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十億訂單就這樣簽好了?”高管走了以後,老道士問道。
十億訂單沒想到就是籤一個字的問題。
如果是之前林天可能也會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林天翻看了異山集團這兩年的交易記錄以後,就發現異山集團有很多上億的訂單,異山集團的訂單量遠遠超出了林天的想象,有這麼訂單支撐,異山集團的利潤也僅僅是和蔣家相當,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異山集團把大部分的利潤都給了工人們。
林天看完異山集團的財務報告以後,開始改變了對異山集團和林嘯天的映像,異山集團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福利企業,林嘯天想讓林天繼承的不僅僅是異山集團這個龐大的企業,也是想讓林天繼承這種精神。
作爲社會主義的接班人,林天對林嘯天的做法只有稱讚。
但是林天也有自己的想法,公司當然是以利益爲重,如果不從工人和公司員工手裡攫取利潤的話,那就要從別的資本家手裡搶奪利潤,自己指定行業規則和標準。
想到達到這一步,最重要的就是一條,形成壟斷。
這也是凌天下一步的目標,先合併小公司,然後一點一點合併大公司,而且林天不打算先從製造行業入手,先從最暴利的行業,娛樂行業開始。製造業慢慢的進行,製造業要形成自己的核心技術,不能單純的是一個生產零件的代工廠,這可能是林嘯天欠考慮的地方,這就是林天的計劃。
只要形成了娛樂行業的風向標,就有源源不斷的利潤。
而且林天發現,這個世界雖然有武人,科技也比前世發達,但是娛樂行業相比前世還相對落後,有很多值得開發的領域。
林天熬夜寫下自己的商業計劃。
第二天,蔣欣言也也醒了,可能是這兩天神經太緊繃的原因,蔣欣言被林天打暈以後睡得特別久。
蔣欣言一醒蔣三義就到了蔣欣言的身邊。
“欣言,感覺怎麼樣了!”蔣三義關切的問道。
蔣欣言一晚上都沒有醒,蔣三義差點以爲是異山集團使了什麼陰險的手段故意讓蔣欣言醒不過來。
“爸,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昏,我怎麼在家了?林天哥哥呢?”蔣欣言一醒便問道,蔣欣言記得自己是在異山集團的,怎麼突然就出現在自己家裡了。
“是異山集團的人把你送回來的,至於林天.....還沒有林天小兄弟的消息!”蔣三義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對爸爸,明明是林天哥哥把我帶出來的,我還看見異山集團的人跟在林天哥哥後面了,但是我突然就暈倒了,醒過來的時候就在這了!”蔣欣言把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你是說林天把你救出來的?異山集團的人沒有對林天動手?”蔣三義問道。
“沒有啊!林天哥哥就說帶我回家!”蔣欣言說道,“爸,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你沒事就好!”蔣三義突然發了一下呆說道。
結合蔣欣言說的話,蔣三義有理由相信林天就是趙賀口中的林總。
“我讓廚房給你做些好吃的吧,你這幾天也受苦了!”蔣三義說道。
“爸爸,我這兩天吃的可好了,異山集團的人並沒有苛待我。”蔣欣言說這也沒錯,除了承受一些心理壓力以外,蔣欣言確實沒有受什麼委屈。
蔣欣言說完以後,管家突然敲門道。
“老爺,蔣盡來了!”
“欣言,你先好好的休息!”蔣三義說了一句以後就出門了。
蔣盡帶着蔣黃山坐在客廳裡,手裡帶着上好的靈芝補品,看見蔣三義過來以後,蔣盡立馬起身。
“堂哥,我聽說欣言安全回到家了,我們也沒有什麼能給的,欣言這幾天肯定受苦了,帶了一些補品過來。”蔣盡說道。
“大伯,這些靈芝都是我爸花了大價錢買過來的,您一定要給欣言好好的補補。”蔣黃山說道。
“黃山,說什麼呢,給欣言的還有什麼貴不貴一說,只要欣言沒事就好!”
蔣盡和蔣黃山兩人堪比國家一級演員,兩個人一唱一合,故意噁心蔣三義。
所謂伸手不大笑臉人,兩家也沒有道撕破臉皮的時候,蔣三義讓管家收下這些禮物,又說了一些客套話。
“堂哥,能不能讓我們看看侄女,我們都很擔心啊!”蔣盡說道。
蔣盡就是想看看蔣欣言是不是真的安然無恙,就算從異山集團平安回來了,蔣盡就不信蔣欣言在異山集團一點皮肉之苦都沒有受。
“對啊,大伯,我也很擔心欣言妹妹啊!”蔣黃山說道。
“欣言現在正在休息,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蔣三義推遲道。
蔣三義還不想蔣欣言這麼早就接受這些家族的爾虞我詐。
“那我們上去看看也行!也是待蔣家的親人們看一看,好給大家報個平安不是。”蔣盡說道。
蔣盡說完就要往樓上走,蔣三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正是給點臉就上頭啊!
就在蔣三義將要制止的時候,蔣欣言突然穿好了衣服從樓上下來,沒有化妝,但是可以看出來臉色也非常好。
“蔣叔叔和黃山哥哥終於來看我了啊!”蔣欣言蹦蹦跳跳的下來笑着說道。
“哈哈哈,欣言快過來讓我們看看!”蔣盡看見蔣欣言臉色紅潤的樣子說道,雖然表面上很開興,但是內心早就媽賣批,不知道把異山集團罵了多少遍了。
“你們看,我們不是好好的嘛,你們告訴大家不用擔心!”蔣欣言下來以後又在兩個人面前轉了一圈說道。
蔣盡父子現在就算演的再好,臉上也有點繃不住了。
“沒事就好,沒事我們就放心了!堂哥,既然欣言沒事我們就先走了!”蔣盡說道,現在他一刻都不想多留。
“叔叔你們留着吃個午飯唄!”
“不了,我們先走了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忙!”蔣盡說完道別的就走。
蔣三義望着蔣欣言蹦蹦跳跳不捨送別蔣盡父子的背影,搖搖頭道:“這丫頭,骨子裡還是這麼要強!”
蔣家別墅門口出,蔣盡父子臉上陰沉的上了車。
“爸,蔣欣言看上去好像一點事都沒有。”蔣黃山說道。
不說還好,一說蔣盡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狗日的異山集團繼承人,老子一定乾死他!”蔣盡說道。
要不是突然冒出來的什麼繼承人,現在蔣三義都該跪在地上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