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時辰之後,柳風大勝司馬龍,直接贏得了勝利,接下來的比賽是黎清荷與一個世家弟子。
那個弟子長得很壯實,起碼有三百多斤,簡直就是比那些島國相撲選手還要肥胖,黎清荷那嬌弱的身體與這個傢伙一比,差了不知道多少。
“王家的肥豬,我勸你不要學呂建國,否則你一下場,我們就會將給廢掉,讓你生不如死。”
“沒錯,死肥豬,你以爲你是呂建國嗎,沒有強大的實力做後盾,我勸你還是不要對我們心中的女神出手。”
“死肥豬,你敢讓黎清荷小姐掉一根頭髮,我就從你身上割下一斤肉來,讓你明白什麼痛苦。”
一羣年輕的強者看到死肥豬那個樣子,感覺他會跟呂建國一樣,對美女使用蠻力,所以一個個氣勢洶洶,給了那個死肥豬很大的壓力。
“黎清荷小姐,我認輸。”
黎清荷的對手看到下面那些憤慨的強者,知道自己敢對付黎清荷,今日他一定會躺着離開這裡的。
黎清荷點點頭,她沒有想到會這樣,不過她也明白這些人是將對於呂建國的憤怒發泄到了這個死胖子的身上。
“弟弟,走,陪我去逛街。”在黎清荷下臺之後,徑直走到呂建國的身旁,對呂建國說道。
呂建國點點頭,他對這絕對是求之不得,隨後他讓黎清荷在這裡等他,他自己則去找來老烏龜的飛行員。
接着就與黎清荷走上老烏龜的直升機,坐着飛機,向着外面飛去。
二十分鐘之後,五臺山下一個小城市出現在眼前。
“呂建國,你們就在這裡玩玩就是了,我將飛機降落到這個城市的廣場上,你們在天黑之前就回來。”
老烏龜的飛行員是穿着一身西裝,不苟言笑,是一個認真的人,他像呂建國打過招呼之後,就將飛機停下在這個城市的廣場上。
這樣的小城市,俯瞰下去,只有一個廣場,一看就是一個小縣城,最高的房子也最多差不多三十層。
“不知道是哪個富二代,竟然開着直升飛機來這裡,真是有錢。”
“我們這個小縣城,還沒有人開直升飛機來過,這個富二代怕是省城的吧,一般的富二代最多開開寶馬。”
“這個富二代家裡起碼十億以上,我們縣城是國家級貧困縣,一年的財政收入不過幾億,這富二代簡直就可以買下整個縣城。”
一些正在公園休息的屌絲看到有一個直升機飛了過來,一個個頓時就是圍觀過來。
當呂建國和黎清荷下了飛機之後,那些人一看呂建國穿着休閒裝,而且還很便宜,一身地攤貨,都是有些愕然。
“這個人家裡那麼富,開個直升機爲什麼還要穿地攤貨,他真的是富二代嗎。”
“你小子傻嗎,開直升機,身邊還跟着一個明星一樣的女孩,不是富二代是什麼。”
“現在的富二代都喜歡玩,可能是他絕對地攤貨穿着好玩,想穿着玩玩,誰知道呢。”
一些屌絲紛紛看向呂建國與黎清荷,那模樣跟圍觀大明星一樣,畢竟呂建國是坐直升機來的,有些招搖。
還有的色狼,盯着黎清荷,整個人頓時都傻了,口水直流,那灼熱的目光彷彿是要將黎清荷給吞下去一樣。
“弟弟,我們走吧,被這些人看着,我很不舒服。”黎清荷輕聲說道。
呂建國點點頭,他也不喜歡自己的漂亮姐姐被這些屌絲還有色狼看着,雖然自己以前也喜歡打望美女,但卻不喜歡別人看着這樣看黎清荷。
“那個女的是誰,清純得不得了,那皮膚白得跟白玉似的,一雙大長腿都夠我玩一年,要是能跟這個美人睡上一覺,讓我死都願意。”
“那個美女比那個陪睡門的女主角還要漂亮,某個陪睡門的女主角爲了上位跟自己的妹妹服侍一個男人,才大紅大紫,現在還被稱爲第一美人。”
“有錢真是爽,要你家裡有個數十億,你打個電話,那陪睡門的女主和她妹妹就來俯視你,讓你飛。”
一羣
屌絲看到呂建國開飛機,泡美人,一個個都是羨慕得不得了,就想自己立刻化身呂建國,醉生夢死。
呂建國跟黎清荷走到大街上,引得路人側目,呂建國知道這絕對不是自己的緣故,是因爲自己身邊跟了一個比明星還要漂亮的女人。
在走路的時候,呂建國有意的靠近黎清荷,與黎清荷並肩而行,那模樣讓人感覺像一對恩愛的情侶一樣。
“混蛋,你在看什麼。”
一個女孩見自己的男朋友眼睛一直盯着黎清荷,讓她憤怒無比。
“我沒有看什麼,我只是看那位帥哥與美人看起來很有夫妻相,你看別人那美女看起來多溫柔,你得多向別人學學。”
那個男孩見自己的女朋友發現自己的舉動,立刻倒打一耙。
“我要我溫柔是嗎。”女孩說道,她的手直接掐着男孩的腰間軟肉。
“我錯了,我錯了。”男孩立刻求饒。
呂建國看到這裡會心一笑,偷偷的瞥了一眼黎清荷,發現她的小臉紅撲撲的,顯然是因爲被人誤會而有些不好意思。
“姐姐,時間還早,我們一起去看看電影或者吃吃飯。”呂建國提議道。
“嗯,好,我們去吃飯吧,快到中午的飯點了,看電影的話,有時間再說。”黎清荷指了指對面的飯店。
呂建國看過去,寫着皇都大酒店,那大酒店一看就不差,起碼接近四星。
他看黎清荷要去,心裡不大想去,卻也沒有辦法,不能跟黎清荷說自己沒錢,請不起她。
他不過是一個普通家庭,自己卡里面也就有三四千塊錢而已,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也只有硬着頭皮上。
他心裡想到,實在差了點錢的話,就讓給老烏龜開直升機的傢伙將直升機開來,讓那飯店的人知道自己有錢,然後讓那個傢伙去找老烏龜要點錢來給就行。
想到了這裡,他頓時就是神色一鬆,恢復了鎮定,現在他是黃烈都不怕的人,怎麼能畏懼了這樣的小場面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