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露愣了,自己的身上怎麼沒有衣服呢?她記得自己是一個人在喝酒,但沒見着誰喝酒還把衣服喝沒了的啊?她自認爲自己的酒品還是不夠的,不會在喝醉了之後玩什麼脫衣服的事情的。
回過神後的傑露一眼就看到了紀童馨,還有一大一小兩個背對着她的男人,另外還有幾個身穿安保服裝的男人,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胸,前和小腹之處看。
***!傑露爆了句粗口,她雖然不是扭扭捏捏的女人,但也絕不是可以豪放到光着身子,任由陌生男人隨意打量的!
回過神的傑露,也不管什麼溼不溼的事了,伸手就把剛纔蓋在她身上的牀單扯了過來,並且圍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也太他,媽,的冷了,好好的,怎麼會這麼冷?是她喝多了掉海里了?
傑露看了看紀童馨,剛想說什麼,卻又聽到了不合諧的聲音。傑露看向聲音的發出的位置,一眼,她就愣住了。
她看到了個男人!一個全身只穿着一條突顯體型的小內褲,最要命的還是白色的,最最要命的還是透明的!這幾點集合在一起,傑露只一眼,就看到了那裡的一片黑色。
我靠!這是怎麼一回事?
自己光着,旁邊還一個跟光着的沒什麼區別的男人!
傑露看了看那個重點部位之後,才把目光轉向能識別人物身份的地方看去--臉!
傑露看到的是一個臉上青青紫紫的傢伙,正流着眼淚,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
傑露當即就不樂意了,這男人什麼意思?自己一個女人這樣都沒哭呢,他一個大男人哭個屁啊哭?
一生氣,傑露把最重要的事給忘了。
“你哭什麼哭?我還沒哭呢,你哭什麼?你的衣服又不是我給你扒下來的,你有什麼哭的?”傑露雖然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但有一點,她可以肯定,她就算是喝醉了,也絕對沒有扒男人衣服的嗜好。
瑪德見傑露跳起來後,先虎着臉罵自己,到時就更覺得自己委屈了。
上傑露的事,本來不是自己的活,可自己威逼利誘的讓鋒把這個活讓給自己。若是他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他打死也不會跟鋒爭這事啊。
現在,自己不但被人攪了好事,還被一個女人給揍了,還是光着身子被人揍的,重點是,那女人打人不是一般的疼,這都過去了一段時間,他身上的疼痛感卻是沒有半點減輕的跡象。他忍受不了那股子鑽心的疼痛感的刺激啊。
他哭,真當他樂意哭是吧?如果不是忍不住,他會哭嗎?瑪德被傑露一通搶白,氣得翻了幾個白眼。
“那個,你們怎麼在這裡?”傑露搶白了瑪德幾句後,便問向紀童馨一羣人。當然,她的目光在金堂的背影上停留了兩秒。
就算是金堂沒有轉過身,她也知道,那個只留個背影給她的男人是誰。
紀童馨見傑露的表現還不錯,最重要的是,她那罵瑪德的幾句話,合了紀童馨的心思。雖然這女人是有搶金堂的心思,但感情這種事情,總不是自己能掌握得了。
只不是那種以愛情爲名,死纏亂打,攪和的所有人都不得安寧的那種人,在愛情裡,沒有誰昌尊貴,誰是低賤的。
紀童馨也就把事情的經過向傑露說了一遍。
“膽子不小啊?敢打你姑***主意?”傑露這時也算是明白了,爲什麼自己的身上沒有衣服,那個男人也幾近全,裸的原因了!
想要佔自己的便宜,還敢給自己下藥,真是好膽!可當傑露看向瑪德那哭得大鼻涕一拃長的熊德性,氣就更是不打一處來了。
就這麼個玩意玩意,竟然讓自己栽了個大跟頭。越想越氣,傑露也不管自己的被單之下是光着的了,兩步走到瑪德的身前,一記撩,陰腿,修長的大白,腿沒有任何猶豫的奔着瑪德身上唯一的一塊麪料的所在地而去。
什麼春光乍泄的,在傑露的腦海裡已經不存在了。
剛纔自己身無寸縷的樣子,在場的幾人,哪個沒看到?現在她身上還披着那個溼答答的被單,已經很不錯了。再說了,就算是真泄露了什麼,她也不在乎了。
傑露這一腿重擊之後,瑪德又是一聲長音的慘叫,這個長音還是有間歇,有延長的。瑪德弓着身子,把自己的身體團成一個球的樣子,雙手捂在了那個面料的位置,慘嚎聲不斷。
看到傑露的生猛動作後,那幾名安保人員立馬把目光從傑露的身上挪開,他們只覺得自己的襠部一陣疼痛。
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幾個人的雙腿並得緊緊的。
男人都是有弱點的,無論你是什麼樣牛x的男人,那個部位,永遠都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幾人見着這個情勢,真的想轉頭就離開這裡。
這裡太危險了。一個踹門都跟玩似的的女人還不夠,這個養了他們眼睛的大美女,竟然比起另一個,也絲毫不遜色呢。
甚至,在這些男人的眼裡,傑露的行爲,遠要比紀童馨更爲可怕。
踹門什麼真的不是太重的傷害,畢竟那都是些死物,可這一腳招呼在那個地方了,是不是蛋都碎了啊?就算是蛋蛋僥倖的沒碎,怕是也要留下後遺症了。
幾人同情的看向瑪德,這小子真是自己作死呢,想着爽快一把,不得不說,他這目標找的的確是夠標誌的了。
怕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他找的這不只是個養眼的大美人,還是個能傷男人蛋蛋的恐怖女王!
踹了瑪德一腳之後,傑露似乎是出了口惡氣。
“謝謝你救了我!”傑露真誠的向紀童馨道謝。
“不用謝!今天就算不是你,換成是任何一個女人,我都會這麼做的!”紀童馨救了傑露,還真不是爲了讓傑露感謝她。
“不管怎麼說,我都是要謝謝你的!對了,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傑露不是那種不知感恩的人。雖然說紀童馨說不必謝她,但那是人家說的,她哪能真的那樣做?