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投降了,韓非乖乖的回來了,韓非乖乖的坐下了,韓非一句話說不出來了,如果別人問他,你相信一個男人非禮女人還是相信一個女人會非禮男人?韓非會回答,他相信一個女人會非禮男人,但是,所有人會跟他的想法一樣麼?
不會,於是,爲了不讓自己變成非禮女人的男人,韓非轉身回來了,看着得意的小護士,韓非咬了咬牙,握了握拳。忍住,沒有出聲,終於,韓非忍不住了,擡起頭,狠聲道:“算你狠。”
“女人不狠,站不穩。小弟弟,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麼?”看到韓非妥協以後,小護士愈發的得意起來,甚至還挑釁的看了韓非一眼,一瞬間,韓非看到這個眼神之後,真的火了。
“你是在跟我說話,還是在跟我的小弟弟說話?”韓非終於又笑了,擡起頭一臉笑意的看着小護士笑着問道。
小護士瞬間再一次啞口無言,韓非嘿嘿一笑,看了看自己的褲襠,笑道:“小弟弟,有人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也不迴應一下?”
“你,你流氓。”看到韓非竟然對着自己的褲襠說話,小護士唰的一下臉就紅了。
“嗯,你說對了,我其實就是個流氓,我告訴你,我不光是個流氓,我還殺人放火,是個無惡不作十惡不赦的大壞蛋。”韓非冷冷一笑,故意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這個表情把小護士嚇了一跳。
“脫衣服。”就在韓非以爲小護士會投降的時候,小護士突然開口。
“還要脫阿?”韓非瞬間變成苦瓜臉,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害怕自己麼?怎麼覺得她比之前更囂張了呢?
“當然要脫。你是流氓?姑娘我還是女殺手呢。今天就算你是流氓也得給本姑娘乖乖的脫下衣服,你放心,我會輕一點的,不會痛的。”小護士得意的嘿嘿一笑,慢慢的向韓非走了過來。
聽到小護士的這句話,韓非一陣惡寒,這都是什麼跟什麼阿?什麼叫她會輕一點?這年頭,女人兇猛起來男人都自嘆不如阿。韓非嘆了口氣,無奈的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肌肉,不過在肌肉上面,遍體都是一道道的血痕,有的地方甚至都血肉模糊了。
“你,你怎麼會傷成這樣?”看到韓非身上的傷痕,小護士似乎被嚇到了一樣。
“習慣了。”韓非苦笑一聲,小護士就算再兇猛,說到底也還是個女人,看到一個男人身上到處都是被刀砍出來的傷口也會害怕。
“這也能習慣?”小護士詫異的看了韓非一眼,卻發現韓非竟然雲淡風輕的,好像真的對這些刀傷習慣了一樣。
“不習慣又能怎麼樣?難道我還能抱着你痛苦一場?如果痛苦可以減輕傷痛的話,我一定會抱着你哭的,可惜,沒有用。”韓非淡淡一笑,低下頭,把身體呈現給面前的小護士。
“你。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走到韓非的身邊,小護士把手中的碘酒沾上藥棉以後,輕聲問道。
“肯定是阿,不然我沒事自己拿刀砍自己玩阿?”韓非沒好氣的回答道,雖然自己的傷口多了一些,但是小護士也不用嚇的變成了白癡吧?
小護士再一次啞口無言,拿着藥棉在韓非傷的最重的地方狠狠一按,啊的醫生慘叫聲響起。
“姑奶奶,你是要我的命麼?”韓非咬着牙看向小護士,她這是公報私仇麼?當酒精接觸傷口的一瞬間,韓非禁不住的慘叫出聲。
“切,你不是說習慣了麼?這點痛還喊疼?是不是個男人阿?”小護士很是鄙視的砍了韓非一眼,繼續把藥棉沾到酒精裡面,再一次按了下去。
又是啊的一聲慘叫,韓非咬牙切齒的眼睛通紅,身上的青筋暴露,可見酒精沾染到他的傷口,真的把他痛得不輕。
“大姐,是不是,是不是男人,你摸一摸不就知道了?”咬着牙,韓非上氣不接下氣的輕聲出口。
“那麼小,誰摸阿?”在韓非的一句話說完的時候,小護士不屑的看了韓非一眼,緊接着眼睛飄到韓非的褲襠處,不鹹不淡的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什麼?你敢說他小?”韓非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沒錯,他生氣了,一個男人竟然被一個女人說他小,這種問題恐怕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淡定不了吧?男人,怎麼可以被女人說小?男人,怎麼能被女人說不行?
這不僅僅是韓非的禁忌,更是所有男人的禁忌,但是這不是讓韓非生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不小,他要證明他的小弟弟真的不小。這是一個男人的榮耀,怎麼能隨隨便便讓一個女人說他小?
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