑聲頓時從魔謙的嘴裡發出,“王子,這可是我和魔坤兩人的功勞,要知道當初若不是我們兩個隱去身形,用本身的所學,硬助他們一臂之力,早就被抓進魔獄裡了,現在說不定已把我們這個秘密說出。”
驚恐的把視線掃向結界外的魔界,已經停止了的搜捕讓他嚇了一跳,“魔謙,外頭怎麼不見魔物在搜捕了,不會是這批傢伙真被抓了吧?”
魔謙搖搖頭,“王子,這些魔物因被我和魔謙推到了魔凡交界的洞穴裡,現在已經在凡界了。”
王子一臉的驚嚇,連連搖頭,“無論怎樣,你們都應該去打探一下,萬一是到了凡界又被抓回來了,這就更不妙了。”
“不可能的,王子。”本不想把魔海等人被亞嘶禁錮之事說出,見着王子臉上掛着的驚恐,魔謙無奈的說出了真相,“這幫魔物現在正被烏金國王用仙術禁錮在暗黑結界裡,怎麼可能會被魔界這羣廢物抓回魔界呢?”
被驚嚇的心又多了一絲的驚懼,“你說什麼?這些傢伙怎麼會落入亞嘶的手?”
嘆了口氣,魔謙把事情的經過一口氣說完,這才哭喪着臉,站在他的跟前,等待着被訓斥的
下場。
不出所料,王子的怒吼聲瞬間傳來,“你這傢伙是怎麼辦事的,竟然出了這麼大的紕漏?”
無可奈何的低着頭,默默的聆聽着王子的怒罵。
許久,罵累了的王子氣呼呼的坐回殿堂,悶悶的望着案几。
一聲嬌嗔從殿外傳來,緊接着魔萃的身影已奔進了大殿,“魔謙,你怎麼又惹王子生氣了?”
低着頭,魔謙翻着白眼,窩到角落裡。
已撲入王子懷裡的魔萃嘴裡發出了一聲聲的嬌笑,雙手緊摟着王子的脖間,親暱的樣子就像是在向角落裡的魔謙示威。
看在眼裡,魔謙的心有說不出的感傷。
轉身剛要退出,卻被王子喚住,“趕緊想個辦法把魔海這些傢伙救回來。”
“這件事情的難度實在太大了。”魔謙一臉的驚恐,“王子,要知道,暗黑結界別說是我,就是魔主在世,也是無法進入的。”
想起了死去的父親,王子淚眼婆娑,“這些日子的努力,僅僅在於這道結界的保護,現在的我們羽翼未豐,還不是現任魔主的對手,若是這個時候出了差錯,又怎麼能夠去向我死去的父親訴說呢?”
輕嘆了口氣,魔謙的視線在魔萃的身上掃過,看着她緊緊摟住王子的雙手,氣憤的說道:“魔萃姑娘,這些魔物之所以會捅出這麼大的婁子,都是因爲你平時對手下管教不嚴所致,這事嚴格說來,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驚訝的低頭凝視懷中的魔萃,卻見她已是臉色發白,心中的憤怒瞬間燃起,“快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生怕魔謙這個傢伙會在一旁添油加醋,魔萃連忙開口,“王子,這些傢伙平常因王子對我的寵愛,經常會過來巴結我,便我並沒有給過他們機會,可不知爲何,魔謙大人竟然會認爲他們是我的手下呢,要知道,在這裡,不論是什麼樣的魔物,便都是王子的手下。”
魔謙的嘴裡掛起了一絲的不恥,看着眼前這個急急辯解的女人,冷笑道:“這些傢伙平日裡就經常在你的指示下,對我們這羣王子的手下作威作福,若有人敢不聽你們的命令,便會讓他們嚴懲不貸,若不是你魔萃姑娘的手下,又怎麼會有這般強大的權利呢?”
窩在王子的懷中,魔萃有些惱怒,心想,現在的我還在王子的懷中了,也不等我離開,就開始編排起我的不是了。
擡起頭,剛要發嗔,卻見王子臉上掛滿了疑惑。
魔萃嚇了一跳,急急解釋,“王子,你別聽魔謙大人亂說,魔萃雖然因受着王子的寵愛,在這裡有很多人想要巴結,但魔萃都克守王子的教誨,不敢和他們多做接觸,但他們一直在我的身旁獻着殷勤,你說我能夠把他們打罵出去嗎?當然也就是隨口回了幾句,怎麼就變成我的手下了?”
