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一個也活不了,新妃嫁到 王爺別太狂,五度言情
“甜甜,你聽話,先回將軍府。萬一那些人有什麼話傳回來,也好有人照應着。我一有消息,也會先去那裡告訴你的。”慕凌軒正色說道,語氣溫和而又嚴肅。
“好吧。”成甜甜想想慕凌軒說的話也有道理,點頭答應。而且,雲櫻和小菊出來逛街遲遲不歸,娘在家中也必定掛念,還是要回去跟娘說一聲的好。
“我走了。”慕凌軒簡單地說了三個字,就轉身匆匆離去。
“王爺,你自己小心一點。”成甜甜忍不住在他身後喊了一句。
“呵呵,放心,你夫君的身手出神入化,暫時還沒有遇到過瞧得上眼的對手。”慕凌軒轉過頭來,望着成甜甜調侃地一笑,彷彿又恢復了從前的灑脫自若。
但是其實他的心裡,正在承受着火燒火灼般的煎熬,只是他不想,讓成甜甜擔心。
成甜甜看着慕凌軒瀟灑俊逸的身影轉瞬之間就消失在了街角盡頭,深深嘆了一口氣,轉頭對依然沒有從驚懼之中回過神來的小菊說:“走吧,先回府。”
一起回到將軍府,成夫人見是雲櫻帶着小菊出去,此時卻是成甜甜帶了小菊回來,自然驚詫萬分。
成甜甜將事情經過簡單地對成夫人講了一遍,成夫人果然嚇得幾乎暈過去。
成甜甜趕緊又對她說慕凌軒已經帶人四處去尋找雲櫻了,一定會把雲櫻安全找到送回來的,讓她不要太擔心。
成夫人卻還是憂心忡忡,不住長吁短嘆。
母女二人心神不寧地坐在家中等待着消息,晚飯也只隨便吃了一點,便讓人撤了。
成甜甜雖然自己也心急如焚,可還不能太表露出來,怕更惹得自己的孃親不好想,只能不時安慰着成夫人。
就這樣一直坐到天完全黑了下來,夜色越來越深,還是沒有見慕凌軒和雲櫻的人影,也沒有一點消息傳回來。
成甜甜的心情越來越焦慮,也越來越不安,那些安慰的話語勉強自己都說不出來了。
母女倆徹底沉默,成甜甜有心想讓成夫人先回房裡去睡一下,卻又知道這種時候她的孃親肯定也睡不着,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兩個人就這樣定定地坐在大廳裡,直到聽到院裡傳來了說話聲。成甜甜從軟椅上一躍而起,急步奔向門口,成夫人也隨之站起身來,往門外看去。
進來的人果然是慕凌軒,身邊跟着將軍府的管家,可是卻沒有看到雲櫻。
成甜甜的心頓時一沉,走到了慕凌軒的面前問:“沒找到雲櫻姐?”
“是……”慕凌軒的面色灰敗,只沉重地吐出了這一個字。
“王爺,那現在……”成甜甜不禁捏緊了自己的手。
“這可怎麼辦是好?老爺和子洛如今都不在家……”成夫人的臉色也變得蒼白。
“我一定會找到她的,那些人,一個人也活不了!”慕凌軒眼神森冷,這句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他齒縫裡擠出來的。
“有什麼線索嗎?”成甜甜問。
慕凌軒不答,卻對成甜甜說:“你去把雲櫻平日穿的衣服或者用的小物品隨意拿一個來。”
“我去拿。”成夫人急急忙忙往後院走去了。
“王爺,你是不是查到什麼人抓走了雲櫻姐?”成甜甜急切地問。
“暫時沒有,不過我可以斷定,抓走雲櫻的人不是大昱國的子民。你哥近日在邊關連連退敵,捷報頻傳,那些人很可能是三國中某國派來的,而且早就識得了雲櫻的模樣,想用雲櫻要挾你哥退兵。我派出的人今天已經把京城和城郊裡裡外外都仔細搜索了一遍,沒有發現那樣行跡特殊的人。小菊說那些人是騎馬向西去了,西邊正好是往霄國去的方向,我現在準備再帶人出城往西着重搜查。哪怕是追到霄國去,我也要把雲櫻救回來。”慕凌軒聲調低沉地說。
“原來內中原因這麼複雜。”成甜甜嘆了口氣,自我安慰般地說:“不過他們既然是想要抓雲櫻姐去要挾我哥,雲櫻姐暫時還不會有危險吧。
“他們暫時應該不會傷到雲櫻性命,可是……”慕凌軒沒有說下去,拳頭卻又緊緊捏成了一團。
成甜甜知道他牽掛着雲櫻的安危,她自己又何嘗不是一樣?
