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在哪買的?”邢天根本不懂他在說什麼。
“別裝了,哥們兒,都是老司機了。仿的這麼牛逼得二十來塊錢一把吧?不過兄弟,我告訴你。現在這種型號的不好使了。你如果這是把保時捷918的小跑,那保證你就算你要杯蛋花湯旁邊都能圍滿小美女。”
說着這貨自來熟的往旁邊一坐,神秘的壓低聲音說道:“兄弟,現在的妞兒都學精了,她們知道一般真正敗家的都買小跑兒,所以你如果有輛跑車鑰匙,那效果絕對不一樣,怎麼着,來一把?”
說着這貨衝着邢天嫵媚一笑,開始寬衣解帶。
我去!辣妹一個沒泡上,結果等來個玻璃。那碰見賣菊郎兵王也得哆嗦呀。
他剛想告訴這哥們他不搞基,結果就看這哥們解開風衣,很是風騷的掀開半邊,邢天當即就傻了。
這貨風衣裡面全是車鑰匙!一行行一排排的。全是世界名車,各種牌子應有盡有。
邢天再一想,馬上恍然大悟。
尼瑪,我說人家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呢,敢情人家都把自己當成拿着假鑰匙釣馬子的逗逼了!
我就說嗎,這招雖然有老,但還是相當有效的。弄半天壞事就壞在這幫王八蛋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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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鬱悶之極的邢天衝這小子吼道:“滾!再在哥眼前晃你個生活不能自理!”
那小子可能看邢天也不像好惹的,嘟囔一句走了。
等他走了,邢天坐那什麼心情也沒了。拿着那個杯子轉來轉去的也不喝了,純屬在那消磨時間。
就在這時,有個男服務員急匆匆的進來了,進來後就難掩興奮的衝那個年青的調酒師招手。那個調酒的小夥不知道回事,有些疑惑的走了過來。
走到近前,那個男服務員一臉委瑣的說道:“刀子,拯救女神的機會來了!有幾個小子正罵收銀臺那個新來的小妞呢,你英雄救美的機會到了!”
話音剛落,還沒等這個叫刀子的調酒小夥行動呢,就見那個拿把保時捷鑰匙一個妞兒沒泡到的傢伙,“噌!”的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那速度,只留給這哥倆一道殘影。
刀子稍一愣怔就罵道:“我去!這貨太沒職業道德了,連內部人員他也泡!”
邢天此時哪顧上他們說什麼呀。他只知道婷婷可能出事了。
新來的收銀員可不就是婷婷嗎,他哪能不第一時間衝出去看個究竟呢。
遠遠的就見收銀臺前圍了不少了。而且還有不少人正往過涌。
二十米外就能聽到有個囂張的聲音吼叫着:“我靠,你特麼會算帳嗎?!不是說啤酒免費嗎?你特麼給我算出二百多啤酒錢來,你是不是看老子像是好欺負的?!”
然後就聽周婷婷有些委屈的說道:“先生,您訂包廂時我們只免費贈送您八瓶啤酒,後面再喝就要收費了。”
“那你不早說,你這擺明了是想坑老子!”
“這在門口的大廣告牌子上都寫着呢,而且服務員應該都告訴過您這些的,這不關我的事的。”周婷婷小聲的解釋道,此時的她眼圈已經紅了。
“艹,老子就問你!連裡面賣銀的都不敢和老子吹牛逼,你個收銀的和老子拽你麻痹呀!”說着這貨突然探過身子伸手就想打周婷婷!
收銀臺裡地方就那麼大點兒,而且周婷婷是坐着的,她根本沒想到這個流忙會動手,所以第一反應就是“啊!”的一聲尖叫閉上了雙眼。
本以爲這一巴掌躲不開了呢,可等了半天沒有動靜。
這時她就聽到旁邊的姐妹們招呼道:“魏總您好。”
周婷婷聞聽睜開了眼睛一看,正是昊皇夜總會的大老闆魏喜。往那一站不怒而威。
只見他的大手抓着那個小子的胳膊,那個小子疼得直吸冷氣。
但看到魏喜後面站着的那十來個紋龍刺虎的黑背心,這幾個傢伙早就不敢說話了。
周婷婷一看是大老闆,怯生生的叫了句:“魏總,您好。”
等對上週婷婷,魏喜臉上的緊冰融化了。
他大聲誇讚道:“不錯,婷婷今天很有擔當,而且以業務也很熟悉,這月提醒轉正。”
然後寒着臉轉向那小子說道:“膽挺肥呀,敢來老子的場子鬧事。當着美女面老子不想打打殺殺的,老三,帶到外邊給我好好審審,看是誰和老子叫板呢。”
先不管這幾個小混子知不知道魏喜的名號,就沖人家這威勢,這幾個小子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夠看的。
所以幾個人點頭哈腰就準備溜。
正在這時,從人羣裡伸出一隻手來。一抓爲首這小子的脖領子說道:“走,你跟我出來,我和你說點事兒。”
剛纔鬧事那小子看着也挺高大的,但被這個青年人拎在手裡,就像抓小雞一樣輕鬆。
魏喜看到這小夥子出手,心中多少有些不喜。
他心說我都發話了,讓這幾個小子滾,你這還沒完沒了的,這特麼誰呀,這不是打我臉呢嗎。
“天哥,算了吧,別打了。我也沒出什麼事。”周婷婷生怕事情鬧大,馬上央求道。
邢天笑眯眯的說道:“不打架,我就問幾句話,你不用擔心,哥沒事的。”
魏喜一聽是周婷婷他哥,馬上扭頭對身後幾個小弟說道:“出去看看,別讓婷婷他哥吃虧。”
周婷婷一聽,羞紅着小臉低聲說道:“謝謝魏總。”
魏喜哈哈一樂說道:“應該的,怎麼說也是你哥嗎。親哥?”
周婷婷美瞳中閃過一絲喜色,然後說道:“不是,是我哥的戰友。”
“啊。”魏喜臉上表情有點不自然了。
到了外面,邢天“咔巴”先掰斷這小子的一隻手指。然後平靜的問道:“誰讓你們來的?”
對方就一個人,自己這方四個人呢。
所以這小子很硬氣的並沒回答邢天的話,而是忍住劇痛罵道:“我草泥馬!”
說話的同時合身上撲準備壓倒邢天,然後再順勢來個膝頂。
結果他也就是剛舉起手來,邢天一個沖天炮,這小子像樹樁一樣栽倒在地。
接着邢天悠閒點根菸向他直走去。在這過程中頭也不回的料理了另三個衝來的小混子。
走到近前,邢天隨意的把菸頭摁在爲首那個小混混臉上,語氣平和的說道:“誰讓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