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夥一起吃完歡樂的午餐後,一向調皮的稚兒早已經將目標往小溪方向轉移,最後耐不住性子直接對着王政撒嬌道:“爹,瞧着那小溪可清澈了,水兒也淺,我們一塊過去抓魚吧?”
剛纔顏兒因爲我的交代只能一直站在溪水邊並不能玩水,見稚兒先提出來了,趕緊附和道:“是啊,顏兒也好想到溪邊看你們抓魚烤給顏兒吃全文字小說。。”
雖然羿兒屬於腹黑小正太一枚,但孩子再怎麼成熟也是孩子,現在的他哪裡顧得了淡定,只是有點央求的說道:“其實順便熟悉一些水裡的植物動物也算是農事的一部分全文字小說。”果然腹黑的人說出的話兒就是不一樣,也想去玩就說想玩,倒是搬出那麼一大堆正經的理由,讓王政想反駁都反駁不了。
“只是你們還小,也不知這小溪是否有暗流怕是危險了。”開玩笑,這小孩子的好奇心都是有的,但好奇害死貓,這小溪可是有三米寬,雖然岸邊的水很淺,但不代表中間的不深啊,小孩一玩高興給掉進去我哪裡能找着人?自己還是小心點爲妙。
“桂花你倒是多心了,很多比顏兒小的孩子都經常在這兒玩鬧,也沒聽說過出什麼事兒,最深的地兒也就及膝罷了,我和長生的水性也算不錯,自是會看着這三個小娃的。”王政一瞧我那緊張的神態忙勸慰道。
好吧,早說水不深我也不會反對嘛,我是那種泯滅孩子童真的麻麻嗎?必須不是啊!自己只好乾咳道:“原來不深,那便是極好的,我也跟着你們一塊去大家也好有個照應不是?”開玩笑,既然水不深,自然要好好去溪水裡探險一番纔不枉此行,古代純天然無污染的小溪耶。說不定還能抓到幾條魚作爲戰利品呢。
最後除了車伕要看着他的馬車外,我們一羣人便挎着王政編的兩個籃子往小溪走去,也不知誰開了夢國一首童謠的腔調,於是我們一羣人便跟着也哼了起來,當然我屬於那個濫竽充數的主。
雖然此時春末夏初,但在早上和晚上還是有些涼意,此時溪水正被中午的大太陽照射着,溫度便剛好適合玩水而不覺得太涼,王政早就帶着長生和孩子們脫了鞋襪和上衣只穿着一件小褂子或者裸着上身捲起褲腳衝進了小溪,哪裡還有平日裡那嚴肅的身影。整就一個大男孩難得的放縱。稚兒自是不用說,整個人就如一隻泥鰍般瘋玩起來,全身便已經溼噠噠的。而羿兒便卸去往日的冷。也跟着王政在小溪裡戲水,臉上露出少有的笑容和暖意,而長生也褪去掩蓋在臉上的面具,無邪的笑着玩鬧着。而此時顏兒正用她的短胳膊解着身上的衣服和鞋襪。
“我的小乖乖,你可不能學着你哥哥們那般裸着身子在那邊瘋玩好看的小說。顏兒可是個女娃。”我見顏兒都快把裡頭的短衫脫去露出光光的身子,雖然顏兒只是五歲,但古代就有男女七歲不同席的習俗了,雖然我們這種家庭肯定對那種封建世家規矩是嗤之以鼻,但畢竟生活在古代,要入鄉隨俗。畢竟事情不要做得太過纔好,卷個小袖子小褲腿玩水倒還成,當然我還是要在顏兒旁邊照看着才能安心。畢竟顏兒皮膚嬌嫩如果被河裡的利石給割了流了血長了疤那時候我肯定會悔死的。
“只是顏兒也想跟哥哥他們那般跟爹一塊玩水。”顏兒懇求道,當然臉上也不忘賣賣萌。
果然賣萌在哪個時代都管用,我哪裡能抵擋住顏兒的賣萌系類的糖衣炮彈,一會便乖乖投降道:“其實娘也想和你們的爹一塊打水戰,不然娘就跟顏兒一塊兒。顏兒可不能離開孃的身邊,如果答應我們便也去跟爹玩好嗎?”(作者PS:其實桂花你一直也想和王政瘋玩吧?找顏兒當藉口。無恥。)
顏兒見我已經答應了她的請求忙懂事的點了點頭,於是我幫自己和顏兒把寬大衣袖頂端掛到脖子上打了結,瞬間寬寬的衣袖便成了短袖。因剛纔顏兒已經把裙子脫掉了,此時只着了褲子,自己便將她的褲子結結實實的卷得高高的儘量減少與溪水的接觸,至於我,倒是麻煩些,我不能像那羣男的或者顏兒一般把裙子脫了,只好把裙子提起在膝蓋的地方打上了結收起大裙襬,又利用裙子把褲腳穩穩的捲起,反正這時候大中午的沒瞧見什麼人經過,待我們都準備好了後才小心翼翼的踏着石頭往王政他們趕,不時傳來我讓顏兒注意腳下的溫馨提示。
待我們走近他們,一個大男孩帶着三個小男孩早已經全身都溼透了,都在那邊哈哈大笑,見我和顏兒這般打扮都不禁又笑了起來,好吧,此時我一定是非常滑稽,也是,像我這般好奇加好玩的麻麻應該屬於不多見的。咳,有時候還把自己當成女孩的婦女傷不起啊!
