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皚皚的山巒,雪狼羣壯觀而桀驁。
領頭的雪狼王更是吸引全場注目,那雪白髮亮的皮毛,高大魁梧的身形一舉一動都牽引人的目光。
然而君澤天和麒羽就在這列外之中。
兩人眼中唯有受傷狼狽的鳳槿!
“槿兒!”
“鳳姑娘!”
雪狼王高傲昂着頭顱看兩人飛撲過去,不慌不忙淡定自若。
君澤天看鳳槿趴在雪狼背上,左肩包紮着濃郁的血腥味絲毫遮掩不了。昏迷中也難受痛苦的緊皺眉頭。
君澤天面色陰沉。急忙給鳳槿把脈,心疼又急切。
麒羽更是憤怒的直接質問雪狼王:“鳳姑娘這是怎麼回事?”
“神獸大人請息怒!”
雪狼王再是高傲,面對麒羽也得低下頭顱半跪在地。
獸瞳冷冷掃過鳳槿,神情一變有些無可奈何充滿歉意。
“小的在雪山上碰見這位姑娘時,她已經被攻擊受傷了!”
“是誰攻擊的?”
“是一頭不懂事的雪狼。”
雪狼王一個眼色,頓時雪狼羣中驅趕出一隻健壯高大的雪狼。
此刻那隻雪狼身上再也不見傲氣。滿身是傷,一見麒羽更是惶恐驚懼的趴倒在地瑟瑟發抖。
雪狼王歉意的笑了笑解釋:“神獸大人。這小獸不知這位姑娘是您的貴客才貿然進攻!小的已經有所處罰,剩下的都聽神獸大人的!”
“它該死!”
陰冷邪氣的呵斥,君澤天擡頭手一張一握。
“砰,”雪狼嗷的一聲慘叫,直接被無形力量捏的爆體而亡。
血肉飛濺,鮮血四灑。
那濃烈的血腥味刺激得雪狼羣躁動,更不安惶恐麒羽散發的神獸威壓。
也讓雪狼王心底忐忑更加警惕。果然這個人類十分厲害!
他傷了鳳槿肯定掩飾不了。而這樣做,很好解釋了鳳槿受傷還可以刷麒羽好感達到雪狼王的目的!
麒羽皺了皺眉,“君澤天你這樣也太便宜這畜生了吧?”
“千刀萬剮不足心頭之恨。但爲槿兒報仇要緊!”
“槿兒的傷不輕,得立馬下山治療!”
“好好!”
麒羽急忙湊過去,“
我幫你吧。”
君澤天蔑視嫌棄掃了麒羽一眼,將鳳槿小心翼翼的攔腰抱起。
期間不可避免晃動,聽到鳳槿一聲呻吟,君澤天眉頭緊皺成山川,嘴角緊抿泛白。
二話不說,君澤天不管不顧抱着鳳槿就走。
麒羽心急也想跟着,見此雪狼王也顧不得沉默了急忙上前一步。龐大的身軀直接堵住兩人。
“雖然小的知這位姑娘身上有神獸大人你的氣味。但這位姑娘說,只要小的通知二位,就可以答應小的一個請求!”
“說!”
雪狼王看了眼開口的君澤天,下意識看向麒羽。
後者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有什麼快說別廢話!沒看到我們要給鳳姑娘療傷嗎?”
“是是。小的想要一個進入內元獸森林的資格。”
“你想進內元獸森林?”
若是其他麒羽直接答應了。可這麒羽不得不思考思考。
見此君澤天微微沉吟,“都當我幽月城欠你一個要求。”
鳳槿在君澤天心底地位之重要,無人能想象!
君澤天現在沒心思去想其他,只想快點帶鳳槿離開。而雪狼王的要求,他更是不帶考慮。
原本元獸森林裡的事,翻天了也跟他無關!
一聽君澤天話,麒羽頓時炸毛!“這跟你幽月城纔沒關係!我這是幫鳳姑娘應該的!”
說罷不等君澤天開口,麒羽急忙看向雪狼王。
“不就是進入元獸森林的資格嗎?我答應你!”
“神獸大人您看小的這族羣是不是也?”
“行行!不過你這低等族羣進去也只能佔據邊角區域!”
雪狼王欣喜若狂,急忙叩首行禮。
一衆雪狼羣也嗚嗚叫着行禮,那場面壯觀之極!
光口頭答應還不成。麒羽張口吐出一口氣,金色流光閃爍縈繞直至形成一顆圓滾滾的金珠。
一擡手將金珠丟過去,雪狼王急忙接住。
“小的謝謝神獸大人!”
“哼!這樣鳳姑娘可跟你沒什麼恩情了。快滾吧你們!”
扭頭,“君澤天你……喂!你怎麼就走了都不喊我!君澤天你等等我啊!”
“君澤天你走那麼快就不怕鳳姑娘再受傷嗎?等
等我啊!”
目送三人離去,雪狼王欣喜若狂的高興一收,嚴肅而警惕。
轉過身看向雪狼狼羣,低聲道:“等那人類醒來他們定會知道是本王傷了那人類!到時候不僅本王,你們這些崽子也逃不掉!”
“現在立馬出發進內元獸森林!”
“屆時本王已是內元獸森林之獸,你等亦是同榮。麒麟也不能輕易下手,那人類更是休想在內元獸森林猖狂!”
“快走!嗷嗷!”
“嗷嗚……”
狼羣此起彼伏的呼喚。前呼後擁的立馬跟着雪狼王朝內元獸森林進發。
看那速度,高興只有一些更多不如說是逃命猖惶!
君澤天和麒羽還不知事情真相。帶着鳳槿迅速下山,然後找了一干淨寬敞的洞穴。
君澤天一招手立馬有暗衛進來,不知從哪兒端來一張軟榻,然後還拿來抱枕軟被。一連串動作看的麒羽是目瞪口呆!
將鳳槿小心翼翼放在軟榻上,君澤天扭頭聲音壓低怒氣。
“衛一呢?”
“衛一大人馬上就到!”
“來了來了!”
進來的不只衛一,還跟着一個暗衛打扮的女子。看身上掛着的大藥箱子,是個元醫。
“給夫人看看!”
“好的。”
那女子誠惶誠恐點頭,伸手剛要去碰鳳槿傷口突然頓住。
一扭頭看向洞中衆人,“傷勢需要解衣。”
“都滾出去!”
城主發怒,衆人一溜煙消失不見。
麒羽剛邁步見君澤天不住,他也不走了!
“你怎麼不走?”
“槿兒是本王王妃!”
畫外音,槿兒是我妻子。關你鳥事?還不快滾出去!
“你!男女授受不清!”
“出去!你想耽擱槿兒療傷嗎?”
麒羽說不過君澤天,有不敢現在動手。只能憋屈不滿的噘着嘴走出去。
一路磨牙握着拳頭,“憑什麼你就可以在裡面!妻子?妻子還能和離呢!”
“你那明明是趁人之危,不是君子之行!”
君澤天:我看我媳婦礙着你了?
麒羽:我吃醋!我心酸!我要打滾不幹了嚶嚶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