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物歸原主
陳東來說道:“都耽擱到現在了,太晚了,我再不回去,夏荷就該懷疑我了,你回去吧。”
肖桂蘭想起了一件事,說道:“東來,我送給你的那塊手錶呢?”
陳東來說道:“對不起,我把它丟了。”
肖桂蘭說道:“你給我保證過,一定要保存好他,就是把自己丟了,也不能把手錶丟了。”
陳東來說道:“桂蘭,我丟了手錶,心裡也很難受,以後你能不能再送我一塊?”
肖桂蘭說道:“我的褲兜裡就有一塊,你把它拿出來。”
陳東來的手伸進了肖桂蘭的褲兜裡,手觸摸到她胯部的肌肉,心裡就一陣激動,取出了那塊手錶,說道:“這塊手錶和以前的那塊一樣啊,這次我一定好啊後保存它,過了幾十年之後,你再來問我要,我還能給你拿出來。”
肖桂蘭笑了笑:“這塊手錶,就是我十年前送給你的那塊,你丟了它,我最後把它找回來了,這麼多年,我一直好好保存着它,讓它陪着我,就像你陪着一樣。”
陳東來高興地說道:“太好了,那次我丟了手錶,隨後也去找過,但沒找到,我一直爲這件事內疚,現在好了,物歸原主了。”
肖桂蘭抱着陳東來不撒手,說道:“你高興了,我還沒高興呢,跟我去我家,咱們好好聚聚,你不答應我,咱們就這樣一直抱着到天亮,你看是跟我一起回去,還是這樣一直抱着?”
陳東來夏荷和陳飛陳露,把肖桂蘭高爽送到了大路邊,這裡還沒有去洛東的車輛,幾個人只好等在那裡。
夏荷笑着把他招呼到了店裡坐下,給他倒了一碗開水,笑着說道:“大哥,你想吃點啥啊?”
王天學說道:“他來葛柳鎮當書記,都快有三個月了,還沒發現木胡關這樣嚴重的問題,他太失職了,東來,夏荷,謝謝你們跟我聊了這麼久,我該走了。”
陳東來過來坐下,說道:“大哥,你想吃啥了,讓我老婆先給你準備一點,今天你的飯錢免了。”
王天學生氣地說道:“豈有此理,這樣的人咋還能當大隊長呢?一定要把他撤下來。”
王天學說道:“我不餓,先不吃飯了,小兄弟,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啊?”
陳東來說道:“我天不怕地不怕,我們家以前就開野店,讓黃立民和肖石頭砸了,所以我現在一定要把野店開起來。”
王天學看到了木胡關冷冷清清的,跟他想象中的木胡關大不一樣,非常失望,最後看到了陳東來開的那個野店,就停下自行車,到了野店。
夏荷說道:“這些皮毛是狼皮,中間那一張大的是狗熊的皮,這些都是我男人打死的,沒地方放,只好釘在這牆上了。”
陳東來笑笑說道:“那也是被逼的,算不了啥。”
陳東來說道:“那當然了,解放前,肖石頭就是木胡關的一霸,後來解放了,肖石頭還一直當着木胡關的大隊長,大家都說,外邊解放了,可木胡關還沒有解放,還是肖石頭的天下。”
陳飛也向高爽話別:“高爽,等到了放暑假,一定要來啊,我帶着你上山,給你捉小松鼠。”
夏荷高興的跳了起來,說道:“太好了,那我媽也跟着去了啊?”
王天學想了一下,說道:“哦,是陳東來啊,你的名字我聽過,以前和高紅軍在洛東外邊的樹林打過架,一個人放倒了他們十幾個,了不起啊。”
陳東來說道:“我聽說這次葛柳鎮新來了一位書記,是一位爲大家辦事的好官,但願他能看到木胡關這些,儘快把肖石頭撤下來,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
夏荷說道:“好啊,你看陳飛和高爽難分難解的,去送送她們也好。”
就在這天,王天學到了木胡關來了,他在年前答應了肖石頭,剛一上班,肖虎又跟他提說了這件事,他很想了解一些木胡關的情況,還想把木胡關學校的事落實下來,就騎着自行車來了。
王天學笑着說道:“好好,但願你能把木胡關其他的人帶動起來,讓木胡關再現當年的繁華。”
陳東來也很高興,說道:“夏荷,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趕快弄兩個菜,我要和這位大哥喝酒。”
肖桂蘭其實不願意讓陳東來走,但是有這麼多人在,她也不能跟陳東來做出啥事來,一笑說道:“我一個女人擋車還能好擋一點,你走吧。”
陳東來說道:“我叫陳東來,這是我老婆,叫夏荷。”
陳東來夏荷和肖桂蘭都看着他們,都露出了欣慰的笑來,肖桂蘭還看了幾眼陳東來,用眼神給他傳遞對他的愛戀。
陳東來說道:“桂蘭,你要這樣,那以後咱們見面都不好見了,爲了咱們的以後,你一定要剋制。”
肖桂蘭儘管不願意跟陳東來分開,但是也沒辦法了,只好回去了,一進大門,眼淚就流了下來,背靠在大門上,等自己平靜了纔回自己房間去。
王天學說道:“大家都很怕肖石頭嗎?”
