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再如同剛開始那般的輕視對方,直到蕭暢的識海中突然一陣疼痛,這是神識攻擊!
毫不猶豫的直接放出了她的元神,冷冷的目光注視着不遠處的成尊者,既然想要元神鬥法,那便與他鬥!
她的元神是比她本身的修爲還要強大的所在,竟然還挑起了這等事。
這也是成尊者的倚仗,雷靈根修士的元神要比其他修士更爲的強大。
往周圍散發着無盡的威壓,直到又是一道劫雷當空而下,他陰謀得逞了!成功激出了那個女修的元神,
“劈死她!”
一聲吼,他自己展開了他積蓄已久的攻擊,等的就是此時,要讓她元神俱滅!
帶着即將成爲勝利者的笑容,帶着無比大的自信追擊了過去。
最後的那一刻,他只看到了一雙冷笑的雙眼,強大無比的威壓,大乘!不可能!
這是在他腦海中迴盪的最後一個想法,她究竟是誰!
是蕭暢,蕭暢早就覺察出來了她的元神與修爲極其的不對等,而是要比她自己更加渴望修爲增進,與她元神鬥,自取滅亡罷了!
只不過是加速了他自己的死亡,一個合體,蕭暢不屑的想道,原以爲是很有本事,也不過如此。
看着那人仰面倒下,看着那道元神在雷聲中直接劈下,蕭暢轉過了身,而她的元神有些不甘心的舔了舔嘴脣退回了丹田之中,這是饞了?
呵!蕭暢直接引了一道雷電進去了那處丹田,這是她的劫雷,誰敢來與她搶!
望着那天空,毫無畏懼之色,似乎劫雷的頻率也快上了許多,漫天的烏雲之下,那個女修硬生生的抗下一道又一道,渾身上下沒有任何的顏色,只有黑色,但是她連腳都不曾動,而在她的身邊,她的那個名爲耀陽的本命長劍懸在半空中。
其上雷電閃爍,竟是在雷電之中進行着自身的鍛造。
從蕭暢飛昇西靈界之後,便沒有缺少過她的傳說,一直到現在,她已經足以強大到讓三大宗門的修士側目。
紫霄宗女修本也認爲她會贏,但是沒有料想到會贏得那麼利索,速度那麼快,甚至於她在想,如果是自己面對上這個女修,在她的手底下自己是否能夠全身而退。
突然之間,額頭便有些汗冒了出來,絕對不能與這女修爲敵!傳音符已經迅速的迴轉,她無比的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而另一邊軒轅宗那位朱長老比她還要緊張,自己宗門究竟做了些什麼還是知道的,煞星煞星啊!
成尊者就這麼沒了,苦修到合體期,雖說大家的修煉都是在風險中找機緣,但是,有些事有些人,不得不說,這就是命啊!
命當如此,深深地一聲嘆息,手中的傳音符亦是發了出去。
不僅僅是他們,就連旁觀的西靈齊家修士也同樣覺得這位師叔又一次刷新了他們的認知,果真就沒有什麼事就這位師叔搞不定的。
蕭暢很是慶幸在前面幾道劫雷就弄死了那人,否則的話當真到了後期,一切就未必有那麼容易了。
畢竟如今這雷劫由於那兩個外來修士的加入已經強勁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多虧她在九轉靈境中所修煉之後的真正實力不止是煉虛大圓滿,以及她強大的吞噬了兩個修士元神的元神,方能遊刃有餘的與之應對。
當最後一道劫雷劈了下來,蕭暢卻被這道重擊擊倒在了地上,呵!果真不可小覷,還真是挺疼的。
圍觀的人的心都揪了起來,甚至於都在想是不是需要上前去幫忙。
而就在這時,一陣風突然飄了過來,是極其舒服的風,吹到了蕭暢的臉上,不知怎的,卻給她一種整個丹田到經脈的暖洋洋的感覺。
她目光轉向經脈之處,看着那裡剛剛被雷劫一遍一遍洗禮的地方正隨着這些風所到之處而慢慢的癒合,拓展,紫色覆蓋的範圍更加的大了。
而這風,同樣也引起了周圍修士的注意力,齊家主突然精神一個抖擻,率先開始在原地入定了一般。
而其他修士雖然說感覺上差了一絲,但也只是遲了幾息的工夫,趁着這種感覺打坐修煉,直到一種奇特的聲音由遠及近的飄了過來,天象!竟然會有天象!
雖然只是瞬間便隱了不見,但是還是有人看到了那時的情景。
蕭暢看的最爲清晰,一座宮殿,紫霄宮,那是紫霄宮!
爲何會突然出現,那處的背景究竟是哪裡,她看的模糊,心中隱隱有了一些猜測,但不敢確定,會不會就在這時,她已經暴露了?或者說紫霄宮已經暴露了?
因爲她似乎看到了幾雙眼睛,還是一雙手直接遮蔽了整個天際。
紫雪兒的聲音從識海中傳了出來,“紫霄宮並沒有什麼不可對人言,你是紫霄宮的主人,紫霄宮的門下守護的對象。”
可是話不能這麼說啊,蕭暢默默的嘆息一聲,“實力還是不夠啊!”
好東西守不住啊,一個齊暉就已經讓她覺得隱憂極大了,
“那便趕緊提升自己,主人,你的確有些慢了,已經遲了,該知道的已經都知道了。”
所以的確是暴露了啊,蕭暢一眼掃過了周圍的修士,唔,似乎他們都沒什麼反應,那便好,看來西靈界中知曉的不多。
齊家主明白她已經晉階成功了,揮手撤去了陣法,就在這時,早已經按捺不住的乾坤宗修士趕緊衝了過去,
“這件事西靈齊家必須要給我們乾坤宗一個交代!”
匆匆說完這句話,人卻是已經沒了,帶着兩個屍骸還有乾坤宗所有的修士,齊家主沒有攔阻,開着山門讓他們離開。
交代?呵,他卻是想要看一看乾坤宗那位掌門如何來找他要什麼交代!
蕭暢走了過來,“多謝家主爲暢護法。”
齊家主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很好,剛剛晉階合體期,修爲還不穩定,外面的事情你無需操心,先穩固好修爲。”
蕭暢心裡頭暖暖的,突然之間卻又是一個踉蹌,“恐怕暢還要再閉關一段時間,如果有事給我發傳音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