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上官子凌從修羅山山洞出來之後,洞口在轉眼間變成了石壁,沒有了那個山洞的入口,有的只是一個高山石壁,石頭凹凸不平,麒麟神獸也被關在裡面沒有出來。
上官子凌離開了修羅山,回到了靈香閣,上官子凌臉上蒙着那片被風吹走的面紗。
在這一個多月裡,上官子凌將自己的武功傳授給了四個人,而這四個人每天早上太陽剛升起來的時候就往靈香閣趕,知道的人會說他們去練武功,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們成了別人的奴隸,太陽剛露出那一絲光就出門了。
上官子凌傳授那四個人武功的期中,已將陰陽燈與陰陽鏡放在了陰陽之間,並在四周佈下了一個結界,在陰陽燈與陰陽鏡之中加固了封印,除了要找到兩件法器之前的封印咒語,還要有上官子凌佈下封印的咒語,方能解開這兩種法內的兩重封印,另外兩件法器周圍的結界也需要咒語,上官子凌將法器的第二重封印咒語、與周圍結界封印的咒語,寫在了一本書裡,並且將這本書放在了軒轅古墓中,書本的封面無字,但翻過一頁才能看見字。上官子凌將古墓主室的鑰匙放在了畫軸裡,而龍珠卻少了一樣法器,龍珠雖然還沒找到,但龍珠裡的“劍”上官子凌是隨身攜帶的,早在千年前就已經將龍珠裡的劍抽了出來,上官子凌將龍珠中的“劍”變成了主室的鑰匙,下一次最嚴重的雪影之災那個人纔會出現,不管是千年還是百年,只要是最嚴重的那一次,那個人就會在不知不覺中、冥冥之中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牽引……
上官子凌將畢生的法術教給了這四個人,陸英琪、趙文軒、雲心、姜天文。
雲心每次見到姜天文時,除了目光躲躲閃閃,還有就是修煉不專心,還好只是練習外功,倘若是練內功的話,雲心定然走火入魔。
“雲心,你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這一天,五人在清水河邊練功時,雲心又心不在焉,練功也都不專心,時不時的去看兩眼正在專心舞劍的姜天文,上官子凌看到雲心這個樣子,並走到雲心面前問。
上官子凌在任何人面前都是蒙着面紗,這一次也不例外。不過、上官子凌今天的穿着打扮倒非常像仙女,一身青藍色相間的衣裙,胸前是H形的,戴着一對藍蝴蝶耳環,頭上也戴着一隻蝴蝶形的簪子,脖子上帶着一條非常優美的蝴蝶項鍊,而臉上的面紗也有蝴蝶的形狀,甚至連身上的衣裙也有,看上去整個人全身都是蝴蝶,栩栩如生,就是與身上服飾的顏色相同而已,蝴蝶只是一個形狀。全身一樣的顏色。
雲心似乎正在想事情,根本沒聽到有人在跟自己說話。
上官子凌對着雲心又叫了幾聲,推了推雲心的肩膀。
雲心這才意識到,看着上官子凌連忙問道:“上官姑娘,怎麼了?”
上官子凌不禁有些擔心她,修煉內功的時候胡思亂想會不會控制不住走火入魔?
“這話應該我問你。”
雲心明白了,不見姜天文時,雲心又恢復了之前的開朗活潑,但每次見到姜天文時,都像遇見了什麼似的,不但躲躲閃閃、不願正面去看他,甚至都不敢去見他,也不敢看見他,但心裡卻非常渴望想見到他,但見面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何況是自己喜歡的人已經成親、而且還有一個兒子,也許這就是愛吧,倘若自己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那…愛他就應該放手,如果他的心裡有你,只要他是幸福的,自己在遠處默默的關注他,那何嘗不是一件開心的事?
上官子凌坐到雲心身邊,輕聲說道:“雲心,你心裡想什麼我知道,就算他不嫌棄你的身世,憑他有個妻子,有個兒子,你就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就算他的妻子不在乎,姜煜義呢?他也不在乎嗎?”
