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雪要搬進來的消息使所有的女孩子們都感到極爲的興奮,本來我是想找個家政來收拾小刀那個房間的,但出人意料的卻遭到了全體女生的反對,她們更願意自己親自動手來佈置秋雪的房間,望着女孩子們那一個個嬌豔懇切的面容,我只能默認了。
最熱心的是彩珠,她自告奮勇的負起了採購的任務,跑前跑後的買着所有需要的一切,葉知秋承擔起了最髒最累的工作,粉刷牆壁,看着她將舊報紙熟練的摺疊成一個三角形的帽子戴在頭上,我呵呵笑道:
“還真象那麼一會兒事呀,只是太年輕漂亮了些。”
“謝謝!不過有秋雨秋雪二姐妹在,這裡早已是,天下無美女了,。”葉知秋微微的一笑,彎腰將秋雨調配好的一桶肉粉色的塗料提起來,側彎着健美婀娜的腰身進了小刀的房間。
“用我幫忙嗎?”望着她窈窕修長的背影,我大聲的問道。
“不用,我在家就幹過這樣的活。”葉知秋輕笑着回頭說道:“你去忙你的大事吧。”
“俗話說‘成功的男人背後總有一個女人的支持。’我身後有這麼多的美女支持,怪不得事業會一帆風順呢?”我呵呵一笑快樂的說道。
“明白就好,如果這裡天天后院起火,恐怕你早就焦頭爛額的什麼都做不了了。”秋雨吃吃的一笑站起來說道:“你不是託柳夢姐替你打聽一家搞裝飾的大型公司嗎,人家已經來電話幾次催你了,你還不快去!”
“這就走,你們好好的忙吧,用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們捎一些東西嗎?”
“不用,有彩珠這個好管家在,什麼東西都已買全了。”秋雨輕輕的搖搖頭,“我和我妹說好了,這個週末她就搬過來。你還是想想到時要送給她一件什麼禮物吧。”
“搞藝術的,欣賞要求大都比較高,這事,我還是問一下她的老師柳夢的好。”我微笑着點點頭,這幾天,我正在爲送給秋雨什麼禮物好而傷腦筋呢?因爲秋雨的生日,我送給了她一件美麗無比地“銀河”項飾,如果這次送給秋雪的太寒磣了。我擔心在她內心裡會留下什麼小小的遺憾。雖然我知道秋雪決不是什麼愛慕虛榮的人,但我還是希望,能送給她一件能與她姐姐相媲美的禮物。
“解鈴還須繫鈴人!”銀河項飾是柳夢親手所設計,說不定也只有她,纔可能替自己解決掉這個不好辦的問題呢。想到這些,我便更迫切的想見到這個代表時尚的美女教師了。
由於閒雲山莊地造林計劃已告一段落,新的樹苗還沒有運到。所以我和柳夢的相見是在她學校的工作室裡,見我猛的推門進去,柳夢慌慌張張的匆匆關掉了她面前的電腦畫面,但就在那一瞥之下。我還是見到了那是一張照片。竟似乎是一個懷孕婦女的人體。
“怎麼啦,偷着上黃色網站啦。”我哈哈笑着打趣道。
“那裡啊,都是爲了藝術需要。”見到是我。她長舒了一口氣,滿臉紅暈不好意思的笑道:“你怎麼這時纔來呀,而且進來時還連門都不帶敲一下的?”
“下次一定注意。”我微微笑笑,看到她地電腦邊上還擺着一個年輕孕婦地小型人體雕塑,潔白細膩的石膏質地很好的表現出了女人細膩光滑地肌膚,很誇張的細細的腰肢上配着碩大的**和高高隆起的圓球形狀的肚子,竟然有着一種動人心魄的魅力,女人的頭部端莊俊美,兩臂高高的揚起舉在腦後,似乎正在晨起後慵懶的整理着秀。整體看上去是那樣地聖潔和美麗。我不由得走到近前,親手拿起她來仔細的瞅了瞅後由衷的讚道:“天啊,太漂亮了,我從來沒有想到懷孕的女人竟然也會這樣美麗。”
“孕育生命的過程本來就是最美的。”柳夢輕輕的笑道:“還記得你第一次來這裡見到的那個孕婦嗎?這就是以她爲原型而設計的,也是我參加這次全國雕塑大展地作品。”
“你剛纔看的那些人體照片是不是就是她的啊。”我微微笑笑,向這個孕女雕塑望了一眼。
“當然了,不成你還以爲我當真會上什麼黃色網站啊?”柳夢撲哧一笑道。
“讓我瞧瞧,我還沒見過真實孕婦的樣子呢?”我好奇的叫道。
“去去,尊重一些人家的吧。”柳夢吃吃的笑着擺擺手。
“再說了,你找什麼急呀,無論秋雨二姐妹中任何一個人日後懷了孕,你都能見到全天下最美麗孕婦的樣子了。”
“咦,你知道這件事情了。”我納悶兒的望望她。
“當然了,是香雪告訴我的,她可是小雪的好朋友,我們學校另一個皮膚白白的大美女。”說道這裡,她好驚奇的望我一眼,“你本事也太大了,怎麼就做通了小雨的工作了呢?”
我微微的搖搖頭。“不是我的本事,是她們倆姐妹的感情太深了,好的就如一個人一般,當然,還有小雪的努力。”說道這裡,我便將秋雪的日記和她自己用針給自己偷偷刺了一個紋身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
聽完我的講述,柳夢的眼睛驀得變得有些潮紅,輕輕擦了擦眼角激動的淚花,她喃喃的低語道:“自己用針下手,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想不到,雪兒竟然是這樣剛強和癡情!”
“不止是你,就連秋雨都沒有想到,在她們二姐妹的心心相印上,似乎秋雪更加的敏感。”
“這可能是小雪修練瑜伽體操的原因,聽說那也是能調動人體潛能的。”柳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
柳夢的話給了我不小的啓,我想到了秋雪關於對周圍人命運的那種強烈的預測感覺,這已經多次的證實了。同意的點下頭,我悠然說道:“現在,我正在爲一件事愁呢?”
“你那麼大能耐,會爲什麼愁呀?不會是爲了要送小雪什麼禮物而愁吧?”柳夢望我一眼自信的一笑問道。
“知我者,柳姐也!”我呵呵笑着點點頭。
“看在你叫我一聲姐的份上,今天我就送給你這做弟弟的一仵特殊的禮物。”柳夢抿起嘴角可愛的一笑,起身向她牀前的小櫃走去。
趁她離開的功夫,我急忙悄悄打開了她電腦裡的看圖軟件,映入眼睛的果真是滿屏幕的孕婦人體照片,各種姿態的都有,背景就是這間屋子內的那張俸女洗浴的窗簾,潔白的女人體在寫生燈的照射下顯得纖毫畢現,畫面的女人果真是那天我見到的那個孕婦,端莊透氣的臉上滿是紅暈,顯然在拍照的時候,倒也是蠻不好意思的。
“快別看了,被她知道,要罵死我了。”柳夢拿着一個飾盒走過來,吃吃笑着說道替我關掉了圖片。
“又一個爲藝術而獻身的女人。”我輕輕的嘆一聲,“你的作品如果獲獎了,可是有人家的一份大功勞呢?”
“這還用你說嗎?”柳夢白我一眼,帶着神秘的笑意將那個飾盒遞了過來,“打開看看,這是我爲你替秋雪準備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