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嘻嘻,殿下!”孫宥捂着嘴偷笑道。
郟致炫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他故意轉過身去,避開孫宥,“我……我們也該回去了。”
“哎,殿下,別急着走嘛,說說唄!”孫宥露出討好的姿態。
郟致炫一揮手,從金蝴蝶印中,將馬車取出來,一躍而上,“想知道?回去再說!”
他掀開簾子進入轎中。
孫宥知道郟致炫又在忽悠他了,所以便沒再多問,一屁股坐在轎前,拿起馬鞭,使勁地向馬屁,抽了一鞭子。
馬兒大叫了一聲,便拼命地跑了起來。
玄火神靈飛了回來,再次停落在郟致炫的肩上。
“殿下,你這是有了王妃忘了孫宥啊!”孫宥又給馬兒抽了一鞭子。
郟致炫不耐煩道:“行行行,你也叫本王爲王爺,這樣行了吧!”
“當然行啦!王爺,可孫宥還是想問你,你跟王妃,又是什麼情況?”孫宥還是不肯放棄,依舊纏着郟致炫,問道。
“本王……跟王妃相認了,只不過,王妃好像……不太能接受本王。”
郟致炫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孫宥都會揪着他問個不停,無奈之下,還是說了出來。
玄火神靈早已笑到不行了,險些還笑出聲來。
“有……有什麼好笑的?”郟致炫不理解。
連孫宥也忍不住笑了,“殿下,你們那麼久沒見面,更何況,當初你還隱瞞了身份,現在人家見到你,當然要按宮中的規矩來啊!人家還當心你,會像卿王那樣呢。”
聽了這番話,郟致炫明白爲什麼落洋雨不太能接受自己的原因。
另一邊,落洋雨與露晴正趕往家族的途中。
在她們剛走往小巷口時,瞬間,被兩人用棍棒打暈了過去。
這兩人,用麻袋將其套住,且用麻繩將袋口捆綁了起來,以免她們兩人逃脫。
在落氏家族祠堂內,這裡燈照滿堂的。
族長坐於上首,身着翠袍,神色沉着而又有些嚴厲,顯出一種威嚴的氣勢。
瞬間,屋內的氣氛,變得凝重了起來。
當她們從昏迷中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在家族中的祠堂之上。
族長與族中的八位長老,用一種犀利的目光注視着她。
落洋雨緩慢地站了起來,露晴剛要起來時,卻被那兩人扣了起來。
“放開露晴!”落洋雨不願露晴因她而受牽連。
“噼嘶~落洋雨,快跪下來。”落洋雨的伯父落洋軍,小聲地提醒道。
雖然聽到了落洋軍的提醒,但落洋雨仍堅定地站在那裡,她神色嚴厲,但並沒有明顯表露出來。
“見到族長,爲何不跪?”
三長老面容扭曲,拍着桌子,指着落洋雨,厲喝道。
“不知洋雨犯了哪條族規,爲何要跪?”落洋雨露出一臉懵懂的模樣。
“連自己錯在何處,都不自知,呵呵……”四長老撩撥着垂下的那縷髮絲。
“你們先是把洋雨打暈,然後,又帶到這兒來,還讓洋雨跪下,請問,我何罪之有了?我看,有罪的是你們!”落洋雨理直氣壯地道。
“別說了。”落洋軍搖着頭,再次小聲提醒道。
“之前說好的,只要你嫁給亓官公子,我們欠亓官家族的債便一筆勾銷。”
“今日,你竟爲了拒婚,與外人私通,當衆讓亓官公子難堪,你這,又是何意呢?”
這個五長老,簡直是個娘娘腔,他露出赤紅的指甲,拿着一把紙扇,裝作斯文人,還陰陽怪氣地道。
“他……不是外人,還有,你們的債,你們自己還,我又不是你的玩物,憑什麼用我的清白來抵債?”
落洋雨一想起郟致炫,怒氣便緩緩地鬆懈下來了。
“一個連節操都丟失的女子,還有什麼資格談論自己的清白?”二長老拿起茶杯,飲了一小口茶。
“不是外人?呵呵,原本,我們還不信,原來,你竟真與那人有關係,說!究竟是什麼關係?”
