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吃過早飯之後我就把蘇倩倩單獨的叫到了屋後,然後將在水下碰到她五叔也就是蘇文的事告訴了蘇倩倩。
蘇倩倩聽完之後也覺得很不可思議,沒想到自己的五叔竟然是那麼死的,家裡人到現在都不知道呢。
說着就把怨靈放了出來。
怨靈剛纔已經全都聽到了,但是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嘆了一口氣。
想一想他們兩兄弟還真是不容易,兩個都不能轉世,但是好歹怨靈比他的五弟強上那麼一些,能和自己的女兒在一起,時時刻刻的保護着她,但是那個就只能在水下,沒日沒夜的等待替死鬼的降臨。
但是即使是這樣蘇倩倩和怨靈也沒有生出害人之心,按道理來講有的人就會設計一些人意外的死於水庫之中來解救自己親人的魂魄。
這讓我感到欣慰,果然是沒有愛錯人。
三個人正在感慨之時就聽蘇倩倩對着我的身後說道:“出來吧,在那裡蹲着腿不麻嗎?”
我驚訝的回頭,就看到冷霜兒嬉皮笑臉的從房牆的側面走了出來。
這姑娘最近不知道打哪學的,竟然變得愛聽牆角了,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蘇倩倩之所以一開始沒有揪她出來估計就是因爲這個事不算重大和過於私密,所以才讓小姑娘的好奇心得到滿足之後再收拾她。
冷霜兒最擅長的就裝萌賣乖,我每次看了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都會不忍心去責怪她了,但是蘇倩倩不一樣,覺得這個事情很嚴重,要是下次被她聽到一些不該聽的就壞了。
於是蘇倩倩嚴肅叫冷霜兒站到她面前,給她上了一堂課。
這蘇倩倩平時看着很委婉可愛,但是真到了教育人的時候是一點也不含糊。
說了快一個小時了也沒停,我聽着都覺得受不了了,藉口去廁所然後逃離現場。
怨靈倒是非常的滿意,老神在在的聽着蘇倩倩在哪裡演講,有的時候我甚至都懷疑這蘇倩倩是不是就隨了怨靈的性格。
媽呀,那我的婚後生活豈不是天天都會像剛纔冷霜兒所遭受的那樣?
想想都覺得恐怖,那可是一個現實版的唐僧啊,想想兩個牛妖怪小弟都被墨跡的上吊自殺了,我能比它們強多少啊。
但是到了屋子裡碰到趙一陽之後我就把這事忘了,那貨拿着一張新的訓練表,貼到了冰箱上,讓剛要拿冰鎮飲料解解熱的我頓時渾身都冒着寒氣。
媽的,簡直不是人啊,不能讓我休息一天?
但是我這個提議無效,因爲趙大人根本不在,不知道去哪浪了,茅山派掌門也不知道哪去了,他們道門中人都是這個德行嗎,不打招呼就走?
萬一哪天你們被拐跑了我都沒辦法第一時間報警。
抱怨歸抱怨,還是要乖乖執行的,要是被趙一陽發現我沒做,那完了,估計至少是要翻一倍的。
先去下山,然後上山,這套路和路線我都是熟悉的,但是今天趙一陽給我指定了一個路線。
我大概的算了一下,感覺沒差多少。
既然不是距離上的事,那就是那裡有着什麼東西,估計是猛虎啊,兇獸什麼的。
搖搖頭嘆了口氣,便拿着地圖向着那條路線走去。
走過去之後我才發現趙一陽爲什麼要我來,因爲這裡幾乎就是一個直的面!
山體和地面已經差不多是九十度角了,這他媽讓我咋上山咋下山?
怎麼的,改練攀巖是嗎,咱們這花樣還真多。
看着旁邊一個死死嵌在地裡的木樁和上面一根普通粗細的麻繩之後我心裡有了一些底。
看來趙一陽還是捨不得我死的嘛,到了木樁旁邊拿繩子的時候看見上面刻了一行小字,上面寫道:“儘量不要借用繩子,只有在生死關頭方可使用,回來我會見長繩子的磨損程度。請好好的上山下山十次。”
你大爺!不讓藉助繩子那我靠什麼,我又不是猴。
不過趙一陽應該不會那麼過分,估計是這山有什麼可以借力的地方,剩下的大概就要靠我的臂力了。
將之前趙一陽送給我的匕首叼在嘴裡,以防急速下滑沒有抓的東西。
當然,人家更加專業的是登山鎬,但是我們這沒用,哪怕有一個小鋤頭也是好的啊。
慢慢的後退到山的邊上,索性這個面不是太高,連懸崖都稱不上,掉下去估計會疼個半天但不會有生命危險。
趙一陽給我這個繩子大概也就是給我一個心裡安慰,其餘的作用沒有。
我小心翼翼的放下了右腿,因爲習慣性的依賴這條腿的力量,使勁的蹬了蹬,感覺下腳的那塊石頭還算牢固,之後就用手肘支撐着,左腿也慢慢的放到了山的側面上。
兩隻腳都有了着落,手臂就開始用力。
全身三分之二的重量全都靠着兩隻胳膊帶着,隨後兩條腿慢慢的向下挪去。
這個過程當真是煎熬,是心理和體力的的雙重考驗,真的是一點馬虎都容不得。
下到一半的時候我發現下面的山體上的石頭開始變得光滑,腳不容易瞪得住。
但是沒辦法,我不能用繩子,這也不是什麼危急時刻,趙一陽並沒有限定時間,大概也是爲了讓我適應這種環境。
於是我下行的速度放緩,儘量讓自己變得平穩,呼吸喘勻之後慢慢的向下挪。
最終平安落地。
雙腳着地之後我忍不住跌坐在地上,用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嘴裡雖然沒有喘粗氣但是心跳的非常厲害。
簡直是要刺激死我了,哪有這樣的,一會上去估計更難。
因爲那個藉助的腳部力量比較多,剛纔我感覺都踩不住,上去的話會更加的不容易。
但是歇一會還是要繼續,估計多來幾次我就沒有這麼難了。
強行的讓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緊了緊綁在肚子上面的麻繩,心想怕什麼,如果踩不住不是還有它呢嗎。
上去的時候剛開始就很費勁,估計趙一陽小時候沒少在這練,因爲下面的石頭都被磨得非常的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