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朧朧中,韓非似乎感覺到有一絲光線照射到自己的眼睛,但是渾身乏力,想要伸展一下身體,卻發現澀澀發痛,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就連擡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於是乎,韓非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不睜開眼睛,繼續睡覺,任他天打雷劈,電閃雷鳴都不耽誤他睡覺的情緒。
迷迷糊糊的韓非下意識的翻了個身,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邊有一個軟軟的物體,還沒完全清醒的韓非以爲只是枕頭而已,還下意識的捏了捏,這一捏,韓非有點清醒了,這枕頭的觸感怎麼這麼好?就好比好比是人的皮膚一樣,柔而不膩,略有彈性,想到這裡的韓非繼續再捏一下,嗯,果然不錯,彈性很好。
彈性很好?剛鬆開手的韓非瞬間醒了過來,唰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身邊躺着一個女人,髮絲遮住她的眼睛,窗外的光線照射在她的臉上,顯得異常乖巧,尤其是嘴角那一抹調皮的笑容,更顯的像是一個小女人。
看到女人的容貌的時候,韓非就已經冷靜下來了,身邊的女人他很熟悉,甚至還有更熟悉的一層關係,看到女人還在熟睡,韓非笑着躺下身體,笑着看向眼前的女人,柳眉微皺,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似乎夢到了什麼美好的東西一樣。
韓非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後趕緊閉上眼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當過了一會,發現這女人依然沒有反映之後,韓非這才無奈的睜開眼睛,這女人睡的也太死了吧?還好自己是正人君子,如果不是正人君子,豈不是讓她佔了便宜?
想到這裡,韓非一臉緊張的掀開被窩,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當他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經被脫光只剩下一條內褲的時候,韓非終於不淡定了,難道這個女人趁着自己睡着的時候,把自己清白而又純潔的身體給玷污了?
於是,韓非小心翼翼的掀起自己內褲的一角,想要看看自己有沒有在昏迷中被這個女人侵犯,要知道,這關乎自己的清白,關乎自己的名節,關乎自己的貞操,雖然他已經跟這個女人發生過一次比較親密的行爲了,究竟有多親密,大致也就是在牀上做了一些少兒不宜的動作而已。
“咳咳。”就在韓非剛剛掀起內褲一角的時候,傳來一陣咳嗽聲,聽到咳嗽聲,把頭鑽進被窩裡的韓非趕緊伸出頭來,繼續閉着眼睛裝睡。
被光線照射到眼睛的女人一臉倦意的睜開眼睛,伸出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皮,伸出雙手伸了個懶腰,慵懶的姿態讓身邊的韓非瞬間血脈噴張,從十五歲就開始的晨勃突然反映更劇烈了,直直的把被子撐起一個帳篷來。
“嗯?”看到被子突然凸起一面的時候,剛放下雙手的女人突然疑惑的叫了一聲,待看到身邊的男人的時候,臉上突然一紅,轉過頭看了看鏡子中的牀,苦笑一聲,而鏡子中的容貌赫然是葉子卿。
牀上分成兩個被窩,韓非一個被窩,葉子卿一個被窩,本來打算把韓非扔到沙發上的,但是怕他身體虛弱,葉子卿只好把他放在自己的牀上,但是接下來自己的牀被佔了沒有了睡覺的地方,本來打算去沙發上睡的葉子卿由於在半夜中被風吹醒的時候,一股子怨氣瞬間爆發,憑什麼讓這個男人佔着自己暖和的大牀,於是,便發生了葉子卿抱着被子到了韓非牀上的一幕。
索性,韓非還沒有醒來,看到還在熟睡中的韓非,葉子卿悄悄的挪動身體,想要掀起被子,趁着韓非沒有醒過來之前下牀,就在她剛剛把被子掀起的一瞬間,忽然一隻大手從另一個被窩裡伸了出來一下子放在她的被子上,就這樣,葉子卿被困在了被窩裡。出來也不是,鑽進去也不是,左右爲難。
“死韓非,睡着了也不老實。”看到這一幕的葉子卿沒好氣的瞪了韓非一眼,氣呼呼的說道,說話間伸出自己的小手想要把韓非的胳膊拿起來,卻發現,這個男人的力氣大的出乎她的意料,以她的體力根本動不了韓非的胳膊分毫。
終於,在一番掙扎中,發現自己無力反抗韓非那一隻大手的葉子卿終於妥協了,那一隻手緊緊抱着自己的腰肢,在對韓非無限的怨念下,葉子卿終於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她要狠狠的咬韓非一口,趁着韓非沒有醒過來的時候,快速跳下牀去。
但是在她剛剛有了這個想法的時候,已經被她否定了,這樣做一定會讓韓非醒來,這樣,她所做的一切就功虧一簣了,到時候這個壞蛋一定會問自己爲什麼跟他一張牀的。無奈之下,葉子卿只好嘆氣一聲,繼續尋找別的方法。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韓非早已經醒來,而且眼睛還時不時的偷偷睜開看她一眼,等到看見葉子卿那一臉垂頭喪氣的模樣的時候,韓非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招牌式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