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一撫撫自己的胸口,還是對剛纔看到的一幕有些不可置信,那雙金眸剛纔是黑色的?怎麼可能?
呆滯在窗臺,是距離太遠沒有看清楚,還是自己的又犯病了?
怔怔的看着男人上車,他剛纔那一眼又是什麼意思?慕如一覺得自己腦疼。
“如一,別站在風口,會着涼的。”藍夏桐突然進來,看到慕如一開着窗戶站在窗臺,關心的說道,伸手去攬慕如一。
慕如一有些不習慣的退了一下,男人伸手撈空,眼底盡是失落。
“如一,試着接受我好嗎?即便不能接受我的愛情,讓我照顧你和小天好嗎?”藍夏桐深情的眼神讓慕如一避無可避。
“藍哥,給我時間。”這是慕如一能給的最好的答案。
“好,我等你。”說着藍夏桐不顧慕如一的反抗,一把將其拽進自己的懷裡,狠狠的擁抱,他想做這個動作很久了。
慕如一被那雙有力的臂膀緊緊的擁住,感受着完全屬於藍夏桐的氣息,心中有微微的暖意,可是卻與愛情無關。
許久藍夏桐纔將慕如一放開,“我會等到你同意爲止。”說完也不等慕如一的回答,就匆匆的退出了房間,這是藍夏桐覺得自己與慕如一最近的一段日子,他不想聽她再次的拒絕自己,他做了那麼多事情,就是爲了有一天可以擁有她。
這一次藍夏桐只允許自己成功,不許失敗。
慕如一目送着那高大俊直的身影離開,心思不明的看向窗外,凱撒王子的車早已經不知影蹤。
心中微微失落。
也許藍夏桐說的對,即便是她不需要去愛一個人,但小天還需要一個父親一個家,藍夏桐無疑是最好的可以照顧她和小天的男人。
靠在牆上,慢慢的品着那酒,度數不大,慕如一卻有種微醉的感覺,忍不住又給自己斟了一杯。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糊中慕如一看到了一個高大的影子,有些疑惑的睜着眼睛問,“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男人不說話,只是看着有些迷醉的女人,那窗簾還沒有拉上,風漸漸大了,無聲的飄舞着,慕如一這才發現男人好像不是藍夏桐。
“你是誰?”慕如一瞪着有些恍惚的美眸,傻傻地問道。
男人還是沒有開口,一把將慕如一從窗邊拉了回來,將窗戶關上,俊美的臉上帶着薄薄的怒氣。
“你到底是誰啊?幹嘛拉我……”慕如一身子因爲酒的緣故有些軟,被這樣一拉,就軟軟的靠在一旁的牆壁上。
男人回頭就看到慕如一這副樣子,火氣更大。
“唔……”男人伸手將一旁的燈關掉,然後毫不猶豫的吻上了慕如一的紅脣,用力的吸允着,每一下都恨不得將女人拆骨揉碎吞進自己的肚子裡。
本來就有些醉的慕如一,被吻的徹底暈乎了,可是心裡卻反倒更清晰了,伸手將主動的攀上男人的脖子,主動去加深那個吻。
“呵呵……醜男人……”慕如一清甜的聲音如同那駝鈴一般,清遠迷人,帶着些許的嬌媚,讓剛纔放開他的男人又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慕如一也不客氣,用力的回吻,臉上帶着幾月不見的春情,她知道這個男人只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幻想,可是她一點兒都不想醒來,也不想治好自己的病,明明發誓不要再讓這個男人影響自己的生活,可是真正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此刻慕如一隻想放縱自己沉浸在這個虛幻的臆想,哪怕醒來再繼續吃藥也好,而這一刻她只想被他緊緊地擁在懷裡。
