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的事總有千萬藉口,想做的事只需要一個理由,正如此時的上官清寒。
當初爲了管制司權,上官清寒直接用司權的命脈威脅,而對方正真犯錯後,她又怎麼也下不了手。司權還得意自己戲做得真,洋洋灑灑,自吹自擂地說了自己聖水閣一行如何的危機四伏,如何的九死一生,他又如何的轉危爲安,最後陰差陽錯的跟人發生了關係。
“所以她是爲了救你犧牲自己清白?”
聽了司權大段藉口,上官清寒一語命中他想表達的意思。
“不錯,本來她跟西門羽這段感情連人倫都敢不顧,若不是爲了我,他們恐怕已經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司權痛心自責,相信任何人看了他的表演都絕對不會怪他。
“哼,回去你警告她,既然進了我司家的門,就不許再有其他牽掛。”
司權一喜,女人這是答應了?
“清寒,你不怪我了?”
“又不是你的錯,而且人家救了你,也算對我有恩,這次就算了。”
“娘子你太好了,我感動得想爲你鞠躬盡瘁。”
司權用力抱住面前女子,難得愧疚起來,對方這麼擔心自己、相信自己,自己反而欺騙了對方。
“答應我,無論遇到什麼情況,一定要先保證安全。”
上官清寒盯着司權眼睛認真道,雖然她知道司權大部分說的是假話,但相比於對方安危,家裡多一個女人算不了什麼。
“當然,我還要跟你傳承司家香火呢。”
司權這倒是很有把握,別是不說,在逃命這條路上,通天強者也不是他對手。
“這次聖水閣一事你也惹上不少麻煩,雖然龍女不在聖水閣中,但結下此般大的血仇,聖水閣又遷到你宗門,這些麻煩可能會轉移到你身上。”
“對了,忘了告訴你,之前我說的那些高手都是南庭的人。”
“南庭?”
“不錯,而且龍女其實就是小鹿,現在跟小柔在一起。”
“怎麼回事?你把事情詳細給我說一遍,不許浮誇。”
一說到正事,上官清寒嚴肅起來,司權沒有隱瞞,將自己所知道的事全部說出。
“我回去好好調查,你自己一定格外小心,這背後勢力很可能就是萬相山事故的兇手,他
們不會在意你身份的。還有,回去以後暗中派人將小衣雲送到天清宗。”
“有這麼嚴重嗎?小鹿的身份還沒人知道。”
看到上官清寒鄭重其事的樣子,司權想着是不是自己哪裡說的誇張了?
“這事開不得玩笑,看形勢你是護不住龍女的,要是你出了意外,不是要讓這麼多女人爲你守寡嗎?”
“好好好,我聽你的就是。”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動身。”
“不急這一時,好久沒見了,我很想你,先住一晚再說。”
上官清寒沒好氣地擡頭瞪了一眼,跟司權在幻陣中相處了這麼多年,對方的那點小心思她豈會不知道?
人生得意須盡歡,春峰秋露把手玩。第二日天剛亮的時候,司權才心滿意足地坐上馬車往赤水宗返回。之前紫瑩不堪撻伐難以盡興,遇到上官清寒這樣的體質可謂棋逢對手,大戰一夜得勝揚帆。
“我們走的時候清寒姐好像精神不好,不會是你讓她傷心了吧?”
回程的路上,司權跟天雪兩人同坐一車,而天雪姐姐回艮州收拾殘局準備進駐隱風城,一路還有上官清寒親自保護。
“嘿嘿,想知道的話我現在可以讓你體會一下。”
司權半摟着天雪,雙手不規矩起來。
“不要,還在大路上呢。”
天雪氣不打一處,不滿地打掉司權手掌,羞得面紅耳赤真是太糟蹋人了,她不過跟司權意外有了一次,哪有這麼大膽?
“好吧,都怪小雪你長得太讓我着迷了,我們說說話轉移一下注意力。”
“說什麼?”
天雪嗔怪了一眼,雖然聽到情郎誇讚自己很甜蜜,但讓總是她想入非非。
“就說說你們三姐妹唄,你姐姐姓葉,這是你以前的姓吧?”
“不錯,我姐姐姓葉名子宜。”
“葉子宜?好名字,你跟小柔呢?”
“我叫葉子薇,妹妹叫葉子衿。”
“都很好聽啊,你們怎麼捨得換?”
“那你以後可以這樣叫我們,我也很喜歡父親給我取的名字。”
“好呀,子薇寶貝,叫聲郎君來聽聽。”
“不要,你還沒娶我呢。”
“你還是我侍女呢,怎麼不叫公子?”
“哼,從今以後要你服侍我。”
兩人打打鬧鬧的,一天過後到了隱風城地界,司權正想着家裡好多女人等着自己鞠躬盡瘁,高興得有些忘乎所以,突然耳邊破風聲傳來。
“不想死的,把錢財交出來。”
司權皺眉,自己的地盤上竟然有人敢打劫?擡頭看去,一羣橫眉豎眼的漢子提刀抗斧地圍來。
“怎麼了?”
天雪聽到動靜拉開車簾,臉上的慵懶媚態簡直要人命。
“你滾吧,把小娘子留下。”
衆人瞬間癡迷,山賊首領最先反應過來大聲喝道。
“原來是他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小雪你認識他們?”
天雪嗔怪了一眼,似乎責怪對方沒叫自己小名。
“他們本來是城中黑幫,我們整頓隱風城的時候沒歸順,反而做了流寇,專門劫持過往人馬。不但劫財,還不留活口,鬧得人心惶惶,對城民生活造成不小影響。”
“廢話說夠了沒有,說夠了趕緊滾,看在小娘子的份上大爺我破例繞你一命。”
“壞郎,把他們全殺了吧。”
司權一聽果然來勁,昨晚上鞭撻了天雪一夜,對方最後投降告饒,本來強迫她叫郎君的,沒想到叫出這麼一個稱呼,此時聽了感覺血脈噴張。
“寶貝看好了”
司權大喝一聲,不過一羣流寇而已,還是打劫到自己頭上的那種,全部除掉就是。
“哼,自討苦吃,做掉他。”
匪首怒喝着,招呼一羣手下圍殺而來,然而一羣不入流的漢子哪是司權的對手,狀況堪比猛虎入羔羣,吃得不亦樂乎,而羊羔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匪首見大事不妙,目光一轉攻向天雪。天雪冷笑,拔出腰間細劍迎接。
“虛氣初期?”
對了一招,天雪頓時一驚,虛氣初期的一流高手,怎麼做了流寇,準備擒下對方問個清楚,然而對方轉頭就跑。
“小雪,別追了。”
司權這邊已經結束,看到匪首逃跑,阻止了天雪追擊。
“你想順滕摸瓜?”
“不錯,到要看看是誰在作祟?”
司權眼中閃過冷意,猜測這背後有人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