似乎覺得魔萃說得有理,王子的臉色瞬間緩和。
角落裡的魔謙還在繼續訴說,但王子已不想再聽,擺擺手,示意他先行退去。
眼見王子再次被這妖女所迷惑,魔謙氣得渾身發抖,張了張嘴,還想要繼續進言,卻見王子已摟着她倒向了一旁的牀榻。
翻着白眼,無可奉何的退去。
窩在魔坤的房間裡唸叨了好幾個時辰,魔謙
的嘴還不曾歇下,魔坤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這事急不得,要知道,王子對於魔萃的寵愛本來源於女色,而我們這些老將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把魔萃在這裡的勢力暗暗端掉,便不至於使她禍害王子了。”
擡起頭,魔謙怒吼,“你難道沒看到嗎?只要是這個女人的親信,我們的手下沒人敢和他們較勁,生怕一不小心,魔萃便會在王子跟前告狀。”
明知他說的是事實,但魔坤卻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嚴峻的話題,生怕再繼續說下去,會讓魔謙更加傷心。
走到房門處,魔坤探出頭,望向四周,幾個魔物的身影瞬間閃過,轉眼間已消失在拐角處。
皺着眉頭,催動意念,感應着這羣魔物逃去的方位。
廣場裡,一大幫的魔物已在操練,幾個魔物悄悄的擠進了魔羣,隨着口令擺動。驚訝於這幾個人的去處,魔坤冷笑道:“還挺賊的,一被發現,馬上就往廣場逃。”
屋裡的魔謙頓時驚呆,心想,連講個話都有人盯稍了。
催動意念,飄向大殿,已在歡愛中的王子和魔萃此時已是嬉笑連連,絲毫沒有察覺這一道窺視的目光。
嘆了口氣,收回視線,“別理這些垃圾,魔海這幫人出事了,他們已經學會了小心翼翼,當然不會讓你直接察覺他們所屬的位置。”
點點頭,不再關注這羣已沒入隊列的魔物,悶悶的窩回了房間。
極地裡,看着漫天的雪花,輕摟着心魚的亞嘶擡頭望向天際,看着映入眼簾的朵朵白雲,輕笑道:“魚兒,有你在身邊,連天空我來說,都是賞心悅目的美景。”
擡起頭,隨着亞嘶的視線望去,朵朵的白雲在藍天中飄蕩,片片的雪花不時從視線晃過,彷彿在和白去相映襯。
拉着亞嘶,心魚此時的心已飛到天上。
低下頭,懷裡的心魚已是雙眼迷離,心動的抱起,亞嘶的身形隨之飄向天空。
朵朵白雲在身旁環繞,心魚放開扯着亞嘶的雙手,任由自己的身體和白雲一起繚繞,隨之傳出的笑聲在空中不斷的響起。
輕脆的聲音就象是一曲美妙的樂曲,直撞入了亞嘶的心絃。手一伸,再度把她抱入懷中。
極地的雪地上,聽着耳邊傳來的笑聲,水兒擡頭仰望,亞嘶和心魚的身形瞬間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看着繚繞在他們身旁的白雲,水兒輕笑,“這兩個傢伙越來越有情調了。”
殿內,海冥的身影快速飄來,轉眼間便已到了她的身旁,低頭憐愛的凝視着水兒淺笑的模樣,心動的把他摟在了懷中。
突然間的擁抱讓水兒嚇了一跳,擡起頭,海冥臉上掛着的迷離已在她的視線裡晃動。
輕笑的把頭靠向他的胸膛,“心魚和亞嘶在天空裡飄得好自在,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點點頭,摟着水兒便往天空飄去,身邊,一朵朵的雪花不時的從空中降落,瞬間灑在他們的身上,隨着他們的移動而移動着。
伸出手,水兒輕輕的接過幾朵,讓它們在自己的手心慢慢的展開美麗的花瓣。
已停頓了的身形頓時掛在半空中,飄蕩着的微風輕輕搖擺着衣裳,遠遠望去,就象是一道美麗的風景掛在了天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