王政怕再玩水戰溼了顏兒的衣裳得了風寒,於是便提議孩子們跟着他一塊撈魚,雖然在小溪裡遊動的魚兒都不大,但撈魚本身就是一種遊玩的活動,孩子們自然非常感興趣全文字小說。雖然顏兒小,但這項目還是能夠參與自是非常開心,於是我們六個人分成兩組,王政帶着顏兒和稚兒,我帶着羿兒和長生,兩組比誰撈的魚多。
於是我們便都拿着籃子仔細的在水裡撈魚,一會傳來快抓到了快抓到了,一會傳來讓魚給跑了,又一會傳來我撈到了的興奮叫喊聲,一時間小溪上傳來一聲聲爽朗的笑聲,在這翠綠的廣闊田野硬襯下,倒如同一副美景一般。
過了一個時辰,便已經快未時四刻(中午兩點左右),王政帶着一羣溼漉漉的孩子正筋疲力盡的橫躺在溪水旁的草地上望着空中的太陽發呆,而我則收拾了一下我們捕來的魚兒,自然是王政那一組壓倒性的贏了,他們抓了小半筐子魚而我們只抓來了十幾條,我是以零的數字輸給還抓到兩條魚兒的顏兒,而羿兒和長生也都只抓到個位數,終於發現羿兒的缺點了,就是運動神經不夠,看來腹黑小正太也有不會的項目啊!如果要算資質,稚兒其實更好一些,只可惜稚兒聰明全不用在點子上。稚兒剛纔和王政一起配合,一個負責趕魚一個負責撈魚,那是一抓一個準,這個方法換成給長生和羿兒倒是不管用了,對於我這個身體協調性比較差的人來說,更是做無用功了。抓來的魚一般也只有手指般大小,最大的也就是手巴掌那麼大,怪不得玩了這麼久也沒瞧見別人過來撈魚,感情這是付出與得到不成正比啊!但既然抓了作爲吃貨的我怎麼可能做出放生的事情,自己便準備回去做炸魚餅給孩子們吃,算也犒勞一下他們的辛苦勞作。
因陽光足,不到半個時辰王政和孩子們身上的溼衣裳便被太陽公公給烤乾了,他們也算在草坪上小眯了一覺,此時的精神頭可足了,正討論等會要不要繼續抓魚的大計。
遠處的天空已經慢慢飄出幾隻色澤鮮豔的風箏正吸引了三個孩子的注意,稚兒不禁脫口而出道:“如果現在有風箏該有多好啊!也好想放風箏,倒忘了把家裡的風箏帶來了。”
“恩,早知道就把我珍藏的金魚風箏帶來了,它肯定飛得很高很高。”顏兒應和道。
“那孩子們,你們現在想放嗎?”王政一聽完兩個小孩的對話忙神秘的問道全文字小說。
“爹,稚兒自然是想的,只是今兒粗心給忘記帶來了。”稚兒一臉失望的回答道。
“沒事的,二哥,下次我們再過來的時候顏兒一定會記得帶風箏的,可好?”顏兒此時居然開始勸慰起稚兒來。
“稚兒,別傷心了,下次大哥做你想要的蝴蝶風箏陪你玩如何?”大哥果然有大哥的風範,要麼不說話一說話就直接把父親的口氣都學起來了。
“哪裡需要羿兒動手,我已經做了兩個蝴蝶風箏放在馬車上呢,長生,跑一趟馬車去把風箏取過來。”王政說完便慈祥的摸了摸稚兒和羿兒的腦袋,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眼裡透着那點點滴滴的溫情。
看來今天王政可是做了很多功課,連風箏都備上了,還是自制的那種,多有誠意啊!只是風箏還是比較大的,爲什麼放在馬車上我和孩子們都沒發覺到呢?
待長生把風箏取過來我才知道了原因,原來長生拿過來的風箏已經不是古代那樣都固定住的,而是和現代那樣可以收縮成比雨傘還小的長條狀,一想放飛的話直接安裝一下便可(放過風箏的二十世紀看客們,你們懂的)。
“這樣的款兒很少見吧?現在這種風箏在茗冬縣可是很火的東西,我便學着做了兩個。”王政見我一臉的疑惑忙解釋道。
好吧,古代就是信息比較慢,茗冬縣流行的東西可能要再過一兩個月才能傳到秋水縣來,這也不算是個新鮮的事兒,於是我們便帶着孩子們在田壟中放着風箏,見那兩個風箏慢慢的越飛越高、越飛越遠,我的心不禁也跟着它飛翔。待它們兩個都遠離我們和遠處的風箏彙集在一起成爲空中的美景時,空中又瞬間多出了十幾只漂亮的風箏。
一時間,整個空中都淪爲風箏的世界,而王政和我正並排站着望向孩子們放的風箏發呆,似乎要跟對方說些什麼但又無從說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