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聲悶響,那個身着重甲,手持超級重盾的傢伙直接被伊爾蒂一錘給錘飛了出去,人還在半空之中,手中的重盾,身上的重甲就像是被放到了超高頻震盪器裡一樣,發出尖嘯的震盪共鳴聲,然後化爲一片塵埃。;.
而這個重盾戰士自身也是全身噴血,雖然沒有當場斃命,但顯然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力量。
以伊爾蒂如今的實力,如果蕭明不使用零能護盾這種規格外的力量,那麼整個零隊裡就找不到一個可以下面硬抗伊爾蒂帶着虛震力量全力一擊的人。
暴力女俠憑藉着自己的超級天賦和努力,已經把霸錘法修煉到了一個蕭明都比不上的地步,連大盤子和白矖都爲之驚豔,兩人第一次沒讓蕭明付任何報酬的主動爲暴力女俠量身打造了霸錘法的後續修煉功法。
對於暴力女俠而言,現在唯一制約她的就是狀態,如果不能進入狀態,她的攻擊就無法發揮虛震的全部力量,那麼攻擊力雖然強大,但還不算誇張。
可是一旦暴力女俠進入那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狀態時,她那裹夾着虛震之力的強大攻擊力可以毀滅一切擋在她錘前的東西。
按大盤子和白矖的說法,當伊爾蒂把虛震完全修煉成一種超越本能,達到了本源性質的,那麼對她而言,這世上就沒有她錘子前無法毀滅的東西——包括空間和時間。
暴力女俠現在當然沒有這麼厲害。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一旦她進入狀態。零隊上下除了開了零能護盾的蕭明外,沒有人可以擋住她的全力一擊。
對方的催生強者雖然厲害,但是顯然不瞭解這一點,那一身看起來就相當華麗的裝備也許能擋得住星艦主炮的一兩次攻擊,但是對絕對擋不住伊爾蒂帶有虛震力量的全力一擊——這是本質上的區別。虛震是連空間都可以震盪的力量,本質上就等於震盪目標所存在的空間本身。
而空間是承載物質形態的基礎。一旦空間震盪不定。那麼在其中的物質再強大也沒用。
“這,這怎麼可能?修伯安是接受了神恩的力量強化者,他的爆發力量已經達到了一千噸,他身上的裝備更是可以擋住五百萬級主炮攻擊而不破損的神對之物,怎麼可能被一個凡人一擊而滅?”
在那盾戰士身邊,另一個被伊爾蒂圈入戰圈的催生者發出驚歎。
且不管這傢伙那話裡關於“神”的話語,直指核心的話,已經可以證明這些人是百分之百的催生者了,而且他們的裝備也經過了特別的強化。
嚴格來說。瞬間爆炸力量達到千噸已經比伊爾蒂的力量強大許多了,但是伊爾蒂根本就不是使用的純粹的力量。
打個比方說,伊爾蒂已經開始用自己的力量製造核武器傷人了,而對方還在用力量製造石頭砸人。哪怕對方弄出一個上千噸的巨石,其砸人的威力難道有一個核武大嗎——當然,如果對方有能力把這個上千噸的巨石從太空中砸下來也能有相媲美的威力,不過顯然對方沒有。
伊爾蒂揮了揮手臂,手中看似小巧的霸錘散發着霸凌的氣息:“切,我還以爲你們這些催生者有多厲害。空有架子嗎?”
