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如果讓這些人知道自己給黎鯖魚這個賤人下毒的話...
自己在他們面前這麼多年的僞裝,便付水東流了...
必須想一個辦法脫身...
連雙雙的眸子中一抹光芒閃過,隨後臉色便微微有些煞白,然後她再次看了黎鯖魚一眼,眼中漸漸的蓄滿了淚,然後緊緊的攥着雙手中的東西,用盡全力朝着身後衝去...
站在她身後的那個傭兵差點被她衝了個踉蹌...
連雙雙的背影是非常的落寞和委屈的...
就像是全世界都欠了她的一樣...
那些看着她突然間離去的傭兵們一時間都愣在了那裡...
過了好久纔回過神來...
雲初微微皺着眉毛,看着黎鯖魚問道:“黎姑娘,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雙雙爲什麼會受委屈?她怎麼哭了?”
他說完這話之後,原本對他印象比較好的黎鯖魚,對他的印象也降低了不少...
她就這樣雙手環胸看着面前朝着自己詢問真相的雲初,一聲不吭.
時不時的轉頭看看連雙雙離開的地方,那女人要是還沒滾遠,她不介意再給她一掌...
剛剛在帳篷裡給她的那一掌,居然讓她僥倖的逃過了...
黎鯖魚輕輕的皺了皺眉.
“黎姑娘,如果是雙雙不小心做錯了什麼事情招惹了你,還請黎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那麼多...畢竟...畢竟雙雙還只是個孩子,做些無心之失也是常有的...”
“黎姑娘,我也不問你到底出了什麼事了...如果是雙雙的無心之失,還請姑娘原諒...”
雲初雙手抱拳,眸中帶着苦笑,朝着黎鯖魚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那些站在旁邊的傭兵們也都嘆了口氣,朝着黎鯖魚緩緩的道.
“黎姑娘,雖然你救過我們的命...但是你也不能對雙雙這樣...她...她被嬌生慣養習慣了,還是個孩子...”
“黎姑娘,剛剛這些樹木的倒塌,是不是因爲你?”
“姑娘,雙雙只是小孩子天性,得罪了你...”
……
黎鯖魚就這樣冷冷的站在那裡,聽着他們把話說完,竟然被氣笑了:“她是孩子,不管做了什麼事情我都要原諒她?”
那些傭兵們有的輕輕點了點頭.
“憑什麼?難道我長得的就這麼老嗎?看起來就比她大那麼多嗎?”黎鯖魚簡直被他們氣笑了.
那些傭兵們聽了她的話,一時間都有些沉默了...
她說的沒錯...
她的年齡並不比雙雙大多少...
看起來還要小得多...
小很多很多...
因爲她實在是太強了,他們便直接忽略了她的年齡...
黎鯖魚這個時候緩緩的伸出兩根手指頭來,淡淡的看着他們:“你們不是想知道我剛剛爲什麼生氣嗎?好,既然你們想要知道,那老子就告訴你們!你們知道她手中拿的是什麼嗎?八階毒丹,只要聞入一點毒氣,便會在頃刻之間喪命!”
她說完之後,慢慢的放下了一根手指頭,緩緩的道:“二,她進到我的帳篷裡,想要害我的時候,我正在晉升的關鍵時期...”
黎鯖魚說到這裡,便不再多說,轉身朝着帳篷走去.
雲初他們聽完她的話,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
雲初想要讓她再多呆一會兒,卻發現沒有什麼理由...
她的話,一直在他們的耳邊迴盪着...
下毒...
打擾晉升...
這些,真的是雙雙做的嗎?
如果是的話,她爲什麼要這樣做?
就算她經常和黎姑娘口頭髮生爭執...
那也不至於害黎姑娘啊!
完全沒有理由的啊!
這樣害黎姑娘對雙雙有什麼好處?
更何況黎姑娘也算救了他們大家和雙雙的一條命...
雙雙就算再怎麼喜歡惡作劇,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不會平白無故的針對救命恩人的啊!
可是黎姑娘的品行也不會說謊...
所以這些傭兵們就開始糾結了...
他們想要去找連雙雙去問個明白,但是卻想起來連雙雙現在被封住了嘴,不能說話...
他們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他們還是願意相信雙雙的...
相信她沒有下毒,沒有打擾到人家晉升...
可能是黎鯖魚搞錯了...
如果真的打擾到黎姑娘晉升的話,黎姑娘早就受了重傷,靈力消散,一命嗚呼了...
而不會像是剛剛一樣,好端端的站在他們面前...
那些傭兵們不知道,就是因爲今日的信任,以後差點被齊齊的害死...
……
黎鯖魚回到帳篷之內,突然感到嘴裡一片腥甜,差點又是一口血吐出來.
她緊緊的皺着眉毛捂着胸口...
真特奶奶的疼...
如果不是疼的受不住,她早就追上連雙雙,一劍把她給殺了...
黎鯖魚慢慢的盤腿坐在那裡,開始慢慢的運功調息...
靈力在她意念的指導下,一遍遍的在體內流着,慢慢的讓受傷的身體復原...
她療傷會兒吃點兒能夠輔助療傷的丹藥,然後再接着療傷...
天緩緩的亮了.
黎鯖魚一夜未眠,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經過一夜的調息療傷,又加上丹藥的輔助,身體內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她緩緩的站起身子,然後慢慢的走出帳篷...
此時,那些傭兵們也全都醒來了,有的人正在穿衣服,有的人在忙着燒火做飯...
黎鯖魚走到一處安靜無人的地方,慢慢的託着腮幫子,有些無精打采的看着地面...
瞌睡啊...
喵的老子好瞌睡...
要不要繼續在這裡睡一會兒?
可是那些人出了一千萬顆紫水晶僱她做保鏢...
一路上她貌似都要跟着他們來着...
這樣自己睡覺,讓他們先趕路是不是有點不好?
可是那些人貌似也沒有什麼良心...
自己爲毛要保護他們...
還有那個三番兩次想要至自己與死地的連雙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