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看着山林出了神,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但兩個人呆在這兒不說話。
“你便真的不與我多言一字?”
李雪清按捺不住地問道。
夜玄已經從思考中跳了出來,但他仍然沉默。
“你不願說,我不願聽,那便無話可問。”
夜玄沉默了半刻鐘,轉過身看着李雪清的眼睛說道。
李雪清看着夜玄的雙眸,她見目中星辰已有些癡迷,但卻有着一絲悲傷從自己地心中流露出來,因爲夜玄的目中連她的倒影都沒有。
“李道友,對不起,在下確實無心兒女情長,在下只想着修道。”
夜玄又看向另一邊的山林。
“呵呵,李道友,到現在了,你還叫我李道友嗎,你都已經把我看光了,你還叫我李道友,你這登徒子!”
李雪清聽到夜玄對她的稱呼,呢喃了幾句,拿起了一塊石頭扔向了夜玄,夜玄卻也不閃,依舊屹立在那看山林景色,一塊塊石頭砸在夜玄身上,頭上流下鮮紅的血液夜玄也沒有擦去。
“你給我滾,滾!”
李雪清哭喊道,她已經停下了拿石頭扔夜玄的動作,但現在的她已經傷了心,自己將自己的身體看的是那麼的重要,但是卻被夜玄看到了,而夜玄卻不想對她負責。
她覺得很可笑,在她的修道之路上竟會有對她不感興趣的男人,即使她已經把自己的一切都倒貼進去了。
而夜玄則認爲,這不過是不小心看到了李雪清換衣服,他也很識趣的別過了身,並不至於毀人清白,見李雪清如此倒貼自己,着實覺得實爲不當。
“在下,便就此告辭,李道友保重。”
夜玄見李雪清已經氣哭了,便覺得自己在這隻會讓人更加心煩,便告辭了李雪清向其他方向走去。
“呵呵,走得好,走得好,夜玄,下次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如若不然我便殺了你。”
李雪清咬着銀牙心道。
李雪清站在山洞口看着遠去夜玄,眼裡的淚便停不下來了。
“哎,玄兄,怎麼就你過來了,我阿姊呢?”
李倜看見夜玄走了過來,便笑嘻嘻的說道。
“在下是來告別的,我也該離開了。”
夜玄拱手辭別李倜,而後也遠去了。
“李兄,若是李道友的事,抱歉了,在下與其有緣無分。”
夜玄說完這句話時,李倜和謝虎已經看不到夜玄的身影。
兩人回到山洞時,只見李雪清已經哭倒在地,他們不會去問李雪清到底發生了什麼,而李雪清也不會告訴他們究竟是什麼情況。
只是他們兩人都暗自發誓:夜玄,下次我見到你,我一定爲阿姊(妹妹)報仇!
但夜玄是不會知道了,現在他已經出現在了一羣朋蛇的中心,他還沒有忘記他還在考覈之地。半個時辰,夜玄用了半個時辰便讓周圍的十幾頭黃階朋蛇的屍體便印在眼簾中,夜玄輕吐一口濁氣。
“還好,在這裡能喚出麒麟。”
原本夜玄想要試試自己的實力能不能與十幾頭黃階的朋蛇一戰,結果他發現他根本沒有擋不住朋蛇的攻擊,在情急之下竟然召喚出了麒麟,而正是如此,夜玄才你能在半個時辰內滅殺十幾頭黃階的朋蛇。
夜玄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把精神力深入了令牌之中,他的令牌上便寫着一百三十七,這就是他所得到的積分,他又看了背後的榜單,在榜單的前五名基本沒有任何變化。
但後五名就一直在變化,在榜單上他還看到了好幾個他認識的人。
艾銘排到了一百四十六名,
李倜排在了一百二十四名,
謝虎在第一百零九名,
最可怕的莫過於李雪清,她竟然排到了第十一名,而且與第十名相差無幾。
夜玄也找到了他的排名,他排在第四十二名。
當他看到他的排名是,他覺得他已經可以放鬆下來了,畢竟他只是想要一個弟子名額,只要是能免費坐個傳送陣找到師父和師兄就行。
艾銘曾說一個宗門比較自由的其實就是內門弟子,畢竟雜役和外門都會被要求遵守很嚴的門規,而精英弟子必須得以修煉爲主,只有內門弟子的行動相對自由許多。
夜玄現在是四十二名,就等於他現在穩在前一百五十名內進入第三關,現在他只需要每天擊殺一定數量的妖獸就能保持好自己的排名。
“呼,只要不是綠階以上的妖獸,我都可以把他們擊殺,但綠階的妖獸,相當於換骨境的修士,若是隻有一隻,配合麒麟擊殺它還是勉強可以的。”
夜玄收起令牌呢喃道。
這已經是他離開李倜姐弟的第一個月,而現在至少還需要在這第二關呆上兩個月才能來開這個地方。
但是他也很適應這樣的生活,讓夜玄覺得回到了人間的那幾年的生活。
想着青羽散人還沒飛昇以前,每個月都會把夜玄和玄閔扔在山谷裡,讓他們自己走回竹林,剛開始時夜玄都害怕地大哭,玄閔則會在一旁安慰夜玄,等到夜玄不哭了之後,便把夜玄揹回竹林中。
青羽散人也是因爲如此,曾罰過夜玄每日多打七缸水,而每次玄閔也主動的一起多罰,但其實青羽散人不沒有罰的太過重,只是七缸水罷了。
但正是如此,夜玄和玄閔的體魄纔會這麼強,也正是如此他們的師徒情、兄弟情纔會這麼深。
“大哥,你看這裡好多的朋蛇屍體。”
一道聲音傳來過來,夜玄便退避躲好。
“嗯,看這些朋蛇身上的爪印和利器傷,這可能是一位馴獸師。”
領頭的人觀察朋蛇身上的傷疤,便直接得出了夜玄殺死朋蛇的方法。
“道友,你可以出來了吧,別躲了。”
領頭的人看向了夜玄的藏身之處,夜玄也沒有再隱藏,直接跳了出來。
“道友,再此偷看是否有失君子風度。”
領頭的人一邊扇着自己的孔雀羽扇微微鞠躬,而夜玄也回了它拱手禮。
“在下只是聽到聲響路過此地罷了,還望道友見諒。”
夜玄說道,但他的心跳開始加速,夜玄只要一說慌話就如此,但在這等境地,他不能相信任何人,更何況他與面前的這個拿着孔雀羽扇與他並不相知。
“既然如此,是我錯怪了道友,在下君不凌。”
那領頭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