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美之心人皆有,我也不例外。看着清純的人,我的心也清純起來。我走上前去,揮了揮手。姑娘一看到我,嚇了一跳,嘴都張開了。
“小妹妹,你好。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儘可能陽光地笑問着。
姑娘大眼睛連連轉動,突然衝向我,一把拉起我又拍了拍劉用小聲道:“快走。快!”
我就懵了,這是什麼情況?看中我了,要跟我私奔?雖然我高大威猛又帥氣,一表的人才。但也沒有過一眼就相中我要跟我走的人啊?
“籲!別動,妹子,你幹哈?我可不是隨便的人。”我腳下一發力,來了個千金墜,定住身形說着。
姑娘回身瞪了我一眼道:“你們來了不該來的地方,還不快走?等被他發現,你們就沒命了。”
“他?他是誰?”我不服氣兒地問着。
正如我劉洋師父所說,能動得了我的人,全世界都屈指可數。雖然養屍地的人會養屍,夠神秘,但論起打鬥,我是神鬼莫敵!別說這裡的人,就是那三千多年前就開始養的老殭屍跳出來,我也不怕!
“他是……”姑娘要說話。
就在這時,聽到屋裡一聲咳嗽,一箇中年男子高聲道:“燕丫頭,飯怎麼還沒做好?”
聽到這聲音,姑娘臉刷就白了,一推我們,馬上回道:“阿爹,我這就做好了。”
說着話,她還連連向我們打手勢。我一皺眉頭,更不明白了。怎麼地呢?說話的是她爹,有道是父女連心,養教父之責啊。孩子這麼水靈,這麼善良,爹會差麼?可看她的樣,我就知道,她剛剛說的那要我們命的人,就是她爹。這可怪了事兒了。
姑娘衝進院裡,我和劉用呆在了外面。想了又想,劉用看着我。
“師弟,我們怎麼辦?”劉用呆呆地問着,他是智商不到一百,是事兒都問我。
我眼睛一翻個兒,那能怕麼?逐道:“還能咋辦?走,咱倆進去。都到這了。”
說着話我就往裡走,劉用跟在我身後。我們剛一進院門,正看到一箇中年男子坐在了院中的石桌前。這男子長得四方黑臉,頭髮稀疏向後背梳着,大環眼,掃把眉,大圓鼻子上坑包極多,一張四方大嘴,嘴脣厚得像掛了兩條香腸。身板兒厚實的像是一堵牆一樣。
男子身穿淡灰色短褂,寬鬆的布褲,也穿着一雙布鞋。看起來,也有點兒像古代人。只有一點讓他看起來十分與衆不同。他的左眼,眼珠子是綠的。這人想來就是那姑娘的爹吧?他一看到我們,頓時環眼一瞪,拍桌子站了起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來養屍地。看來不把你們做成屍料,你們就不死心!”中年男子指着我鼻子罵了起來。
這一下就把我整懵了。但我聽清了“養屍地”三個字。我的心裡可就有些高興了。我連忙抱拳行禮道:“大哥,誤會了。我們是來找養屍地裡的高人的。”
“哼。上次我說得不夠清麼?你們那幾個變了活死人的還不夠教訓麼?這裡,不是你們這些人能來的,懂麼?”中年人更激動了,眼珠子都有些泛紅了。
我一皺眉,隨即再次陪笑,畢竟有求於人啊。
“大哥,你看,真的誤會了。我是從衛字派千里迢迢趕來求人的。請問單伯義,單老爺子可是住在這裡?”我十分客氣地問着,根本對他的怒意不在意。
中年人一聽我的話,怒意更盛,伸手抓起一隻碗就向我砸來。碗來極快,但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可我沒動,我師兄劉用可看不下去了。他嗷的一聲怪叫衝過來,一拳把碗打個稀碎。緊接着他就要往前衝。
“你敢打我師弟,我把你骨頭都拆了。”劉用可見不得別人欺負我,吼着就要衝。
我連忙從身後抱住了他,勸道:“師兄別接,別亂來。聽我的,聽我的行不?”
他激了,中年人也激了。他一腳將石頭做的桌子踢翻了,可見力道不小。他跳過來就要開戰。而這時,剛剛的姑娘從屋裡衝進來了。她手裡還端着飯菜,一着急扔在了地上。她的身法也快得很,兩步到了近前,抱住了她爹。
“阿爹,別動手。不能再傷人了。”姑娘叫着,死死抱住她爹的腰。
抱着他,姑娘還探頭看向我倆,叫道:“你們還不快逃?讓你們走就是不聽,快,快呀!”
這場面,姑娘連哭帶號,中年人哇哇怪叫,我還真有點兒心虛了。沒想明白之前,我還真準備逃了。但姑娘畢竟是姑娘,她爹的身板子真厚啊。那大手一把抓住了她,往上一提,直接給舉起來了。
啪!姑娘被摔在了地上,當時就“哽”一聲,就立即翻白眼兒了。這一下我可不幹了,這特麼哪是親爹啊。爲了救我,讓姑娘受這洋罪,我還算是個男人麼?我一把放開劉用,跟他一起上前去。
“你幹什麼玩應?嗯?這妹子招你惹你了?你連她都打。草你麻的,給你點兒比臉了是不?叫單伯義出來,我倒要問問你們這地方什麼規矩。”我激眼了,口無遮攔地罵起人來。
誰道那中年人把腰一挺,翻嘴道:“我,就是單伯義!”