王天學說道:“真不簡單,我聽說過有一個人打死了好多狼,葛柳鎮才安寧了下來,一直想見這個人,沒想到在這碰到了,真是可遇不可求啊。”
到了第二天,肖桂蘭帶了高爽要回洛東去了,高爽掙脫了肖桂蘭的手,跑到了野店門口,去找陳飛。
肖桂蘭踮起腳跟,伸出舌頭就去找陳東來的嘴巴,兩人的舌頭和舌頭亂攪了一會,這才鬆開了鎖在陳東來背後的手。
肖桂蘭說道:“夏荷,東來,店裡該有生意了,你們回去吧。”
夏荷笑着說道:“這些壞傢伙,不打死它們,它們就要傷人,我男人是練武術的,對付這些壞東西,綽綽有餘。”
王天學說道:“那你爲啥不怕啊?”
陳飛接過高爽遞來的花玻璃,高興地說道:“高爽,我會一直保存着它,一塊也不會丟失。”
王天學站起來,向門口走去,陳東來和夏荷把他送到了門口,最後看到王天學進了肖石頭家,兩人都不解了。
肖桂蘭說道:“那讓我親你,親夠了我在走。”
王天學坐下,打量了一下野店,店裡雖然不大,但是乾淨衛生,還看到了牆上釘的狼皮,馬上就有了興趣了,呵呵笑着說道:“ 你們店裡咋釘着這麼多皮毛啊?是皮貨店還是小吃店啊?”
肖桂蘭說道:“這次咱們讓人攪了,等下次咱們見面了,你要給我補上,答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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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學說道:“是紅玉嗎?他們已經結婚了,當然要跟着一起去了啊。”
陳東來說道:“木胡關的人都讓黃立民和肖石頭給整怕了,以前誰開店就是搞資本主義,大家都不敢開店了,所以就變成了這樣。”
肖桂蘭微微一笑:“再見。”
陳東來一家回去了,肖桂蘭和高爽等在那裡,沒多久,就來了一輛路過洛東去洛河的卡車,卡車在肖桂蘭身邊停下,肖桂蘭帶着高爽爬到了車廂裡,卡車離開了木胡關,一路向洛東方向去了。
王天學對着夏荷說道:“夏荷,我也知道你,你有一個二爸,叫夏炳章,受高福海的迫害,坐了十年的牢,年前才讓放回來的,我今天給你們帶來一個好消息,你二爸已經平反了,而且還工作了,去洛河市的水利局當了副局長。”
陳東來深情地看了她一眼:“一路保重。”
高爽見到了陳飛,說道:“陳飛,我要跟我媽回去了,以後我就見不上你了,你喜歡我的花玻璃,我就送給你。”
夏荷說道:“東來,剛纔那個人去了肖石頭家了啊,他原來和肖石頭是一夥的,咱們剛纔跟他說了那麼多,他會不會和肖石頭報復我們啊?”
陳東來說道:“別害怕,現在肖石頭翻不起大浪了,就是想讓他跟我鬥鬥,他都不敢,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對他,就應該狠一點,這樣咱們才能挺直腰桿。”
王天學對陳東來感興趣了,對他叫道:“小兄弟,過來,陪我聊會。”
陳東來說道:“等給你擋了順車,我們在回去。”
王天學呵呵笑着說道:“喝酒就免了,東來,這木胡關咋這麼冷清啊?就你一家開店的?”
陳東來點頭說道:“我答應你,快進去吧。”
高爽說道:“你放心,到了那時,我就和我媽一起來了。”
陳東來說道:“我也想啊,可是有肖石頭在,大家都在觀望中,都不敢啊。”
陳東來說道:“夏荷,咱們一起去送送桂蘭吧。”
夏荷沉思了一下說道:“東來,剛纔那人是幹啥的啊?他對咱們這麼熟悉的,還給咱們說了二爸咱媽的事,看來不像壞人啊,咋可能去了肖石頭家呢?”
陳東來說道:“管他是幹啥的,要是朋友,咱們以禮相待,要是來挑事,那我只能用拳頭對付他了。”
夏荷急忙說道:“以後再別耍二桿子了,動不動就跟人動拳頭,這樣遲早會惹出事來的,以後再不許跟人打架了。”
陳東來說道:“好了,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打人了,堅決不打好人,要是壞人,我照樣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