“烈……”嘴裡溢出那無比想念又不能唸的名字,而那吻着她的男人動作也越發的粗猛,一點一點的親吻女人那張清瘦的小臉,那動作珍惜又帶着令人窒息的溫柔,只有皇甫烈才能給她這樣美好的體驗。
慕如一揚起脖子,任男人繼續,那身上的味道一點點的侵襲着她那薄軟的心,每一個吻都好似帶着火,將慕如一的身體漸漸點燃,而一向習慣在歡愛裡讓男人掌控節奏的慕如一,主動的擡起那纖長的美腿,在男人的大腿上來回的蹭。
那來子骨子裡的想念,讓慕如一已經完全的放下心中最後的矜持,因爲她太清楚這不過是自己臆想的,而以後再也不會有。
“啊啊……啊哦……”男人的大手覆上慕如一那縮水的胸部,帶着些許粗暴的蹂躪惹得慕如一連連放肆的呻吟,而男人好似被這聲音刺激的更加激動,手上動作不停,另一手撫上女人的腿心,將他面前嬌小的女人一條腿擡起,慕如一順勢靠在牆上,主動擡起另一條,夾住男人的勁腰。
這個動作顯然讓前面的男人激動不已,連呼吸都變得粗了。
解開女人的上衣,低頭咬住那俏立的乳果,用力吸允,身下的灼熱已經開始膨脹到極限,抱着那嬌小的人兒,下身不老實的抵在大腿根部。
“唔……烈……烈……”慕如一迷醉的呼喊,將腦袋湊到男人結實的胸膛,吻着男人身體的敏感點,那只有她知道的敏感點。
“嗯……”被刺中要害的男人,微微仰起腦袋,再也忍不住這樣的折磨,解開最後阻擋彼此的布料,緩慢的擠進那溫熱的身體。
“啊啊……”多久沒有被男人侵入,慕如一疼的大聲的呻吟,爲何幻想這般真實,真實的讓慕如一不想再想來,伸手撫摸男人的臉頰,在黑暗中一點一點的觸摸,果然她不想男人帶着那層醜醜的面具臉,他便以自己最俊美的樣子出現了?
男人被慕如一這樣一摸,更加動情,雙手抱住那翹翹的臀兒,用力的頂弄,女人嬌媚又放肆的呻吟,刺激的男人血脈賁張,身下的動作更加的勇猛。
“啊啊……烈……慢些……”慕如一被顛得整個人都暈乎了,呻吟着祈求男人慢些,男人果然控制了下自己的力道,盡力用女人可以承受的速度去律動,不一會慕如一就被帶上了這歡娛的高峰。
雖然在黑暗中看不到那張動情後嬌媚的小臉,男人卻完全都想象出那動情的模樣,心中難得歡喜,俯下身繼續逗弄那張小嘴,兩舌糾纏在一起,盡情的釋放彼此的想念。
“啊啊……烈……我要來了……”一陣劇烈的快感襲上慕如一的身與心,讓她情動的說道,也顧忌不得那些羞澀的東西,只想盡情的表達自己的快感,全身酥麻如被電擊一般。
男人則被女人緊緻溫熱還在不停痙攣的甬道刺激的動也不敢動,他要給女人做美好的體驗,讓這個笨女人永遠記得自己。
許久慕如一身體癱軟的靠在牆上,如果不是被男人緊緊的擁抱着,她相信自己很快會從牆上滑下去。
“烈……抱我……”慕如一意亂情迷的命令着男人,而男人則直接將女人抱起,再次的壓在牀上,只是在抱着明顯輕了許多的身體後,在黑暗中再次皺起眉頭,卻被慕如一主動貼上來的吻再次弄得迷亂起來。
“寶貝……”男人終於情不自禁的開口說了一句話,聲音還是帶着略微的沙啞,但卻是因爲情動而沙啞的。
“嗯……”慕如一扭動着身子,陪着男人的動作,那臉上的表情,溫柔的能膩出水來,而男人接下來的動作亦是溫柔中帶着些許的粗暴。
這一夜,兩人反反覆覆,好似不知饜足的孩子,直到天亮才彼此相擁沉沉的睡去。
慕如一嘴角掛着微笑,帶着許久不見的滿足感,雖然知道這一切只是自己想象的,可是還是無比的開心。
哪怕她知道自己醒來之後又是加大藥量的節奏!
