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直在想,他都好像聽不到了,也不想接。可是一直響起來沒完,他還是轉頭看了一眼。電話居然是陳心寧打來的。
他的眼裡不由的閃出了一道光,忙接通了電話:“喂,心寧,是你嗎?”他有我久沒有見過她了,也有多久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了,此刻他依然無法抑制內心的激動。
“少飛,你身體還好吧?”陳心寧陪着谷浩陽坐在候機大廳裡,他們要坐早班飛機飛去美國。
“我沒事了,你在哪兒呢?浩陽他還好吧?”聽到她的聲音,他總算是活過來了。
“少飛,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本來我們應該去參加你的婚禮的,可是浩陽現在的樣子實在是不方便拋頭露面,希望你能理解!”
“我知道。”何少飛當然清楚,如果浩陽此刻出現在他的婚禮,那麼他一定會成爲媒體關注的焦點,搶不搶他的風頭他無所謂,可是這樣的場合一定會讓浩陽再一次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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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機場,我要帶浩陽出去治病,少飛,你真的要和楊思晴結婚嗎?”陳心寧皺緊了眉頭,如果少飛真的愛楊思晴那她會祝福他的,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是的,我會和她結婚。”他無所謂的說着。這樣的自己和浩陽當初還真是很像。他親眼見證了浩陽走進婚姻,親眼看着卓雅在婚姻裡遭受得折磨,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是這樣。
“少飛,這麼做都是爲了卓雅嗎?”陳心寧神色黯淡了下來。
何少飛聽到卓雅兩個字,心裡一窒,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心裡住進了這個叫卓雅的女人,爲了他,他做什麼事情都願意。
“她還好嗎?”何少飛小心翼翼的問。
“她也是今天的飛機,她會離開這個城市,這個城市給了她太多的痛苦不是嗎?”陳心寧握着谷浩陽的手,是的,她的痛苦算起來也是他們造成的。
何少飛的心在聽到卓雅要離開的時候沉到了谷底,明明他是那麼的希望卓雅可以離開,去一個安全的不會有任何傷害的地方,可是聽到她真的要走,他的心裡居然是如刀割般的痛。
他停頓了良久,才長長的嘆了口氣:“走了好,越遠越好。”
“少飛,你真的不愛卓雅嗎?”陳心寧覺得少飛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卓雅,可是正是因爲自己的存在,才讓他忽略了自己的內心。
“愛?”何少飛重複着:“你說我是愛上她了嗎?”
“少飛,問問自己的心,如果你愛她,爲什麼不告訴她!”陳心寧看着身邊的谷浩陽,他一直呆呆的看着她,也一直抓着她的手,一秒都沒有分開,她給少飛打電話,在谷浩陽的心裡似乎仍然有着絲絲的不安,這種不安源於自己曾經與何少飛的關係吧。
何少飛沒有說話,他明明一直愛的都是心寧,他一直以爲他對卓雅只是關心,甚至說是在意,卻沒想過是愛。
“少飛,你在聽嗎?”陳心寧有了些許的不安。少飛,他不知道自己的心,可是如果不是因爲愛,他怎麼可能爲卓雅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少飛,你知道嗎?卓雅那個還沒有出世的孩子其實是你的......!”她答應過卓雅要替她保密,可是眼看着少飛就要和自己不愛的女人結婚了,眼看着卓雅帶着所有的痛苦和遺憾離開這個城市,或許以後都不再出現的時候,她還是沒有忍住,她覺得她應該告訴少飛,他有權利知道真相。
何少飛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怎麼就發生了呢?他和卓雅?這怎麼可能?那時候卓雅還是浩陽的妻子,而他深深愛着的是陳心寧。
“你說什麼?”何少飛半天才說了一句話。
“少飛,你喝醉了,所以什麼都不記得了。卓雅沒有對任何人說過,若不是她喝醉了酒,可能我們永遠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何少飛的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他想到卓雅對卓安親口說過,這個孩子不是浩陽的。可是不是他的又是誰的呢?當時的他沒有追問,他覺得這是她的隱私,可是怎麼會是這種結果呢?
他的頭好疼,卓雅是在心寧失蹤的那段時間懷上孩子的,那個時候自己確實借酒澆愁過,還是—那個根本就不是夢!
他一直以爲那天在夢裡和自己纏綿的人是心寧,真實到他甚至都能感受到一個女人皮膚的溫度,難道那不是夢,是真的?他眼中的白光到底是什麼呢?
“少飛,你怎麼了?”陳心寧有些着急了,爲什麼他不說話,還是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告訴我,她在哪兒?”何少飛嘶吼着,她在哪兒?爲什麼不告訴自己,爲什麼要他眼睜睜的看着這個孩子消失,這個惡毒的女人,她爲什麼要這樣傷害自己,懲罰他呢?
