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起頭,燈光刺眼,所有摩托車的車燈都亮着,而且全部都照在花中禽獸跟韓非的臉上,兩個人瞬間被燈光刺的睜不開眼,就在這一瞬間,摩托車全部一起發動,朝着兩個人衝了過來,八輛車一起,八個人手中開山刀手起刀落,刀刀落在兩個人的身上,不過在開山刀落下的時候,韓非憑着直覺側身一躲,這才僥倖躲過。
而一旁的花中禽獸也順着韓非的身邊側身,躲過第一刀,但是第二刀隨着就招呼了過來,空間越來越小,而對方騎着摩托車,兩個人看都看不到對方,只能憑着感覺去躲,無疑中就落了下層,再一次躲過一刀之後,韓非手中金色匕首拋出,金絲線在手腕上纏繞,就在金色匕首拋出的一瞬間,韓非用力向後一扯。
嘩的一聲,一輛摩托車倒地,一陣慘叫聲響起,聽到慘叫聲,韓非不用猜,就已經知道他的金色匕首已經成功的刺入了一個人的身上,右手用力一拉,匕首再一次回到他的手中,還剩下七輛,韓非的眉頭漸漸的皺在一起。
下一刀從韓非的小腹處劃過,一刀下去,韓非身體猛地後縮,瞬間,他的衣服被劃過一道口子,而小腹處也隨着開山刀的離開,帶起了一絲血痕,韓非咬着牙脫掉外套,猛地躍身向着用刀砍他的男人一腳踹去,而另一隻手也沒有閒着,手中金色匕首再一次甩出,一瞬間。再一次,兩輛摩托車的倒地聲響起。
另一旁,花中禽獸就比不過韓非了,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成人樣了,基本上身上看不到一塊完整的衣服了,上衣的襯衫已經被劃的破破爛爛,其中有的地方更是一道道血痕不停留着鮮血,右胳膊的手腕處一道清晰可見的血痕映入韓非的眼簾。
就在韓非看着他的時候,另一刀已經向他的胸口襲去,其他幾輛摩托車迅速轉身,再一次衝着韓非衝了過來,一瞬間,花中禽獸的壓力減少了不少,但是韓非的壓力卻瞬間增大,哪怕他再厲害,一個人也同時對付不了六個人同時砍了過來。
就在韓非躲閃不及的時候,其中一刀劃過韓非的後背,嘩的一聲,韓非的後背瞬間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緊接着便是一道肉眼可見的血絲呈現,韓非倒抽了一口冷氣,趁着對方開山刀沒有收回去的時候,猛地起身,膝蓋衝着那人的小腹處頂了過去,這一擊韓非沒有絲毫留情,被韓非用膝蓋頂到的男人瞬間口吐白沫。
緊接着,韓非一把拽住他的頭髮,猛地用力向後一甩,男人瞬間摔倒在地上,韓非再一次起身躍起,一腳踹向男人的小腹,啪的一聲,男人猛地起身,緊接着便啪的摔倒在地上,暈倒過去。
看到男人暈倒過去,韓非快速俯下身去從地上撿起男人掉落的開山刀,隨手向花中禽獸扔了過去,大聲喊道:“禽獸,接刀。”
正在倉皇躲避兩個人的花中禽獸聽到韓非的聲音瞬間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伸出手正好不偏不倚的接住韓非扔過來的開山刀,有刀在手的他再也顧不得那麼許多,對着其中一個人就砍了過去。
而韓非在把開山刀扔給花中禽獸的時候,瞬間腹背受敵,因爲他在蹲下身撿刀的時候,正好給對方一個大好時機,趁着韓非彎腰,五個人瞬間拿起開山刀對着韓非的後背砍了下去,而韓非躲閃不及,眼看就要被開山刀砍了下去。
已經做好被砍的準備的韓非並沒有感覺到意料中的疼痛感,睜開眼睛的時候,花中禽獸正站在他的身後,一個人傲然挺立,替韓非捱了這五刀,當看到花中禽獸因爲被開山刀砍到而面容扭曲的這一刻,韓非瞬間抓狂了,唰的一下跳了起來,一隻手猛地抱起花中禽獸大步向邊上跑了過去。
身後的人們顯然也沒有想到竟然遇到這種情況,踩動油門,瞬間追了過去,身後的摩托車在追趕着,韓非在抱着花中禽獸前面奔跑着,一邊跑,韓非一邊低下頭看着懷中臉色蒼白的花中禽獸輕聲道:“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
聽到韓非的話,花中禽獸苦笑一聲,道:“非哥,我,我沒事,不,不就是幾刀麼,我花中禽獸還捱得住。”
聽到花中禽獸的這句話,韓非的眼眶一瞬間紅了起來,努力的咬着嘴角,顫聲道:“不要說話,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花中禽獸笑着搖了搖頭,努力的擡起頭,聲音沙啞道:“我,我沒事,非哥,你放下我,我要回去砍死這羣王八蛋。”
“你他媽給老子閉嘴,再他媽說話老子先砍死你。”聽到花中禽獸這個時候竟然說這種話,韓非頓時就火了起來,衝着懷中的花中禽獸大聲的喊道,而腳下的步伐卻絲毫沒有放慢,身後的摩托車也越來越接近,隨時就要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