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桌旁竟然已經圍滿了人,還都一副瞪着她‘眼珠子要掉出來’的模樣,想起剛剛自己笨拙的樣子及大驚小怪的一幕,盼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今天的臉可真要丟光了!
被她毫不掩飾的純真深深取悅了,傅昱廷伸手摟過了她,一陣發自肺腑的哈哈大笑也瞬間化去了盼兒的尷尬,讓她本能地將臉埋進了他的懷中——
溫情的瞬間,卻像是一粒已經萌芽的種子,悄然進入了兩人的心田。這一天,除了當事人,怕是傻子都察覺到了兩人關係的微妙…
像是一顆石子沉落大海,短暫的漣漪之後,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原點。
每天,盼兒早出晚歸,一樣是過得水深火熱,好在得到確切的消息,那場意外的事故,算是得到了圓滿的解決,辛苦中,也算是得到了一點點的安慰。
日子一天天過去,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爺爺對她雖然還是沒什麼笑臉,也已經不再橫挑鼻子豎挑眼,加上那讓人回味的檯球之旅後,原本以爲生活終於迎來了陽光,誰想幾天的平靜之後,盼兒突然發現,傅昱廷對她的態度…不止沒有好轉,反而陡轉直下,突然間,彷彿變得越發惡劣了。
這天,還沒下班,盼兒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剛按下接聽鍵,一道冷颼颼的嗓音便傳了過來:
“晚上七點,雲天大酒店,二樓餐廳!”
未及回神,手機那頭卻已經傳來電話掛斷的嘟嘟聲,盯着手機,盼兒嘴巴張了半天,卻一個音都沒發出來:
‘真是的!她今晚要加班的!’
滿腹牢騷,盼兒卻無處痛訴,因爲,他從來就不管她有麼有空,也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沒有辦法,盼兒只能一邊忙碌地處理着,一邊籌劃着將其他的工作拷貝回家。
忙忙活活一直到了六點四十,盼兒才匆匆下樓打車直奔了酒店,一口氣奔上二樓,擡眸一個逡巡,便掃到了一側靠窗位子上極致扎眼的尊貴男人。
幾個大步跑上前,粗喘着剛坐下,一道冷漠的嗓音卻陡然響了起來:“誰讓你坐這兒的?”
屁股還沒沾地,條件反射地,盼兒又站了起來。迎着已經站到身前服務生的異常目光,氣還沒順過來,無法言語,盼兒心裡只覺得無比的難堪,也無比的委屈。
望着傅昱廷,卻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不是他讓她來的嗎?
“自己找位子,不許回去,也不許打擾我!”
冷漠地聲音再度響起,盼兒卻氣得臉都綠了:他這是什麼意思?
氣沖沖地鼓着一張小臉,抗議的話還沒出口,一道冷光先掃射而來,終於,盼兒還是什麼也沒說,抓着包包大步往他身後隔着兩張桌子斜對面的位子上走去。
剛坐下,一擡眸,便見一個長髮飄飄、身着粉白連衣裙、極其亮眼的美麗女子款款而來,大晚上的,手中居然還晃着一副黑色墨鏡,轉眼間,便站到了傅昱廷面前,伸着纖纖玉手,一臉巧笑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