陳心寧掛上了電話,如釋重負般的喘了一口氣,才發現浩陽一直盯着她,而且眼睛裡有種很複雜的東西:“怎麼了?”
谷浩陽看了她好久才說:“解決了嗎?”他知道她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他沒有打擾她。儘管他不太喜歡她給別的男人打電話,可是還是忍了下來。
陳心寧點點頭:“解決了,希望他們兩個都能夠明白自己的心吧?”
“我們也可以有孩子嗎?”谷浩陽看着她,他的眼裡沒有冷酷,也沒有了光彩,有的只是依賴和恐懼,還有那無盡的失落,而他在內心深處也希望和自己愛着的女人有個孩子吧。
陳心寧的心一顫,是呀,她多麼希望能和浩陽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可是造化弄人,也許她永遠都沒有這樣的機會的。不過她還是微笑的說:“可以的,我們一起努力好嗎?”
谷浩陽點點頭,這個女人她不會離自己而去的。因爲她要給自己生孩子的。
陳心寧帶着他飛離了這座城市,說不定回來的時候他又會和以前一樣了。
卓雅上午九點的飛機,因爲住得比較遠,所以她要儘早出門。好在她的行李並不多,僅僅只是一隻小皮箱而已,這座城市沒有什麼留給她的。
今天是少飛結婚的日子,一定是轟動了全城,她相信婚禮一定是盛況空前的。但是這一切都和自己沒有關係了。
她拿上機票,拎着箱子,打開了房門。另她沒有想到的是何少飛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就出現了。
看起來他走的很急,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
卓雅的心不由的狂跳了起來,她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少飛,你怎麼來了?”她知道他生病了,她有多麼的想要去看他,幫他分擔他的疼痛,可是她不能,她不能在給他找麻煩了。
此刻他的臉是那樣的蒼白,嘴脣也沒有半點顏色。他不是結婚嗎?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何少飛看到她,壓抑在心底這麼久的思念一下子決了堤,他走進了屋子,緊緊的抱住了她。他的手臂像兩根鐵索般緊緊的把她固定在胸前,生怕一伸手她又不見了。
卓雅的肩膀都要被他折斷了,她努力的想要掙脫他的臂膀,可是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無法反抗。認識了這麼久,少飛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衝動,就算也抱過她,但只是禮貌性的擁抱,或者是還想着要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可是現在呢?
“爲什麼不告訴我?卓雅!爲什麼不告訴我?”何少飛不知道就這樣抱了多久,纔想起來要和她說什麼,他的語言功能都退化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該用哪個字來開頭。
卓雅被他問的一愣,是心寧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嗎?心寧,你爲什麼要告訴他,這個時候讓他知道他該是多麼的痛苦。
卓雅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多少天的思念一起涌上心頭,可是少飛,事情不是這樣的。
“少飛,你放開我,放開我好嗎?”卓雅用力推着他不受控制的身體。
“告訴我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讓我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孩子離去,居然還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爲什麼不告訴我,讓我來好好的保護他!”何少飛微微的鬆了一下胳膊,卻並沒有打算完全放開她的意思。
卓雅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中有自責,有疑問,甚至還有仇恨,他也恨她對嗎?知道真相的他同樣也恨她?
她忘不了在陳心寧失蹤的那些日子,她以爲自己會想到辦法讓浩陽就範,爲了阻止浩陽去找那個不知名的女人,她不惜在他的水裡下了藥。可是浩陽居然睡着了,人事不知。她爲了能讓他相信他和自己發生了關係,不惜忍痛戳破自己的身體。
然而事實終究是事實,她並沒有得逞,浩陽似乎依然對她不感興趣。
直到那一天,她來到酒吧喝酒,卻看到少飛好像是喝醉了,被一個打扮妖里妖氣的女人扶着想要離開,以她的判斷,少飛一定不認識這樣的女人的。她走過去阻止了那個女人,並且開車把少飛送回了家。
而就在她想要離開的時候,少飛卻一把抓住了她,並且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她壓在了身下,嘴裡不停的叫着:“心寧,不要離開我好嗎?我究竟是哪裡做的不好,你告訴我,我改,我真的不能沒有你的。”
卓雅嚇了一跳,忙用力推着他,可是她的力量有限,而且她也明顯的感覺到他渾身燥熱難受,難道剛纔那個女人是給他下了藥嗎?想到這一層,她嚇壞了,拼命的想要從牀上爬起來,可是何少飛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吻上了她的嘴脣。
濃濃的酒氣竄進她嘴裡的時候,她有了片刻的愣神,而當少飛動手撕扯她的衣服的時候,她才真正的怕了,可是無論她如何反抗,如何阻止都無濟於事,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隻被慾望控制的野獸,急需找到一個出口發泄。
他們之間沒有愛,他只是把自己當成了心寧,在一次次的索取中他的嘴裡依然不停的唸叨着心寧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