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你?”我憤怒地盯着眼前這個一臉無辜的男人。
“你昨天晚上喝多了!”他靠在窗前低聲說道。
我身上的衣服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褪去,LUO露的身子只是被一件單薄的被子蓋着。這是一間高檔的賓館的房間裡。透過淡藍色的窗簾的刺眼光亮告訴我,此時已經是上午時分了。
“你在這休息吧,房費我已經付了。”這個男人又重新恢復了他的憨厚。
“你是不是對我做什麼了?”我狐疑地看着他。
“我什麼也沒有做!”他矢口否認。
“呵,送上門的肉,怎麼可能會不動呢?”我冷笑着說道。
他沒有回答,手卻插進了上衣口袋,像是要拿什麼。
我冷冷地看着他,在想着這個男人會做些什麼,又會說些什麼。
然而當他的手從口袋裡拿出來的那一刻,我只覺得心裡有一團火在劇烈地燃燒着,越少越旺。
“你需要休息一下了!我走了,保重!”他說着便把從口袋裡拿出的一沓子錢放在了牀沿上,便掉頭拉開了門。
“羅大龍,你站住!”我撕心裂肺地喝道。
他拉開門的手慢慢地垂了下來,沒有回頭。
“你把你的臭錢拿走!”我的眼睛要噴出火來,我真想把眼前這個噁心,骯髒,虛僞的男人撕扯成一片一片!
“我沒有別的意思,你拿着吧。”他轉過了身,看着我說道。他的眼睛黑洞洞的,似乎看不出一絲生氣。
“羅大龍,這個錢是付給我的賣身錢?”我淒涼地冷笑了一聲,我把那沓子錢奮力地拋向了空中。
鈔票如雪花般地飄散開來,翻轉着從空中降落下來,如一片片枯黃的葉子。我死死地盯着這個男人,隔着紛亂的降落着的鈔票,讀着他臉上覆雜的表情。
“我沒有動你!”他淡淡地說道。
我冷冷地看着他。他說得只不過是一個再好笑不過的笑話罷了。
“呵!羅大龍,你還想僞裝多少久?我莫曉霞睡過的男人無數個,可是唯獨你不配!”我咆哮着說道。
他嘴角動了動,沒有說話。
眼前的這個男人,一身的黝黑,骨子裡散發出一股子蠻勁和土氣。就是這個男人,我從來都不想多看一眼的男人,可是就在昨天晚上,他把我脫得一絲不GUA,趴在了我的身體上,噁心之餘,我心裡涌起了無限的苦澀。
“曉霞,其實我想告訴你,我並不想傷害你和曉蘭!”他終於開口了。
“呵!你不想傷害曉蘭,那她肚子裡的孩子又是怎麼回事?你在夜 總會裡摟着那些女人,又是怎麼回事?羅大龍!你這個僞君子!”我咬牙切齒地喊道。
“那,那一天我多喝了點酒!”他囁嚅地說道。
“呵呵,喝了醉酒,然後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呵,多麼完美的理由!”我嗤之以鼻地說道。
“曉霞,我不想爲自己做過多的解釋!我是對不起曉蘭。是的,我是辜負了她,是我作踐了她。我該死!我該死!”他懊惱地說道。
他突然左右開弓地煽起了自己的耳光。
他的舉動讓我猛地顫動!然而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我只是覺得自己在看一個虛僞的男人在表演的一場鬧劇罷了。
我走下了牀來,抓住了他的手,一絲不GUA地附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羅大龍,不用打了,我不吃這一套!”
他停住了手,眼睛地愣愣地看着我,似乎已經忘了呼吸。
我冷笑着,笑得肩膀直顫。
“曉霞,我對不起你們!”他嘶啞着聲音說道。
“呵呵,身子也已經得到了。對不起,哈哈,對不起,他媽的是值人民幣,還是值美元!”我狠狠地盯着他問道。
“曉霞,我……”他似乎還要爲自己解釋什麼。
“羅大龍,什麼也不要說什麼了。你欠我和曉蘭的,我會讓你一點點還回來的!”我惡狠狠地說道。
“曉霞,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不會怪你!”他說道。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竟然有種刺痛。
“羅大龍,呵,你給我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你!”我咆哮着說道。
“曉霞,不管你怎麼恨我,我只想告訴你,我羅大龍這輩子心裡只有你一個女人!就算是你要我死,我也願意!”他說完這些,便拉開了門衝了出去……
呵!爲了我可以去死?多麼美妙動聽的話。羅大龍,你欠曉蘭,還有我的,我會讓你一點點還回來的!我臉上浮上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