不聽此言還行,一聽到這話,我激楞楞打了個冷顫。我來幹什麼來了?就是來求他來了。現在剛見面就這麼不愉快,看來這次我是不會順利了。但我也是真激了。有能耐就了不起麼?就可以隨便打人麼?今天就是把他廢了,我自己去滅屍城,我也認了。
想到這,我一拍劉用道:“師兄,把他腿打折一條。”
劉用就愛打架,一聽說我讓打了,這把他樂的,大步一邁就衝上去了。單伯義一看我師兄的小身板兒,一米六的小個兒,瘦得跟猴兒一樣,一對兒小圓眼,長得像孫大聖一樣,他能怕麼?
兩人湊到一處就伸了手了。單伯義以大欺小,一巴掌向下拍來。他的手比劉用的大了兩圈兒還不止。兩人的掌要是對上,按常理講,小手就得被拍傷。但那是劉用,是我師兄啊。我從出世到現在,遇到過三大力士。頭一個,就是緬甸力王羽。二一個,那是聖騎士隊長卡洛斯。第三個,正是我這師兄,劉用。
你看他個頭兒小,但一身好內功底子,又是天生的神力。當他用上衛字派不傳奇功仙勁發力時,那勁頭子,可以說是蓋世無敵!兩掌相觸只聽到啪!這一聲響震得地都搖了一下。再看單伯義的大手爪子,被彈起來餘勁未了,帶着他的身子往
後仰去。
他連退了幾步,這才站定。當時他那大環眼就眯成了一條縫。我再看他的右手,他立即背過手去不讓看。但我眼尖,我可看清了。他的手掌都被震得皮肉開裂了,血流不止。在衛字派時,劉用這貨拿什麼練勁兒?大石塊子。那石頭都有一米多高,稱一稱足有三四噸重。就是汽車撞在上面,車廢了,石頭也最多就搖晃兩下。那是人的力量麼?
劉用小手一揮,手掌稍有些發紅,是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這下單伯義可不張狂了。他往後退着,眼珠亂轉在想着什麼鬼主意。
“師弟,這老東西沒什麼了不起的。我一隻巴掌,就能把他拍成醬。”劉用得意起來,舉着左手對我說着。
單伯義一聽可氣壞了。但比力量他真不是個兒。想到這,他左手豎起二指放在了嘴裡。只聽他口打連環哨,哨聲像鳥叫一樣,聽着很有意思。而我覺得,他肯定不是在表演口技,這裡面肯定有說頭兒。
果然,他哨聲一落,就向後又退。三兩步轉身進了屋子。劉用要追,我卻聽到了一陣陣怪聲。再一看,從後院處,一跳一跳的,出來兩個人。不,不是人。那是兩個穿着長袍子的人形,頭上貼着一道黃符,兩手十指伸直,平舉於身前。這兩者,穿的是一身青,長髮一米左右散披在身後。他們的臉色慘白毫無血色,行動都是用跳的,身子直上直下,全身關節沒有一處打彎的。但一跳之下,都能跳起一米多高,一步都能向前跳出兩米多遠。行進速度,比小跑還快一些。
看到這造型,雖然跟電影裡演的穿官服帶羽帽的不同,但我還是認出來了。這,就是殭屍!沒想到,這個單伯義真的能控制它們。兩個殭屍都是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跳出來後,直奔向了我師兄。
劉用一看又來人了,他可分不清什麼是人什麼是屍。他上前就打。他的身法也夠快的,學藝多年,練得了一身好本事啊。以一敵二,他出手如電。只一個照面,左手連連擊出兩次。單掌開碑。
啪!啪!兩掌打在兩個殭屍身上,將二者打得倒飛出去。一下就撞倒了一堵牆。但牆剛倒,兩個殭屍直挺挺地又立起來了。飛身再次回來再戰劉用。
劉用這才一撓頭道:“哎呀!沒打死。身子骨挺不錯啊。”
我可怕劉用吃虧,連忙提醒:“師兄,這不是人!這是殭屍!它們不知道疼,皮肉都像鐵一樣厚!”
劉用一聽,張大嘴道:“啊~!原來不是人啊。我說怎麼不怕我打呢。那好說,我這滅魔掌還沒用過呢。我就看看,不是人的能挨我幾下。”
說話間,兩個殭屍再到近前。再看劉用,身子一矮,本來他底盤就低。這一蹲身子,行動快得像跑起來的獵犬一樣。兩具殭屍還沒動作,他已經繞到二者身後。立單掌再次如法泡製。這一次,他可用上內力了。內力一物,看不見摸不着,不屬實體,可助陽力,可打陰邪!
運上內力他使出的正是力部絕學,天罡滅魔掌法。這就跟我的七道門滅魔術有相似之處,不管是人是鬼,打上就有用。只聽到,啪!啪!這兩聲,比剛剛的兩掌還響。再看兩個殭屍,後心被打,前心爆炸。兩聲怪響,它們的衣服都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