“狂傲的凡人,我們是經過神聖化的神僕。你一個凡人居然如此的大膽,找死!”剛纔那個驚歎的傢伙狂怒大吼,舉着手裡的戰斧向伊爾蒂衝了上去。
他也是一個力量系的,本來是和那個叫修伯安的盾戰士是攻防搭檔,可是他們太過狂傲,在看到了蒂法五人突擊之後的戰鬥表現之後,依然覺得自己被催化出來的力量是無敵的,不但無視了蒂法五人,更沒有把這場戰鬥放在心上。
事實上那個盾戰士修伯安要是直接出全力,哪怕不是伊爾蒂的對手,也不至於被一擊滅掉,畢竟他有着千噸的爆炸力,身體強度也被數倍提升,而且身上的裝備還是相當先進的東西。
但一切都沒有如果,零隊的人從很早之前就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獅子搏兔也用全力,因爲在這個危險的世界上,兔子都有可能吐出龍息來的。
對方一個十二人隊,在一開戰就被ko掉一個,而且理論上還是最難被打掉的純防戰士。這樣的結果立刻讓這些自詡爲“神僕”的傢伙警覺了起來,收回了本來的輕視之心。
可惜的是,他們警覺的速度慢了一點。
越是高層的戰鬥,心態越是重要,帶着輕視的心態面對一羣比自己還要強大的敵人,那根本就是花樣作死。
在伊爾蒂一錘建功的同時,其他人也同樣在一擊大有收穫。
跟着伊爾蒂身後的鳳凰槍女桑九鳳凰槍一抖,就把那個自大的斧戰士攻向伊爾蒂的攻擊給打了回去。
和伊爾蒂一樣,同樣天賦驚人的桑九也把百鳥朝凰槍法給修煉出了全新的境界,用大盤子的話說,蕭明的百鳥朝凰不過就是達到了和教科書一樣的地步,而桑九已經超越了教科書。
那斧戰士被桑九一擊擋回戰斧,還來不及震驚,更震驚的事情就發生了,他低下頭,愣愣的看着胸口那已經連槍頭都完全扎入,強大的力量把他心臟完全震碎的鳳凰槍:“這,這不可能!”
“大師姐,你說得對,他們空有力量,但是卻根本不會運用這些力量!”對任何事情都認真嚴肅,連戀愛都一板一眼的鳳凰女用相當嚴肅的語氣對伊爾蒂說道。
“嘻嘻,我就說這些傢伙是廢物唄!”暴力女俠嘻嘻一笑,扭頭看向了一開始被她圈入的三人中的最後一個人:“你能不能多打幾下?”
與此同時。花惜蓉和夜叉那邊也同樣斬獲,一個使用類似於突擊步槍的現代靈武的傢伙本來還想仗着攻擊方式欺負班長大人。結果被班長大人一個如同瞬間遷躍一樣的突襲靠近之後,就直接被打爆了。
班長大人的爆發攻擊速度平均值是零隊最高的,只有蕭明和蒂法在特殊攻擊之下才能短時間超過她。
而班長大人的攻擊方式本來就是貼身短打,隨着距離拉得越遠,班長大人發揮出來的實力就越弱,但是一旦被班長大人靠近。就是蒂法和蕭明也會一陣手忙腳亂的。
快。短,精,準,猛,迅!
這就是班長大人戰鬥方式的六字訣,這位對戰鬥以外所有事情都反應慢半拍的班長大人在揉和了八卦遊,八極拳,寸拳還有自己本身的功法之後,已經開始向着開宗立派的標準走了。
簡單來說。在跟着蕭明修煉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零隊裡所有成員都如同井噴一樣的爆發出自己的天才閃光。
班長大人瞬間最高攻擊速度可以達到同級攻擊類速度異能者的地步,而她的空氣異能還能讓她的攻擊力翻倍,被這樣的班長大人靠攏。那個使用現代靈武的傢伙徹底成爲了一個悲劇。
半秒就被班長大人數百拳打碎了懸浮式護甲,剩下的一秒半就是班長大人的打沙包時間,整個過程兩秒而已,當花惜蓉退開之後,她的對手已經被打碎了全身的骨頭——人沒死,但是已經徹底的廢掉了。
而和班長大人打配合的夜叉,這位修煉居合斬修煉成本能的傢伙直接一個箭步上前。一刀將自己的對手給斬成了兩段。
而他的對手本來是一個攻守兼備的刀盾手——大俠韓童仁那種。
夜叉一刀斬敵,收刀回鞘,不屑的嘀咕一句:“這樣的白癡也敢自稱刀盾手?連老韓的百分之一都沒有,空有架子和力量!”
