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姐姐,我想死你了!”紅兒仰着一張小臉擡頭看着被自己摟着腰的杜笑竹。
杜笑竹看着紅兒那張與尚老闆娘有幾分相似的小臉,明明已經有自己肩頭高的的小丫頭,卻還露出和家寶一樣的表情,杜笑竹不禁感嘆這小丫頭也被家裡保護的太好了。
杜笑竹瞧着這花廳裡分主次落坐的三人,尚老闆娘和紅兒的爹爹杜笑竹自是認識的,只是另一個女子卻不曾見過,只是眉目之間卻有些似曾相識,不知是否是在哪裡見過。
杜笑竹攬着紅兒,微笑頷首算是打招呼,尚家兄妹也是頷首回禮,唯有那女子將杜笑竹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雖然也回了個禮,便杜笑竹沒有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輕蔑和防備。
只這一眼杜笑竹便知此女和尚老闆娘他們當不是一路人。
紅兒見杜笑竹的心思沒有放在自己心上,不禁又扯扯她的袖子一臉殷切的問道,“杜姐姐,你有沒有想紅兒?”
杜笑竹也和對家寶一樣揉揉她的頭頂笑道,“紅兒不是感覺到了嗎?不然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紅兒雖不滿杜笑竹的對待小孩子一樣對待自己的,但是,杜姐姐的話裡的意思是因爲她們心有靈犀所以她也想自己嗎?
如是想着不禁樂得眉開眼笑。
到是尚老闆娘不滿的瞪了杜笑竹一眼,這丫頭一來就逗自己侄女,好在她也是個女兒身,不然這話可都有調戲之嫌了。
偏偏那傻丫頭還歡喜的和什麼似的,抱着杜妹妹就不撒手。
而那個坐在尚大公子身邊的女子瞧着一向不喜與人親近的紅兒,卻抱着杜笑竹撒嬌,不免眉頭輕蹙,心裡隱隱有些說不出的不安。
然就是這一些些不安卻叫她亂了分寸,不禁帶着幾分呵責的語氣道,“紅兒,不得無禮!還不放開這位娘子!”
紅兒依言鬆開杜笑竹,卻不是因爲聽了那個女人的話,而是她對那女人的話十分不愉,不禁轉身面對她,直懟道,“要你管,你是我什麼人?”
“你!”那女子沒想到紅兒竟在這麼多人面前不給自己面子,竟一時語結不知怎麼接過話去。
而就在這時,尚老闆娘卻向杜笑竹招招手,讓她坐到自己身邊去。
尚老闆娘本是這鋪子的主人,坐的自是主位,就算尚大公子是她兄長這坐位也是正位,卻還是在右手的客位上,而坐在尚大公子身邊的人這位次自然要更低一些。
原本,而相對與她的坐位尚老闆娘身邊的這個,卻是更尊貴一些,一般都是留給身份貴重的客人的,越是大戶人家越是講究這些。
她本以爲那個位子既便紅兒不坐也是空在那裡的,可現在卻給了個小女子,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這是在說這個女子比自己更貴重?瞧着她一身棉麻衣裳也不知是哪個小門小戶出來的,怎麼能和自己比呢?
原本不預和紅兒對上的女人,卻是杜笑竹十分自然的落坐後,心有不甘的回了紅兒一句道,“我是你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