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太好了!”託尼帕克迷人的藍眼睛看着蘇泠月,由衷讚美道:“瑪塔莎,你是我見過最美麗最有智慧的女子。”
“託尼先生,那你願意留在東方我的家裡,和我這樣美麗智慧的女子成爲合作伙伴,一起研發軍火嗎?”蘇泠月微微歪頭,難得的少了幾分冷意,多了幾分少女的調皮。
“願意,我當然願意!我這就去船上把我的工作室搬來!”託尼帕克情不自禁的拉着蘇泠月的手,低頭一吻。
“放肆!”風若遙黑着臉喝道。
那什麼洋人,長得人模狗樣,跟蘇泠月有說有笑,已經讓風若遙心裡很不舒服。現在居然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公然拉蘇泠月的手,還親了一口!
託尼壓根聽不懂風若遙的話,十分茫然的回頭看着風若遙,問道:“瑪塔莎,你的這位朋友臉色不好,他是不是不高興?”
蘇泠月先對託尼道:“他就是這樣的,你不用在意。”而後對風若遙道:“在託尼的故鄉,吻女士的手背是一種表示尊重的禮節,並不是他想輕薄我。”
風若遙當然知道吻手禮,然而吻的人是蘇泠月,他看不爽。
“走吧。”風若遙冷哼一聲,“本公子事務繁忙,禮也送了,洋人你也見了,我們就不打擾蘇小姐休息了。”
說罷,風若遙劈手奪下納蘭澈雪手裡的茶杯,拉着他往外頭走,剛走了幾步,發現那洋人竟然不打算跟他們一塊回去。
風若遙指着那洋人,道:“他怎麼不走?”
蘇泠月道:“託尼以後就住在我家。”
“不行!”風若遙道。
不行?蘇泠月挑眉,剛剛因爲見到託尼而露出的難得溫情忽地消失,整個人又恢復那萬年不變的寒冰氣場。
“風公子,這是我家,我做主,麻煩你收起你家主的做派。”蘇泠月冷冷的看着風若遙,省得他以爲自己給了點好臉色,就能管起她蘇泠月來。
“你留個來歷不明的洋人在家,不妥。”風若遙感覺到蘇泠月氣場的變化,心知是自己逾越惹人家不快,耐着性子解釋。
“我自有
主張,風公子不必掛心,我身子不適,就不送了。”蘇泠月語氣十分冷淡,下了逐客令。
風若遙和納蘭澈雪離開蘇家,託尼看着蘇泠月的臉色,心裡十分納悶,問道:“瑪塔莎,你不開心,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蘇泠月不欲多解釋,道:“沒有,他們還有別的事,先回去了。託尼,我家很大,你可以隨便挑你的工作室。”
提起工作室,託尼又高興起來,道:“瑪塔莎,你家有沒有馬車,我的東西很多,需要馬車拉回來。”
蘇泠月點點頭,給他指了馬車在哪。託尼自己駕車去搬東西,兩個人約好託尼在天黑前將東西搬回來。
人都走了,蘇泠月掏出懷裡的證詞看了看,嘆了口氣,這玩意跟燙手山芋似的,她到底要交給誰保管?
風若遙?他還是算了吧。蘇泠月需要把她的保命符交給一個她能全身心信任的人。
蘇泠月低頭,打開玉琅琊的盒子。果不其然,裡頭是一些藥瓶,還有封信,是玉琅琊親筆。大抵是交代了藥的用法,以及告訴蘇泠月,若身子不適就來藥王谷,藥王谷的大門永遠爲她敞開。
讀着玉琅琊的信,蘇泠月嘴角不自禁的勾起一抹微笑。回憶起在藥王谷生活的那短短几天,忽地覺得那樣美好靜謐的日子,恍若隔世。
放下玉琅琊的信,蘇泠月看着烈如風送給她的盒子,猜測裡頭到底會有些什麼?
烈如風是個將軍,難道里頭會是什麼精巧的匕首或者暗器之類?
蘇泠月打開烈如風給的匣子,竟然發現裡頭是一把鑰匙!蘇泠月拿起鑰匙,這是個不尋常的鑰匙,看起來像是開某個密室的門鑰匙。鑰匙下壓着一封信,蘇泠月打開一看,烈如風剛勁的筆跡真是人如其人。
烈如風的信很短,沒有婆婆媽媽的瑣事,也沒有關心蘇泠月受傷了沒有,傷了重不重。
信上只說了三件事:
第一,蘇泠月若遇仇家可以去烈家躲避。
第二,這鑰匙是烈如風密室的鑰匙,可以打開金陵郊外烈如風一個隱藏的密室,裡面是烈如風的全部身家財產
,足夠蘇泠月拿着遠走天涯。
第三,蘇泠月可隨時去邊關軍中投奔烈如風,哪怕東離西律兩國皇室,也休想在烈如風的軍中要蘇泠月的命。
短短几句話,叫蘇泠月看的沉默了。她沒想到烈如風竟然如此信任她維護她。烈如風的密室裡有着他經營多年幾乎全部的身家,他就這麼信任的把全副身家的鑰匙交給才見過幾面的女子。而第三條,則是說明烈如風準備替她扛下兩國皇族的麻煩。
蘇泠月將這封信看了好多遍,將鑰匙取出妥善收好。
烈如風……蘇泠月嘆氣,可惜他遠在邊關,若他在金陵,那麼證詞交給烈如風,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可惜啊可惜,烈如風遠水救不了近火,若是交給他,恐怕等他得到消息帶着證詞趕回金陵的時候,蘇泠月都埋土裡了。
一時間竟然尋不出合適的人,蘇泠月嘆了口氣,將這事放下。
傍晚,託尼帕克果然如約趕着馬車回來,一車滿滿當當裝的他的寶貝工具。蘇泠月叫他趕着馬車直接從後門進了蘇家。
託尼跳下馬車,像變戲法似得從背後捧出一捧花來,捧到蘇泠月面前,道:“美麗的小姐,我在路邊看到這些花兒,所以情不自禁的採下來獻給你。”
“謝謝你,花很漂亮。”回到古代還是頭一次收到帥哥送的花,蘇泠月心情大好,帶着託尼帕克在蘇家轉了一圈。
託尼一邊走一邊驚歎:“瑪塔沙,你的家比我們那裡公爵的莊園還大,你是貴族嗎?”
蘇泠月點頭道:“我的未婚夫是這裡國王的兒子。”
“你訂婚了?”託尼問道。
蘇泠月聳肩:“不過我的未婚夫很討厭我,在盤算着怎麼退婚。”
託尼漂亮的藍眼睛眨了眨,道:“瑪塔沙,你這樣高貴美麗又優秀,討厭你的男人一定配不上這麼高貴的小姐。你那個未婚夫王子,他的眼光一定很有問題!”
“對,他瞎!”
帶着託尼參觀,蘇泠月心裡卻始終發愁,那張皇后的罪證留在她手裡就是廢紙一張,可是到底要給誰纔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