只是慕如一這次想錯了。
太陽都快曬到屁股的時候,慕如一才醒來了過來,只是醒過來的慕如一就發現了一件很驚悚的事情,那就是她被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壓着,最重要的是她也全是赤露着,
慕如一儘量壓住自己的心跳,不讓自己大聲的咆哮起來,小心翼翼的想掙脫男人的壓制,看清楚對方是誰,可是男人似乎睡得很沉,在慕如一怒了半天后,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唔……你起來……”慕如一用自己的身子猛撞對方。
“嗯……”男人嗯了一聲,又壓了過來,慕如一氣怒又震驚不明白自己爲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一世的清白算是被人毀了,越想越惱怒,越想越委屈,看着睡得像死豬一樣的赤裸男人火氣更加的大了。
“混蛋,醒醒……”說着慕如一就主動伸頭咬住男人的肩膀。
“唔……”男人吃痛,終於醒了過來,扭頭看了一眼暴躁的小女人,眉頭緊皺,一雙金色的眸子帶着些許探尋的意思,慕如一直接石化在了那裡!
昨晚不是夢?自己真的和人做了?只是對方不是自己臆想出來的醜男皇甫烈,而是真正的凱撒王子。
“你……你是真的假的?”慕如一又怒又羞的問。
“你說呢?”那男人無謂的聳聳肩膀,好像在說昨晚獨一無二的金眸王子,他能作假嗎?
“你……你爲什麼……爲什麼會在這裡?”慕如一崩潰的心都有了,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我還想問你呢?”那王子一臉的,我比你更無辜的表情,好像自己纔是被吃豆腐的那一個。
慕如一臉色很差,卻發現那男人眼神停在自己的身上,一動不動,完全是流氓的節奏,而且那眼神還一路向下。
“你……你無恥!”慕如一急忙捂胸,可是下身卻露了出來,那男人的目光更加的赤裸,慕如一毫不客氣的給了那凱撒王子一腳,心砰砰的沒有規律的跳動。
在這一刻,慕如一深深的懷疑自己會不會心跳過率而死,這個流氓,虧她還將其當成了一個對自己未婚妻癡情美好的傢伙,只是昨晚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無恥?女人,昨晚可是你拉着我對着我狂親一番的,這會怎麼就說我是禽獸,我覺得這個詞對你才比較合適!”那凱撒王子說的一本正經,慕如一卻恨不得上去抽丫一巴掌,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王子會是這麼個說話欠扁的東西。
可是一想到自己昨晚主動的樣子,又羞的整個身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我沒有……”慕如一試圖狡辯,讓她承認這樣恥辱的事情,實在是太丟臉了。
“嘁,別捂了,該看的都看光了,而且還吃光了。”那王子很溜的來了這麼一句,慕如一火氣很大,但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中國話說得越來越標準了,可是還是那麼討厭。
“你……”拽過輩子將自己裹緊,卻把對面的男人徹底的暴露了出來,那羞人的玩意居然還是挺舉的狀態,慕如一扭過頭,不去看,整個臉都紅透了。
“我什麼?對了,烈是你丈夫?聽說和我長得很像?你還蠻有品位的。”男人赤裸的說完然後跨進浴室。
慕如一被氣的不輕,想不到凱撒王子會用這樣輕薄的語氣說自己的烈,還那麼自戀,簡直太過分了,可是慕如一去把對方沒辦法,稍稍得動了下身子,就感覺到一股黏膩從下身緩緩的流出,臉色再次一變,成了醬紫色。
這個混賬東西,整個身體微微的顫抖着,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幹出這麼愚蠢的事情!
不一會那凱撒王子出了浴室,此刻已經人模人樣了,一張俊美無敵的臉,金色的眸子帶着一些慕如一不懂的光芒。
慕如一惡狠狠的盯着凱撒王子,可是對方卻一點兒覺悟都沒有,“沒想到中國女人的味道也不錯,下次如果你寂寞了,還可以找本王子,一定包君滿意。”說完還在慕如一的耳邊情,色的呼了一口氣。
慕如一整個身體都被氣得微微顫抖着,真沒有想到這個凱撒王子會是這麼可恥的男人,虧她會把他當成烈,可是昨晚那個味道?
只是再深的懷疑都抵不上此刻被羞辱的心,慕如一恨不得殺了這個凱撒王子,爲自己的錯誤買單,可惜人家王子回頭連她看都沒有看一眼,就優雅的離開了。
“混蛋……”慕如一怒火攻心,一把將牀頭的東西全部的推倒,該死的她究竟做了什麼,這般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