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的軍營中
"報!"只見一個士兵尖銳的聲音在軍營內響徹起道。
"什麼事情趕快說。"主帥孤傲天問道。
只見一個,身着傭兵服裝的士兵對着孤傲天說道:"根據最新消息,無崖子在前去殺死楊斌的途中遭遇了一個名叫巴巴的人相助,這巴巴同無崖子大戰了一場,無崖子負傷逃走。"這士兵對着孤傲天說道。
"什麼?你說的可是真的,這無崖子真的逃走了?"只聽這孤傲天問道。
"千真萬確,這是屬下親眼所見。"
"你確定不會有錯。"坐立在下方的紅星也問道。
"絕對不會錯,那個人就是無崖子,一身黑衣,臉色黝黑,他也自稱是無崖子,而且對方的主帥陳陽也沒有懷疑過他的身份。"那士兵說道。
"好,你下去吧!"孤傲天擺了擺手。
"元帥,沒想到這個半路上殺出一個程咬金來,元帥這可怎麼辦。"風雅說道。
"真是高中自有高中手啊!沒想到這飛龍帝國也是臥虎藏龍,居然在除去菲奧將軍和神威大將軍之外,還有第三人具備着這樣的實力,而且還把無崖子給打傷了,這件事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故事啊!"孤傲天說道。
"元帥,根據我的看法還是把這裡的情況傳遞給陛下,讓陛下知道我們這裡的情況,然後我們現在先靜觀其變,看看情況再做定奪,一個可以將八星劍師擊敗的人,其實力的可怕程度您是知道的,如果這個人不是飛龍帝國的人,那他一個人就能輕而易舉的毀掉我們正支軍隊。"紅星說道。
"誰說不是啊!沒想到,安圖的死會引起這麼多事,現在我們要做就是眼睛防範,切記!切記!不可貿然進攻,對方現在有強人鎮守,我們一旦進攻不力,怕是有全軍覆滅的可能啊!"孤傲天說道。
"元帥,您放心這一點我們還是有分寸的。"風雅和紅星齊聲說道。
夜幕降臨,此時在軍營之內卻是一片笑聲。
因爲今天飛龍帝國的尊嚴保住了,而且挫敗了無崖子對於整個飛龍帝國而言也是一種提升士氣的大事情,所以陳陽下令,夜裡再不喝酒的前提下,可以徹夜狂歡。
也正因爲如此,夜晚的軍營才變得格外的熱鬧。
"巴巴,你是一代高人,以後你如果留在軍營裡就和我平起平坐如何?"此時陳陽走過來對着巴巴羅夫說道。
"平起平坐,好啊!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幫助你管理你們的這五大將軍。"巴巴羅夫壞壞一笑問道。
"這個……"
"這個什麼呀!這個不行就算了,切!和你平起平坐你以爲我願意啊!"巴巴羅夫說道。
"好,只要你管理的有理並且是賞罰分明,分給你一部分權利也未嘗不可。"只聽這陳陽說道。
"行,那我以後也是巴巴元帥了對嗎?"
"如果你想這樣稱呼自己也可以。
"
此時這陳陽見識巴巴羅夫的實力後,是迫切的想要留下這麼一個人才,雖說他的實力高的離譜,甚至連他自己都難以鎮住他,但是將他的本領引薦給柏卡銀,這陳陽相信,巴巴羅夫的價值會得到更大的體現的,畢竟一個八星魔法師在整個飛龍帝國都不超過三個,而像巴巴羅夫這樣能夠以八星魔法對陣八星大劍師而取勝的,飛龍帝國恐怕也只有他一個了,能將這樣一個人才招募到手中,無論是對陳陽還是整個帝國而言都有着非同尋找的意義,這是陳陽爲自己也是爲整個飛龍帝國打的如意算盤。
"好,既然給我權利我現在就要處理一個人。"巴巴羅夫說道。
"處理一個人?是誰?"陳陽問道。
"我要處理的是奧拓,此人在我是士兵的時候對我極端的不公,罰掉了我一個月俸祿,原因只是因爲他個人喜好,而且更爲嚴重的事,在戰鬥過程中,他在瞭解安圖實力,不瞭解我們實力的情況下,讓我們貿然出手去對付他,這完全是致我們生死與不顧。"巴巴羅夫厲聲說道。
"奧拓可以此事?"陳陽厲聲問道。
其實作爲元帥,奧拓的所作所爲,這陳陽也是一清二楚,一般情況下,這種情況能過且過,這陳陽作爲元帥爲了穩定軍心便不與追求,可是眼下巴巴羅夫這個世外高人追究起來了,作爲元帥的他自然不能在這麼縱容下去。
"巴巴羅夫乃是一代高人,難道他會撒謊,你以前有虐待過下屬的先例,這一次我看也不例外吧!這一次我罰你面壁十天,並且寫上一份深刻的檢討給我。"陳陽厲聲厲色的說道。
