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鳳槿警惕緊盯着神秘男子。容貌妖孽,氣度不凡。最讓鳳槿警惕不安的是男子如此慵懶的坐在椅子上,距離甚遠但卻給鳳槿一種靈魂都在叫囂的危險,無法交鋒,忍不住想要落荒而逃。
鳳槿前世刀尖生死懸崖上行走二十年都從未有過如此強大的危機感。因此鳳槿更加警惕不安,右手遮擋在身後一把寒冰形成的匕首出現在手心。
眼前黑影一閃,危機叫囂幾欲衝破靈魂。鳳槿剛要擡手突然來的大力按住手腕,然後鳳槿的下巴被人捏住擡起。瞳孔微微顫抖着,鳳槿看着面前近距離更加無懈可擊的完美臉龐。
鳳槿是有反應過來男子的靠近,可是身體剛有動作便已經被挾持。
“如此純粹的冰元氣。反應防備也不錯。”
鳳槿手腕被男子握住微擡,露出手心的寒冰匕首。鳳槿怒目瞪着男子,耳邊聽到一聲嘆息。“可惜太弱了。”
眼底飛速閃過戾氣,鳳槿扭腰擡腿狠狠踢向男子。卻被男子輕巧擡腳一攔給擋住,身體被壓着撞在桌子上。鳳槿頓時整個人被一種近乎曖昧的姿勢給禁錮住。試圖掙扎,然而動彈不得。
鳳槿冷戾暗怒的瞪着男子,“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不過我很好奇這種小地方出了個冰元師卻沒有消息流露。而且還是個美人……”
上下打量鳳槿,男子更是好奇。強大純粹的冰元氣沒有作假,可這人身體柔弱沒有底子,甚至體內
只有稀薄的冰元氣。想起先前看見的,男子眼簾低垂,目光落到鳳槿胸口。
“流氓!”
鳳槿不知哪兒來的淒厲掙脫,一巴掌打向男子。自然沒打中,但是也因此男子後退一步鬆開了對鳳槿的禁錮。
“小姐怎麼了?”
門外傳來竹桃帶着睡意朦朧的詢問。男子挑了挑眉,衝鳳槿勾脣邪笑:“美人,我們還會再見的。”
身形一閃無聲無息的消失蹤跡。鳳槿嘴角微抽,壓低聲音回竹桃:“沒事。”
垂眸看着手心壓根沒用上的寒冰匕首,鳳槿硬生生捏碎。再見?下次絕不會如此被動被壓制!
近乎一夜無眠。鳳槿在竹桃伺候下換上衣服。後堂來的人已經在門外等候了。那股不安盤踞在心頭越發濃,鳳槿眸光微閃轉身跟在家奴身後走向後堂。
不管是什麼,來了且對付着。
城主府後堂,其實沒有在城主府中。而是緊靠城主府另闢的一座大宅院。
幾位掌權的叔伯高坐檯位上,神情嚴肅的看向前方。實際思緒不定,腦海中迴盪着趙語淑連夜找到他們說的話。
好好想想吧!一個是無用的廢物傻子,一個雖是庶女但是也有元氣天賦。其姐姐更是三階元師。今後城主府到底在誰手裡,大權會是誰掌握好好掂量今天的這場會審。
“大小姐到!”
嚴肅的稟告引來幾人的鬨笑嘲諷。竹桃無權進入,鳳槿獨自一人走進去堂中站立兩旁的是各旁系
成員。不論男女老少投向鳳槿的目光全是鄙夷嘲諷和嫌惡不屑。
擡頭看去,掌權叔伯坐在上位。鳳槿看見趙語淑坐在一旁,還有後面本該關押的鳳瑤瑤。兩人看着她,眸光怨毒狠辣。
見到鳳槿走到堂中,大叔伯突然猛地一拄柺杖呵斥道:“鳳槿還不跪下!”
在看見鳳瑤瑤時,鳳槿便抽絲剝繭猜出了大概。此刻擡眸冷幽沉寂的直視大叔伯,鳳槿冷聲問道:“我什麼要跪?”
已經猜到結果,卻在聽聞時還是忍不住心口鈍痛。這不是她,而是原主留下來的意識。雖是傻子,但也知道是家人。可爲什麼家人要做出如此無良無德的誣陷,睜眼說瞎話。
“鳳槿你敗壞門風!光天化日羞恥不知臉面和男人偷歡,還被當面抓住,你還有話可說!如此羞恥下賤,我天樞城城主府怎能容你!”
大叔伯那氣憤填膺的憤怒樣子煞是生動,周圍衆人紛紛議論起來。
“嘖嘖真不要臉,還和男人偷歡!”
“這傻子也當真放蕩可恥……”
鳳槿擡眸一一掃過,不論是今日聽聞的,還是昨日當面見證鳳瑤瑤偷歡過的。此刻都齊齊辱罵污衊於她,眸光微閃鳳槿反倒是勾脣冷笑。她且記下了,辱她者勢必奉還!
衆人都以爲這傻子惶恐認了不會再開口。卻見鳳槿分外平靜看着大叔伯幾人,眸光清幽冷靜絲毫不見傻氣。整個人氣勢大變,讓衆人不由得閉嘴看着。
“有何證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