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羽那惡魔一般的眼神,魔鬼主任頓時渾身一哆嗦:那青年的眼神怎麼這麼陰狠,難道他想要殺了自己?
想到這兒,魔鬼主任不禁嚇了一跳,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這裡可是醫院,不是你們這些混混可以撒野的地方,信不信我現在就叫警察?”
蕭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還說我是混混,我看你比我更勝一籌!作爲醫生,不救死扶傷也就罷了,還想要驅趕病人,你們的醫德何在?如果不想出意外的話,現在就給我滾回醫院,別讓我再看見你,不然的話。”
蕭羽目光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彷彿迸發出一道強烈的寒光,魔鬼主任差點癱倒在地!
幾乎是下意識的,主任的身體不自覺的狂抖,如風中柳絮。蕭羽給他的眼神太嚇人了。
想到這兒,主任立馬後退兩步,撞到同伴身上,他卻似乎沒有察覺到,色厲內荏地道:“好小子,你等着,有種別跑!”
說着,轉頭對身後的同伴道:“我們回去。”
然後,又轉身看向蕭羽,指着蕭羽道:“你,你等着,我這就去叫人!”
說完場面話,主任再也撐不住了,帶着身後幾名同事一起灰溜溜地進了醫院裡。
蕭羽見他們知趣離開,便俯下身來,對中年人和聲說道:“大叔,你們家在哪兒,我送你們回去。”
中年人擡起渾濁的眼睛看向蕭羽,眼神中充滿了奇特的神情:現在的年輕人都不得了啊,年紀輕輕就敢跟醫院的人頂撞,將來成就不可限量啊。
嘆了口氣,中年人道;“小夥子,剛纔謝謝你了,只不過現在我回去了又有什麼用呢?
回去了,我還是要看病啊,要不然,我的孩子還這麼小便沒了母親,
要是再沒了我這個不稱職的父親他可就成了徹頭徹底的孤兒了,誰又能照顧他呢?”
蕭羽微微點頭,忽然道:“大叔,你可能還不知道,我也懂得一些醫術,
雖然不一定能夠給你治好,但是讓你控制住病情總是可以的,如果你相信我,那現在就帶我去你家。”
中年人聞言,將信將疑地擡起頭,看向蕭羽。
見蕭羽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堅定,不自然地便令人心中產生一種信服的感覺。
中年人咬了咬牙,點頭道:“那就多謝你了,小夥子。”
蕭羽不避嫌地將中年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另一邊杜玲瓏早就將小男孩也扶了起來,將他們一起送到了出租車裡,然後兩人也鑽了進去。
原本那些圍在一起的人見狀,更加議論紛紛。
“看啊,那一男一女不知道是什麼人,不知道現在騙子很多麼?”
“是啊,那兩人好像是情侶啊,但願他們不會被騙吧,現在這世道,好人往往受傷啊。”
蕭羽將小男孩父子送上車的時候,出租車司機一臉的不耐煩。
出租車的臉色全部落入了蕭羽的眼中,蕭羽哼了一聲,道:“放心,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
說着,從錢包裡掏出五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
看到這麼多錢,出租車司機馬上變得心花怒放起來,臉上的表情變得比專業變臉人員都要快。
蕭羽問明瞭小男孩的家,然後吩咐司機按着小男孩說的地址開過去,半路上路過一家超市,蕭羽特地又去買了兩大包食物。
來到了小男孩所說的小巷,四人下了車,蕭羽跟杜玲瓏攙扶着小男孩父子,按着小男孩的指引慢慢走向小男孩的家。
很快,四人便來到一處殘垣斷壁前。如果不是小男孩語氣十分肯定,蕭羽甚至不會相信,這樣的破地方竟然能住人!
一個不大的小院,院門不知道爲什麼,竟然無影無蹤。不大的小院滿是飄落的的樹葉,和一地的垃圾。
一間又小又破的房子,十分矮小,從外觀上看似乎全是泥土壘起來的,沒有用一塊磚。
可想而知,這樣的房子,一旦颳風下雨,絕對是屋外下大雨,屋內下小雨。
房門沒鎖,蕭羽兩人直接將小男孩父子攙進了房間。
房間裡跟屋外幾乎沒有什麼區別,小小的房間裡,竟然顯得十分空曠。
除了一張小牀,和兩個木頭打製的小板凳,還有一個土堆的鍋竈,再也沒有其餘的東西。
蕭羽跟杜玲瓏不禁對視一眼,兩人都深深皺了皺眉。
蔣友偉坐到牀邊,看着屋內簡陋的佈置,黝黑的老臉微微一紅,道:“小夥子,小姑娘,我這兒太寒酸了,讓你們見笑了。”
蕭羽忙道:“大叔你誤會了,您家窮,這樣並沒有什麼,比那些勢利眼好多了,好了,先別說這個了,我給您把把脈,好瞧瞧您得了什麼病。”
說着,走到蔣友偉身邊,將右手食指按在他的脈搏處。
蔣友偉原本想要說出自己的病情,不過略微遲疑了一下,張開的口又閉上了。
他倒想瞧瞧,這年輕人到底有什麼過人的地方,竟然這麼自信。
蕭羽搭上中年人的脈搏,立即運轉體內真氣,輸送到食指的部位,然後真氣通過食指涌入中年人的經脈,在他的全身經脈要穴處遊走起來。
片刻之間,蕭羽的眉頭便深深地皺了起來:這中年人患的病雖然並不重,只是輕微的肝炎,但是因爲長時間得不到有效地治療,
現在已經隱隱有演變成肝癌的趨勢,如果不是蕭羽發現的早,再晚上十天半個月,就是他醫術再高,也迴天無力!