族長看出了落洋雨的心思,想詢問出那人的來歷。
“與你們無關。”落洋雨低沉地道。
“落洋雨,其實,我們都是爲了你好,你看!在家族裡,連玄力最低的落洋雲,都達到了聚玄境。”
“而你,迄今爲止,連凝玄境都無法邁入,我們擔心,以後沒人敢要你,這才幫你尋了一門親事。”
族長又換了溫柔的語氣,與落洋雨交談,這明擺着不就是想套話嘛。
這時,一陣鬨堂大笑響起,族人們正在嘲笑着她呢。
正在此時,何夜媛站了出來,叉着腰,替她說話,“我不許你們胡說。”
“何夜媛,退下!”落洋雨不想何夜媛也參與此事,更不想連累了她。
原本,何夜媛是想幫落洋雨的,可看到此景,即使想幫,也幫不上什麼忙,只好呆在一邊,靜靜地看着了。
“依你如今的玄力,有人要你,算是不錯的了,還不知足?哈哈哈……”六長老撫摸着自己的鬍鬚,奸笑道。
六長老的笑聲,讓落洋雨覺得噁心,她接受不了那些笑聲,便憤怒了起來,眼中透着一絲冰玄火的氣息。
因族長的玄力低微,還無法感知這個。
“爲我好?是爲了你們自己吧!爲了你們欠的債,要葬送我的清白。”落洋雨以凶神惡煞的眼神看着各位長老。
這時,御王府內。
郟致炫早已回到府內了。
在落洋雨打暈時,掛在腰間的紅玉便有了異動,只是郟致炫忙於藥草的事,沒有注意罷了。
幸虧,之前用的心靈相通之法,將兩個玉佩連接起來,這才知道了落洋雨的事兒。
郟致炫先是將玄力集於玉佩中,然後,將其抽取出來。
當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球時,顯出清晰的畫面,孫宥與玄火神靈皆能看到這一幕。
“小子,這回,你可賺大發了。”
就在落洋雨暴怒之際,眼神中透着一絲冰玄火的氣息,玄火神靈化成人形後,狠狠地拍了一下郟致炫,驚訝地道。
“啊!什麼意思?”郟致炫有些疼,卻又不解玄火神靈的意思。
“沒什麼,繼續看下去。”玄火神靈興奮得不能自己。
在落氏家族祠堂內。
“家族本該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而你們有福,從不與我同享;有難,卻要讓我來背這個黑鍋,我不服!憑什麼? ”
落洋雨那顫抖的雙手,緊緊地握住了拳頭,藏在心中多年的怨氣,化作火山中的岩漿,今日便一併爆發了出來。
“你說得倒不錯,不過,此事,可是經過你父親同意的。”族長一提起這事兒,落洋雨就來氣。
“我不信,族長,你少拿父親來壓我!自我修煉以來,族中可曾給過我一毫資源?”
“全都給了落洋雲,如今,你們還要我,嫁給亓官錦燁那個色渣,沒門兒!”落洋雨怒喝道。
“口出狂言,目無尊長,該罰!族長,必須以家法處置。”
六長老見落洋雨出言不遜,一彈指,便讓她跪了下來。
可落洋雨,卻又勇敢地站了起來,用一種堅定的眼神,直視着族長。
一聽到以家法處置,瞬間喧譁聲當堂響起。
族長站了起來,走到落洋雨的面前時,全場都戛然而止了。
“落洋雨口出狂言是她的不對,但她還是個孩子,還請族長饒了她吧!”
落洋軍跪在地上,給族長磕頭作揖,然後,又爬到族長跟前,拽着族長衣袍角使勁地晃着,想要求取族長的原諒。
“伯父……”
落洋雨一臉懵懂的看着她伯父。
平日裡,她並不喜歡她伯父,而今日,卻願爲她做出此舉。
“快過來,跪下!給族長認錯!”落洋軍緊繃着臉龐,拽了拽落洋雨的衣袍,厲喝道。
“我又沒錯,錯的是他們。”
即使落洋軍求了族長,落洋雨仍不願服從,她認爲自己的婚姻,應由自己來決定。
“落洋軍,不是我說,你自己看看,態度如此惡劣,目無尊長,口出狂言,你說該不該罰?”
瞬間,族長站了起來,用玄力設了一個暗紫色的球形,將落洋雨升在了半空中,且罩在裡面。
族長唸了一下咒語,落洋雨困在裡面,便動不了了。
暗紫色的球形內,憑空出現了四條黑色的鐵鏈,鎖住了落洋雨的手足,讓他無法動彈。
隨後,族長揮了一袖子,暗紫色的球形出現了綠電。
那綠電,旋即至順着四條鐵鏈下來,直至落洋雨的手足。
啊!
綠電帶給落洋雨的疼痛,簡直痛不欲生,她在暗紫色的球形內,大聲哀嚎着。
何夜媛早已推開露晴身旁的那兩人,將露晴救了下來。
她們看着落洋雨受苦,都抱在一起痛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