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心素一醒來就會有這樣的舉動,沒有做任何防備的容逸被打了個正着。
直挺的鼻尖被她這一拳砸得痠痛難耐,甚至還流出了一絲絲的血絲。
“小娘子,你打我幹什麼?”
容逸一邊捂着自己的鼻子,一邊無辜又“痛心”地看着心素,做出一副傷心狀。
見心素從牀chuang上下來,昏睡了兩天兩夜後,她感覺到自己的傷口反而沒有先前那麼疼了。
或許是因爲這兩天的休息,讓她的傷口癒合得好了一些。
眼角沒好氣地冷睨了容逸一眼,便往外走去,“你要是繼續纏着我,就不是打你鼻子一拳那麼簡單。”
這樣的警告,對於容逸來說,卻起不了半點作用。
鼻子上那一陣痠痛過去之後,他又恢復到了那玩世不恭的姿態,死皮賴臉地跟在心素身後,道:“我打都被你打了,如果就這樣回去,這一拳不是白打了麼?”
他笑嘻嘻地湊到心素身邊,低眉看着心素怒意爬滿的臉蛋,臉朝她挨近了幾分,“小娘子,你就讓我跟着你唄,路上也能有個照應,你還能差遣我做點什麼事,這樣你自己不就輕鬆了麼?”
容逸的厚臉皮,心素總算是見識到了,她沒見過一個人死皮賴臉到怎麼趕都趕不走
。
不過也就見過一次面,他這熱情似火的樣子,像是跟她有多熟似的,有這樣自來熟的人嗎?
面對容逸這副死纏爛打的模樣,心素一口氣沒地方發泄。
停下行走的腳步,轉頭看向容逸靠近的俊顏,擰了一下眉頭,道:“你這樣跟着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眯起的雙眼帶着幾分懷疑,將容逸上下審視了一遍,眼底瞬間燃起了幾分防備之色。
這個容逸才跟她見一次面,就這樣厚着臉皮跟着她,怎麼趕都趕不走,如果不是有目的地接近,她還想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釋。
容逸聽她這麼問,帶笑的嘴角有過片刻的僵硬,一抹異色從他的眼底一閃即逝。
跟着,他又恢復了那玩世不恭的痞子樣,好看的臉上裝出了一抹受傷的表情,捂着心口,對心素道:“小娘子,你這樣懷疑我,真的會讓我很傷心的,你怎麼能說我有目的呢,好吧,就算我真的是有目的,那就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唄,萬一你遇到什麼壞人怎麼辦?”
很顯然,容逸這一番話,根本就沒有讓心素有半點相信,可心素也清楚,現在再怎麼跟容逸扯皮,也扯不出什麼結果來。
乾脆,她再一次選擇了無視,提起腳,走出了房間,而容逸則還是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
走出了房間,心素才知道自己此時正置身在客棧之中,而來往人羣的打扮,讓她確定自己已經在天辰境內。
腳步停頓了片刻便繼續往樓下走去,而此時,正在廳內招呼客人的店小二見心素二人下來,便立即笑嘻嘻地迎了上去。
“夫人,您醒了?這幾天可真是把您相公給累壞了。”
店小二看着她身後下來的容逸,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