雲心低下頭猶豫了好大一會,緩緩擡起頭,緩緩的說道:“你說的對,就算明慧姐不在乎,小煜義也會在乎的,之前我就聽到他說…他喜歡我,只喜歡我做他的姐姐,不喜歡我做他的……”說着,雲心有些悲傷,強忍着不讓眼淚流出來。
上官子凌看着雲心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用說都明白雲心心裡的痛苦,糾結於感情之間。
“雲心,愛一個人卻不能跟他在一起,這種滋味…我比你清楚。”
“或許我跟他……”雲心輕輕搖了搖頭,眼淚再也止不住的落了下來:“或許我跟他……真的有緣無份……”
上官子凌伸出左手的食指,將食指勾了勾,在雲心的眼角輕輕一劃,把雲心落下來的眼淚給抹了去!
雲心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麼,雙手握住上官子凌的手,問道:“上官姑娘,如果你找到了王子,你會不會不顧一切的跟他在一起?”
上官子凌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如果不是這種情況的話,我會不顧一切的跟他在一起。當初就是因爲我的固執…我的父親離開了我。”
上官子凌說着說着也有些傷感,強忍着不讓眼淚流出來。
雲心感受到上官子凌話中的悲傷,看着小河中的魚,緩緩的說道:“你找到他之後 你有什麼打算?”
“找到之後再說吧,現在我只想着曾經被偷走的法器在哪裡?其他的事…到了該選擇的時候,我自會去選擇。”
雲心輕輕點了點頭,並未說話。
一時間,除了舞劍帶起呼呼的風聲外,此處竟然安靜了起來!
此情況持續了十幾分鍾,練劍的三人終於停下來休息了。
三人走到上官子凌兩人旁邊坐了下來。
看着三人練劍練得滿頭是汗,坐在地上,知道的人會說他們在練劍,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們是剛從這條小河裡上來的,這三人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了個透,好似剛從水裡爬上來似的。
“上官姑娘,你的法術這麼厲害,什麼時候也教教我們啊?”
陸英琪覺得**靜了,找了句話題。
上官子凌依舊冰冷着臉,說道:“法術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你若想學,日後我教你們。”
陸英琪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一時間,除了能聽到河裡的水聲以外,就是風吹動樹枝的沙沙聲,要麼就是時不時傳來的鳥鳴聲。
一會兒,趙文軒開口問上官子凌:“上官姑娘,那個…那個水靈姑娘呢?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都沒有見到她?”
上官子凌看了趙文軒一眼,說道:“她和她的同類幫你查靜心湖的事了。”
趙文軒輕哦一聲,道:“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趙文軒說這話時,臉頰微微泛紅,但卻沒有人注意。
姜天文也不敢正面去看雲心,更不敢跟她說話,因爲姜天文現在的心很亂。雖然是個已婚配的人,但還是有理由去愛一個人的,但是他現在對自己的妻子已經有些不忠實了,他對雲心………動情了………………
與此同時,與南海相連的靜心湖,有一條上身是人下身是魚的人魚在海中不慢不快的遊着,上身穿着件粉紅色肚兜,眉頭微微皺起,腦袋還東張西望的,像是在找什麼!
此人魚不是誰,正是水靈。
後面還跟着十多條人魚,和水靈穿着都一樣,就是顏色不一樣而已。這些人魚和水靈一樣,也是東張西望。
這些人魚已經游到了靜心湖的差不多到底了,如果再下五十米就真的到底了。
跟在水靈後面的一條人魚游到了水靈身邊,就着眉頭問道:“水靈姐姐,這片湖怎麼這麼深啊?從上面下來的時候我數了一遍,這裡居然差不多一千米深!我們在南海修煉,這片湖居然比南海深?水靈姐姐,你知道這片湖的來歷嗎?”
水靈一直往前遊遊,邊遊着邊回答:“這片湖是在兩千年前出現的,你們不知道也不爲奇。”
那條人魚輕輕點了點頭,並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