主要是,雲櫻有着那麼超凡脫俗的美貌,很難有男人見了她不動心吧?若是……唉……
“要雲櫻姐的衣服做什麼?”想了想,成甜甜又問道,她對這個還是不解。
“皇上身邊有一隻猛銳的獵犬,叫黑虎。黑虎嗅覺十分靈敏,若是熟悉了雲櫻的味道,必定能帶我們儘快追蹤到他們。我已經差人進宮將黑虎帶了出來,拿到雲櫻的衣物,讓它嗅嗅,就好找人了。”慕凌軒說。
“哦,我明白了,就像警察追蹤壞人時帶上警犬一樣。”成甜甜恍然大悟。
慕凌軒微微詫異地看了成甜甜一眼,沒有說話。
這女孩,又說了兩個他沒有聽懂的詞,警察?警犬?若是以前,他肯定又會滿是嘲諷地追問她這些怪話什麼意思,可是此刻,他卻沒有心思與她像往常那樣鬥嘴。
這時,成夫人抱了一堆雲櫻的衣服走出來問:“王爺,這些行不行?”
“一件就夠了。”慕凌軒說着,從成夫人手裡隨手拿過一件,對成甜甜說:“我先去。”
成甜甜跟着慕凌軒一起走到將軍府大門,看到慕飛和幾個面色肅然的玄衣侍衛站在門外,每個人的身旁都停着一匹高頭大馬。
慕飛的手中還牽着一條渾身漆黑,足有半人多高的猛犬,看上去很是嚇人,還真有點黑老虎的氣勢。
見了成甜甜慕飛恭敬地喊了一聲:“王妃。”
成甜甜對慕飛點了點頭,見慕凌軒準備上馬,心裡卻忽然掠過一陣奇異的擔憂,不禁又急切地說了聲:“王爺,找到了雲櫻姐就快點回來,路上小心一點。”
慕凌軒聽到成甜甜這樣說,又轉回身來走到她的面前,伸臂將她緊緊擁在懷中:“不要擔心,本王不會有事,也不會讓雲櫻有事。”
“嗯。”成甜甜輕輕點了點頭,並未掙脫他的懷抱。在慕凌軒面前,她似乎從來沒有這麼柔順過。
“你今晚別等太晚,一會兒就在這裡早點睡,也許明早一醒就能看到本王回來了。”慕凌軒笑笑,俯臉在成甜甜額前落下輕柔的一吻,便鬆開了她。
回到馬前,慕凌軒翻身上馬,那些侍衛也紛紛跟隨着上了馬,一行人策馬向西疾馳而去。
成甜甜佇立在門口,看着慕凌軒帶着那批侍衛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之中,心中充滿了紛紛雜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有擔憂,有牽掛,又似乎有着淡淡的失落……
而此時,雲櫻卻被那夥黑衣人挾持着,來到了遠離京城的一個小鎮上。
這些劫匪果然狡猾,因爲怕惹人注目,他們並沒有入住小鎮的哪一家客棧,而是將雲櫻帶到了小鎮郊外的一座久無人煙的破廟裡,準備在此歇息一晚。
雲櫻的手腳都被捆住,嘴裡也被堵上了布條。那夥黑衣人隨意將她丟到破廟裡的木板牀上,然後便圍在一邊開始喝起酒來。
雲櫻自小到大一直都是溫室裡嬌弱的花朵,從未受到過這種待遇。此刻不明所以被這羣陌生人掠到這個荒涼的破廟,自然又驚又怕,早已經嚇得花容失色,快要昏了過去。
那夥人自顧自地喝酒吃肉,倒是十分快活。
“大哥,沒想到這次事情辦得這麼順利,回去後,主上定當好好獎賞我們。”一個黑衣人呷了口酒,得意洋洋地說。
“哈哈,是啊,二弟,說起來還是我們收到的情報準,抓到這個女人沒費吹灰之力。有了這張王牌,主上就捏住了姓成的那個小子軟肋,不怕他不就範。來來來,乾杯乾杯,大家連日趕路,都辛苦了。”被稱作大哥的人哈哈大笑,言語之間盡顯猖狂。
一夥人當下舉起了酒杯,開懷暢飲。
那方纔說話互相稱大哥二弟的兩個人大約是這羣人裡的頭目,他們邊喝邊聊,不時爆發出得意的大笑。而其餘的人卻只是默默地喝酒,隨聲附和一下,並不多言。
酒至半酣,一羣人都或多或少有了醺醺醉意。
那被喚作二弟的人斜着眼看了一眼被捆在一邊,嚇得面色慘白的雲櫻,滿臉(淫)邪地一笑:“大哥,這女人倒是個罕見的美人兒,姓成的那小子,還真他媽的有福氣。”
“二弟,她是主上吩咐要完好無損帶回去的女人,你趁早還是死了這份心,別打她什麼主意。若是誤了主上的大事,只怕我們都要沒命。”那大哥知道自己這個二弟向來好色,不由正色說道。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還是一個被人弄過不知多少回的女人,又不是黃花大姑娘,玩一玩也不會壞掉。”那二弟卻不以爲然,色迷迷的目光,再次投落到雲櫻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