蕭羽鬆了口氣,笑道:“大叔,您的肝病雖然治療起來麻煩一點,不過還好發現得早,我先給你將病竈禁錮起來,然後給你開幾副藥。
吃過藥之後,你再按照我說的好好調養身體,不出一個月,你的身體就能夠恢復健康。”
蔣友偉聞言,雖然不清楚蕭羽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他畢竟是希望自己能夠好起來。
而且蕭羽一開口便說出了他患的是肝病,即使是縣醫院的那個主任也沒這麼高明的醫術。
看來,這個年輕人果然是醫術過人啊,自己遇到了好
心人啊!
蔣友偉當場便打算爬下牀,給蕭羽連磕三個響頭,不過剛剛爬到牀邊,便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給按住了。
“大叔,您別亂動,躺在牀上靜養就好,要不然會對你的病情不利,好了,我先給你禁錮病竈,這期間你可能會有些疼痛,你要忍住。”
蕭羽一臉認真地對蔣友偉說道。
蔣友偉連連點頭,笑道:“小夥子,我活着麼大把年紀了,一點疼痛算的了什麼,你放心大膽地治吧。”
說完,蔣友偉閉上了眼睛,蕭羽點了點頭,右手食指再次按住蔣友偉的脈搏,將一股真氣注入其中。
真氣順着蔣友偉的經脈,不一會便來到了他的肝臟所在的地方。
然後真氣四散開來,圍繞着肝臟展開地毯式搜索,很快便找到了病竈所在的位置。
下一刻,蕭羽原本緊閉的雙眼瞬間睜開,眼神中露出一股喜悅的神色,然後,洶涌的真氣迅速從蕭羽體內涌出,孜孜不倦地灌入蔣友偉的經脈!
雖然蕭羽只是將體內真氣的半成注入了蔣友偉的身體,然而蔣友偉卻似乎支持不住了一般,身體劇烈晃動起來,脈搏和麪部,還有衣衫破爛處,暴露在外面的皮膚都變得十分通紅,彷彿火燒一般!
蔣友偉額頭上漸漸滲出了汗珠,滴滴答答地流淌在牀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蕭羽灌注進蔣友偉體內的真氣,很快便來到了他的肝臟部位,憑藉着同屬性真氣之間冥冥之中的感應,這一股相對之下極爲龐大的真氣很快便找到了把手在病竈附近的真氣。
兩股真氣合併在一起,然後便立馬朝着病竈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剛開始這股真氣只是試探着分出一股細流,沖刷病竈的邊緣,一部分被沖刷掉的病竈掉落,瞬間便被一擁而上的真氣吞沒,然後融化。
下一刻,真氣的主力動了,龐大的真氣流洶涌地朝着病竈潘天蓋地地圍了上去!
很快,真氣將病竈團團包裹,然後便開始了濃縮,空間越縮越小!
被圍困,切斷了與周圍細胞聯繫的病竈似乎感到了危險, 不時有小股的病竈細流從病竈主體中分出,似乎想要衝出真氣束縛。
然而這些細流卻無一不被真氣團團圍住,然後直接吞噬。
到了最後,剩餘的頑固性病竈被真氣壓縮成了一個黃豆大小的病竈,真氣也徹底地固定在了病竈周圍。
這時,蕭羽總算鬆了口氣,笑道:“好了,病情已經基本穩定住了,一年之內不會發作,這期間我給您開幾服藥,您服下了就會好的。”
蔣友偉聽到蕭羽的聲音,遲疑地睜開眼睛,道:“小夥子,我,我這就好了?”
他不能不懷疑,畢竟他這個病已經有三四年的光景了,剛開始還算有點存款,求了好多醫生,錢倒是花了不少,可是病卻越看越重。
到了後來,他沒有錢了,醫院的醫生就再也不給他看病了。
正是因爲這樣,當蕭羽說他很快就能夠治癒的時候,他反倒不相信這是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