不得不說八部衆現在已經被零隊那羣人帶得眼界越來越高了。
刀盾之鄉艾德文,艾德文的刀盾是童仁。
現在在天堂星的名校艾德文可是流傳着這麼一句話的,雖然有點誇張,但是也從側面證明了總是在零隊裡顯得有些默默無聞,不驚不豔的大俠是什麼樣的實力。
大俠平常說話不多,戰鬥的時候總是處於保護塞勒涅等遠程手的位置,很多時候一場仗打下來,他出手的機會極少。
但是誰要認爲大俠就沒什麼大作用,那就絕對錯了。全零隊所有人都認同一句話,那就是任何人,只要在大俠的保護之下,就不用擔心被敵人攻擊打,只要大俠還活着,被他保護的人就永遠不會受到半點傷害。
也只有在大俠的保護下,諸如塞勒涅,夜蕊,藍香她們這樣的遠程攻擊手,才能放心大膽的火力全開。
這個殊榮哪怕是蕭明都無法得到,因爲蕭明在本質上是一個攻擊手,防禦不是他的強項。而大俠則是零隊之中攻守最爲平衡的一個,他是全隊之盾,是補差之刀。零隊一共就兩個萬能金油型的人物,一個是斯考爾,一個就是大俠。
夜叉低聲的把自己的對手和韓童仁對比,惹來米那波天訊裡乾達婆一陣失笑:“夜叉哥哥,你又羣發了!”
夜叉這個看起來不喜歡說話的冷臉男其實就是一個悶騷,而且有些呆萌。現在八部衆裡連龍王都會自由操作米那波天訊,就只有夜叉時不時的會因爲操作錯誤而把自己的心裡想法給羣發到整個網絡上。
“雖然我我很高興夜叉的稱讚,但是總覺得有些微妙啊!”大俠在米那波天訊裡啞然一笑。
夜叉翻了個白眼,硬生生的打斷話題:“花惜蓉,下一個敵人!一起上!”
班長大人對戰鬥以外的事情一向反應慢半拍,自然沒聽出夜叉那生硬的轉移話題,甚至她還沒意識到現在米那波天訊網絡裡那一陣輕笑到底意味着什麼,點了點頭,和夜叉一起衝向了敵人。
而女武神蒂法的敵人死得更快,幾乎是在和伊爾蒂幹掉那個盾戰士的同時,她也結束了自己第一波戰鬥。
對方的隊長,那個已經達到了神王火地步的火焰異能者死不瞑目的看着蒂法——他所有的攻擊都被蒂法直接無視,所有的防禦也直接被無視。
而蒂法所做的一切甚至不像是在攻擊,女武神只是靠近了對方,然後擡起手臂隨手一點,對方就死了。
死得無聲無息,死得無波無瀾,死得無比憋屈,死得死比詭譎。
女武神的戰鬥風格一直在變。
從最初和花惜蓉相似的風格,轉爲中期伊爾蒂那種大開大合的暴力風格,到現在捉摸不定的風格。
但不管是哪一個風格,女武神的戰鬥力都穩坐零隊第三,而且這個第三在大部分時間應該算是第二(瓔珞需要出里人格再加上血天使靈武才能是真正的第二,平常狀態下的瓔珞根本不是蒂法的對手,因爲有鳳鳴靈武的蒂法可以直接免疫普通狀態下瓔珞的控血力場的)。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爲什麼?你到底做了什麼?”站在那個死不瞑目的隊長身邊的,是一個長髮女隊員,她的異能應該是和緊那羅差不多,是一種治療能力,但是她現在看着全身無傷,但是卻已經徹底死亡的自家隊長,又看向蒂法,一臉的驚恐。
一開始身爲神僕的狂傲優越感此時已經全然退去,剩下的只有那慢慢爬上心頭的恐懼。
“你是說剛纔那一招?”蒂法對着那女人微微一笑:“那叫精神刺,本來只有震暈人的作用的,不過後來和我未婚夫學了幾招,就變成這樣了。你們的力量被提升了,但是靈魂卻反而降低到了幾乎不設防的地步!”
“你們這樣的力量是空虛的。很可惜,如果是我未婚夫在這裡,也許他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你們全都死掉。而我的精神刺只能一次針對一個目標!那麼,你現在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麼?”那女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蒂法,呆呆的問。
“準備好迎接永恆的死亡了嗎?我保證,你不會有太大的痛苦。整個過程會在一瞬間完成。你的感覺會如同睡覺一般。不用奇怪爲什麼我知道這些。因爲這些是我未婚夫告訴我的,他對靈魂相當的瞭解!”
蒂法和平日在隊中那溫柔如同鄰家姐姐形象完全不同,此時的她正用語言瓦解着對方的意識,勾勒出那讓人絕望的畫面。
“現在,讓我來爲你的靈魂畫上一個句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