奧拓看着其他是四大將軍,但是他的眼神求助卻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因爲其他四人清楚,這種事情,他們求情也沒有用,反而會遭到元帥不滿,況且,給奧拓定的罪名也不是冤枉他,一切都是實至名歸。
"恩,陳陽你這一次的執法我很滿意,希望以後你的執法方面也不要怠慢,行,我先回去了。"
"勇士慢走。"陳陽一臉笑意的說道。
剛走幾步,這巴巴羅夫好像想到什麼,隨機轉過頭對着這陳陽微微一笑隨機說道:"我的宿舍感覺距離人羣太近了,能不能買給挑的遠一點,我這個人希望清淨。"
"沒問題,只要勇士喜歡,這方圓百里之內都是我們的統治範圍之內,勇士什麼地方都可以去,只要勇士看中哪個地方給我說就可以,我肯定讓勇士住的開心。"只聽陳陽笑眯眯的說道。
其實,巴巴羅夫說自己要住的地方遠一點,這陳陽一聽就已經聽明白其中的意思。
"恩,我還要說,我之所以要離你遠點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爲我要練功,要研究魔法,所以我不想別人打擾我,你可不要亂想啊!"巴巴羅夫說道。
"勇士,我知道您的意思你偏離我們是要研究魔法,世外高人一般都希望獨居這一點我是清楚的。"陳陽對着巴巴羅夫露出一雙雪白的
牙齒說道。
"你知道就好,好,那你趕快給我準備去吧!"巴巴羅夫說道。
"好的。來人,勇士的吩咐你們都聽到了吧!"
"是,小子們聽到了。"不遠處傳幾道聲音道。
夜已經深
楊斌坐立在空曠的曠野上,手中抱着古蘭那柔軟嬌軀,眼中透出的滿是幸福之色。
"老公,我剛纔真的好怕,好怕,好怕失去你。"古蘭豆粒大的淚珠從他的眼中滑落說道。
"老婆,剛纔我也是好怕好怕失去你啊!說着,說着,楊斌的淚水也順着他的眼角慢慢的留下。
"老公你要答應我,以後不可以這麼冒險了,哎!不如我們現在離開軍營吧!別在這裡呆着了。"古蘭提議道。
"不,我離不開了,我已經將我所想的東西深深的烙印在這裡了,這裡有我想要的一切,而且我離開這裡也無補於事,那無崖子已經知道我的生命氣息了,以他的修爲,無論我們走到哪裡他都能找到,與其過着被追殺的日子,倒不如痛痛快快戰鬥一把,戰鬥一把或許還有生存的希望,可是一旦投降我們連生存的希望都沒有。"楊斌很認真的對着古蘭說道。
"可是人家真的好害怕失去你啊!那個無崖子真的好可怕啊!"古蘭說道。
"不用怕,他已經被巴巴羅夫打傷了,他傷勢根據我的揣摩不清他如果要想真正的好起來,最起碼要兩三個月,況且有巴巴羅夫在我們身邊,我相信,這無崖子也不敢亂來。"
"是啊!可是巴巴羅夫他不可能一輩子陪着我們,那缺少巴巴羅夫我們怎麼辦?"古蘭問道。
"等不到巴巴羅夫走,我就有對抗那無崖子的能力,老婆你要相信我。"楊斌對着古蘭小道。
"老公人家相信你了,不過老公你現在最好不要單獨出去,你最好住的地方,吃的地方都離那巴巴羅夫近點,這樣你就會安全點。"古蘭說道。
"傻丫頭,該面對的東西總是要面對的,你放心好了,我們福大命大一定會沒事的,你想想我們闖過了那麼多的難關我都闖過去了,你要相信老公這一道難怪我們也一定可以過去。"楊斌的臉上堆滿笑容的說道。
"恩,我相信老公了。"
"咦!老公快看流星。"只見古蘭興奮的向天空指示道。
楊斌的暮光也隨之古蘭的指向向天空看去,只見天空之上確實劃過了一道流星。
流星絢麗中有着一種令楊斌陷入沉迷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那驚鴻一瞥閃現他的腦海中,觸動了他深處裡的某個記憶一樣。
"青蓮劍冢第四式萬法人邃。"想象着第四式中,種種精妙的絕招,在這一刻還要向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一樣。
"萬法人邃?什麼叫做萬法人邃。"一直以來楊斌的心中的對這個概念一直模糊,甚至不知如何解,可是剛纔天空中的那一道六星卻給他了一種歧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