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上空,西樓與浥輕塵御氣飛行在雲層之上。
西樓皺起眉頭,探出一縷神識,軍隊特有的肅殺氣息,惹得她心中惶惶不安。她前世也是一名警察,對於軍隊的氣息很是熟悉。
“輕塵,不好,我們快回去。”西樓拉起浥輕塵的手便向回飛去,剛纔神識探查到的信息竟然是那人遇難了。
西樓卻發現自己的手被拉住,回頭那人一臉淡漠。
西樓疑惑的問道:“輕塵,你這是做什麼?”
浥輕塵眼神閃過一絲冰冷,淡淡說道;“小樓,世間之事自有它向前發展的軌跡,我們不應該插手。”
西樓瞬間甩開浥輕塵的手,冷聲說道:“輕塵,我不相信你竟然是這麼計較的人,你選擇留下我不勉強你,但是此事因我而起,那人對我有恩情,我做不出如此絕情的事。”
西樓心中有酸楚的感覺,算她看錯了人。
西樓不再看那人的眼臉,架起雲彩便向秦王府快速飛去。
一年中春天最是生機盎然的季節,西樓看着下方萬物灰茫茫的田野,卻有種秋季萬物枯萎的感覺。
西樓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還說別人計較,自己不也如此?也不聽別人怎麼解釋,就賭氣離開。現在也不知那人怎麼樣了。
西樓飛行間突然覺的周圍的空氣出現強大的漣漪,原本潔白的雲彩也變成了紅色。
西樓嘴角勾起一抹欣喜的笑意,面前突然出現一道慌亂的人影。
紅衣男子由於急速飛行,髮絲凌亂的擋在面前,衣袖翻飛之下,周圍的雲彩都被這股氣浪打散開來。
“小樓,我們一起吧。”浥輕塵牽起西樓的手,誠懇的說道。
西樓半響不說話,直到看着那人急的眼眶有些發紅的時候,才終於忍不住笑起來。
西樓擡起手撥開男子面上的亂髮,看着隱藏在後面的絕美面容佯怒的說道:“下次做決定前先思索下我的想法。”
浥輕塵連忙點頭,兩人因爲這次短暫的分離,更覺的對方的重要,這一牽手下,雙方不約而同的用了力。
兩人對視一眼,雙雙駕雲向那前方飛去。
二人看到那秦王府前兩方人馬各不相讓,二皇子南宮冽與七皇子南宮無雪手持長劍,劍拔囂張。卻唯獨不見那主人公在哪裡。
西樓看到那城中百姓紛紛躲在各自的家中,但還是有些秀才學士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西樓細聽了一會兒,不由嘆了口氣,說起來南宮寅變成如今這個樣子還是因爲她。
“輕塵,你說的對,我們是世外之人,不應該管太多凡塵的事,但是那人實在是人中龍鳳,如此人才怎能因爲一段無果的感情,歸於塵土,輕塵我們一起去勸勸他,這樣既解釋了一切,也還了恩情,你說可好?”
浥輕塵有些不情願的說道:“還真是便宜了那小子,想要娶我的娘子,我還去幫他,真是作孽。”
西樓拍了下浥輕塵的肩膀,好笑的說:“你還委屈了呢,虧了那被兄弟陷害的人不是你。”
浥輕塵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說道:“我纔不會有那麼一天呢,我浥輕塵的兄弟永遠不會背叛我。”
西樓無奈笑道:“好了,知道你了。我們快去吧。”
浥輕塵揪了下西樓紅紅的臉蛋,便無奈拉起西樓的手臂御氣而去。
二人剛降落在秦王府後院便有一道劍氣,迎面而來。
劍氣帶着狂風,草木皆凋零。
“一清心法?”
西樓舉起寶劍,輕易的就將那道劍氣化解。
眼前快速閃過一個白色的人影,定睛看過去,院中卻空無一人。
“怎麼回事?”浥輕塵上前問道。
西樓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剛纔那種力量實在太過熟悉,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林風的天狼劍所發。
只是不知道他爲什麼躲着自己。
“沒什麼,可能是有人不想見我們吧。”西樓無奈說道。
此時從宮殿內傳來了爭吵的聲音,一個藍衣女子被人從裡面推了出來。
藍衣女子似乎非常憤怒,伸出手使勁的拍打着房門:“殿下,你怎能如此墮落,你這讓我們如
何看得起你?”
“殿下,你不是項羽,那人也不是虞姬,你錯過了她,便說明你真正的天女還在未來某一個地方等着你,殿下,你這樣實在是讓我們寒心!”
“殿下。。。。。。”
然而任憑藍衣女子如何說教,裡面就是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雲河姐姐?”西樓走上前疑惑的問道。
藍衣女子聽到這聲音,猛然轉過頭來,三個人卻同時愣住。
“這,你是雲河姐姐?”西樓驚訝的說道。
“天呢,這太像了。”浥輕塵在一旁看着兩人讚歎的說道。
衣女子臉上的驚訝表情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便立即拉住西樓的手說道:“小樓,你回來就好了,現在也只有你能說動殿下了。”
西樓皺起眉頭,隨即推開那道房門,裡面熏天的酒氣撲面而來。
西樓用袖子揮了揮,一劍將那道房門劈開,裡面有座椅斷裂的聲音。
“南宮,你給本姑娘出來,當個酒鬼的感覺很回味嗎?”
西樓聽到酒壺掉在地上摔碎的聲音,然而還是不見有人出來。
西樓剛想走進去,就有人比她更快一步,跨進了宮殿。
西樓驚訝的站在那裡,這個浥輕塵進去做什麼?然而下一刻,西樓就有種這是人才的感覺了。
浥輕塵竟然直接進去,將南宮寅從裡面拖了出來。
浥輕塵拍拍手,一臉嫌惡的說道:“這小子不知多少天沒有換衣服了,身上臭死了。”
西樓走上前,拍拍浥輕塵的肩膀讚賞的說道:“不錯嘛。”
“殿下,二皇子聯合衆大臣上書,皇上被困在皇宮,不得已下廢太子的詔書,現在正在王府門前,殿下,你快些出去主持大局吧。”藍衣女子在一邊勸說道。
南宮寅倒在門檻前,見此厭煩的撐着門框站起來,便又要往房內走去。
“南宮,你還記得我嗎?”西樓眯起眼睛,怎麼覺的這人是在做戲?
南宮寅背影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說道:“琉璃公主,豈能不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